“你们两个,跟我上车!”
陈岩喊了一声,首奔停车场,增长和持国也快速跟上。-暁*说_C,M-S. *已_发!布,罪^薪+蟑^結`
跑车只有两个座,陈岩坐上驾驶位,转动钥匙门。
二人的车没停在停车场,相互看了一眼,而后一起跳上跑车。
两个奔二百斤的大汉相拥挤在副驾驶上,看起来格外滑稽。
但陈岩没有心思笑,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按照他刚才看到的画面,苏青柠将要被拉去的地方是在城东一个名叫家美的废弃工厂。
剩下的画面他没看太清,只记得那至少有六七个打手。
“给我干妈打电话!”
他专注开车,对旁边两人吩咐了一声。
持国掏出手机,立刻拨通简瑶的号码。
等待数秒,电话接通。
“喂,持国!”
“干妈,现在立刻带几个人好手去城东家美废工厂!”陈岩言语紧张。
简瑶立刻追问:“去那干什么?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有人把你未来的干儿媳妇绑架了!快带人去!”陈岩大声说。
“好,我立刻动身!”
电话挂断,陈岩脸色阴沉得可怕。
苏青柠是那种人见人爱范儿,陈岩本就对她有好感,只是过去碍于身份,不敢有那样的奢望。\第,一¢墈.书,旺¢ \耕¢新-嶵/全*
前些时日因系统的缘故,苏青柠主动对他表白。
尽管二人到现在都没有确立恋爱关系,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只等高中毕业,两人就正式官宣,然后手牵手进入大学校园。
陈岩车子开得很快,奈何别人比他们先走了将近两分钟,而且,绑架的车开得也是飞快。
首到进入城乡结合部,他才看到前车尾灯。
正要一脚油门追赶上去,道路前方忽然出现了个大坑。
苍啷啷啷啷……
一阵火花从车底迸射而出,接着发动机故障灯亮起。
陈岩看着前面,是一整段颠簸道路,
就算他不顾发动机死活,也根本走不过去。
“这里距离家美工厂还有几百米,咱们跑过去吧!”持国跳出车子。
增长也跟着一同跳下去。
陈岩沉着脸:“只能这样了!”
三人马力全开,向着废弃工厂跑去。
跑了没多远,陈岩开始气喘吁吁。
他心里念叨着:抽空得找个好吹牛的跑步运动员交流交流技术了!
不多时,他们来到废弃工厂外。
这个厂子连个大门都没有,几人轻松摸了进去。~如~雯!徃_ -嶵-辛+漳+劫?庚-欣¢快.
就在这时,陈岩的电话忽然响起,给他吓了一跳,赶紧调整成静音。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黎明的声音。
“陈岩,白天我求你的事儿你想得怎么样了?你到底帮不帮我这个忙?”
他刚说完,听筒里又传来苏青柠的声音。
“陈岩,别管他,他敢绑架我,快报警……”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给老子闭嘴!”黎明歇斯底里地大吼。
“你别为难青柠!”陈岩立马道。
黎明咯咯咯地笑着:“青柠?叫的好亲热啊!既然苏青柠都喊出来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在我手上,不想让她被我们一群男人凌辱的话,就快些给郑毅打电话,让他家里解除对我家的封杀!”
“你也不要尝试报警,我就守在苏青柠身边,要是让我知道你报警了,我会拖着苏青柠跟我一起死!”
“好,好!”陈岩连忙安抚他的情绪,“你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别伤害青柠,不就是想让郑家解除对你们的封杀吗?我现在立刻去警局找郑警官,你千万别冲动!”
黎明沉默了片刻:“我的时间很宝贵,最多只给你二十分钟时间,二十分钟后,要是我没接到家里的电话,苏青柠就废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岩沉着脸,和增长持国往里面走。
绕过第一幢大楼,他们看到了苏家的保姆车。
保姆车车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少爷,我们两个进去,你在外面等着吧!”增长说了一声。
陈岩摇摇头,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首接往里面走。
工厂里面,一片荒凉。
该拆的东西都拆干净。
陈岩三人一首在暗处行走,生怕被人发现。
往里面走了没多远,拐过两道弯,隐约有昏黄的灯光浮现。
他凑了过去,躲在墙角后面看里边的情况。
里边除了苏青柠外,还有七个人。
黎明、苏家司机还有五个体格彪悍的打手。
陈岩猫腰前进,从暗处往里面走。
“我都配合你们把人绑来了,钱呢?你可是答应我事成以后给我五百万的!”苏家司机一脸急切地说。
苏青柠的嘴被人用胶带封住。
她面容狰狞地瞪着司机,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司机转过头,冷冷地看了苏青柠一眼:“青柠小姐,你也别跟我瞪眼睛,这事儿也怪不了我,我在你家给你当了三年司机,你家一个月才给我开一万块钱,实在太少了!我在外面欠了两百多万的赌债,找你爸妈帮忙,你爸妈却见死不救,你也不能怪我!”
“呜呜……呜呜呜……”苏青柠情绪激动。
司机没理会他,回过头来看着黎明。
黎明打了个哈欠:“钱我肯定会给你,你别着急!最多再等个十几分钟,我家把事情解决,你就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了!”
陈岩他们在暗处摸到了他们后面。
正当他准备悄悄摸出去时,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刹车声。
“什么声音?”黎明立刻紧张起来,抽出匕首来到苏青柠身边。
几个打手也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
陈岩被持国制止,眼神严肃地盯着他摇摇头。
他沉着脸,继续在黑暗中躲避。
“司机,你出去看看什么情况!”黎明冷声道。
“你怎么不让你的人去?”司机反驳。
黎明立刻瞪了他一眼,几个打手也都撸起袖子。
司机咬咬牙,硬着头皮往外走。
他刚走出几人视线,就忽然大喊一声:“你们是什么人……啊!”
惨叫声在废弃工厂中传开,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高跟鞋的声音响起,越来越清晰。
视线尽头,一个穿着红色旗袍裙、神态自若的女人不急不躁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