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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只想苟,恋爱脑哨兵全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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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变强
    “苏月泠!”

    到了午饭时间,苏月泠刚踏出教室,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一起吃饭?”

    是裴晏行。?咸·鱼·看-书¨ .更^新^最,快`

    他早早守在门口,那张漂亮的面庞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眼睛亮的惊人。

    苏月泠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步伐不停,面无表情,从他身侧穿过。

    不动声色的冷漠,是她给粘人的小狼崽最后的温柔。

    可裴晏行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性子。

    别人眼里他是修罗场里爬出来的疯子,能把魇种撕碎,连同伴也不敢靠近;可偏偏,他跑来当了新哨兵的教官,凭着近乎残酷的训练强度,被学生私下叫“疯狗”和“教官怪胎”。

    现在这头疯狗就这么大喇喇挡在她面前,一双野性又执拗的眼死死盯住她

    他嗓音低哑,隐约有怒气在酝酿,毫不在意周围学生投来的好奇与疑惑的目光:“为什么不理我?”

    苏月泠停下脚步,不冷不热地扫了他一眼:“你整天在我教室门口转悠,吓到我的学生了。”

    “他们刚入学,哪里能承受得住你从魇种堆里杀出来的气场?有的学生甚至不敢走进教室,只要你站在门口。!x^d+d/s_h.u¨.`c+o~m,”

    裴晏行的脸色一变,深藏在眼底暴戾顿时显露无遗。

    他的喉结滚动,眉头一挑,声音骤然提高,凌厉又骇人:“你因为那些小屁孩不理我?是哪个多嘴的告诉你这些?我去……”

    “我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苏月泠盯着他一瞬,那一眼仿佛把他从头到脚钉在原地。

    裴晏行低骂一声,垂下头,像被压了火的狼,咕哝着:“一群胆小鬼。你和他们也差不多年纪,你怎么从不怕我?”

    怕他?

    她怕的,从来不是这种程度的压迫。

    她怕的,是某些人宁愿毁掉自己,也要靠近她。

    裴晏行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像条随时准备咬人的狼,却又小心翼翼地贴着她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那点执念几乎要烧出火来。

    离群的孤狼被迫回到人类的社会,却依然固守着孤独。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可以忽视,唯有她,是他的唯一焦点。

    哨兵的感官过于敏锐,普通人眼中的热闹,在他们耳中是凌迟。!x\4~5!z?w...c′o¢m/

    因此,学院专设了一个屏蔽区域,独属哨兵的净土。

    净化系统隔绝了空气中的浓烈气味,微弱的白噪音和恒定的光线,铺设出一片干净如玻璃的世界。

    穆妄独自推门而入。

    他穿着修身的哨兵制服,深色线条勾勒出完美肩背线,黑发微垂,挡住额头的一角。

    他低头走进来,像海底浮起的一道暗流,沉默、强韧,却冰冷地隔绝一切。

    尽管冤屈己洗清,那名研究员锒铛入狱,穆妄仍是众矢之的。

    他是这批S级哨兵学员里唯一的“异类”。

    那些背景深厚的精英学员,从未掩饰过自己的轻蔑。

    “听说他以前只是个B级?”

    “就凭他那点实力也能进永曜?走后门吧。”

    低语不断,如同蚁群啃噬。

    穆妄却神情未动,像听见空气中无意义的嗡鸣。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一声不吭地吃着饭。

    他不在乎这些。

    他只在乎苏月泠。

    那天在精神图景中,她说——“你若能活着成为S级哨兵,我就考虑让你留在我身边。”

    一句话,成了他命里的灯塔。

    他知道,她不是在施舍情感。

    她在给他机会。

    机会就意味着可能,哪怕万分之一,他也愿意为之赴死。

    穆妄低垂着眼,指尖无声攥紧。

    ——他这条命本就不值钱,若能靠近她,魇种化又如何?

    他会变强,强到世人噤声,强到连她也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教师专属的用餐区。

    苏月泠正低头整理餐盘,忽然,余光一动。

    穆妄。

    他安静地坐在食堂最角落的位置,像野兽般警觉却克制着自己的孤独。

    她的视线落过去,只一秒,心头泛起一点细微的涟漪。

    裴晏行却先发现了她的异常。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顿时冷了,周身气压瞬间下降几个温度。

    “你看他做什么?”

    语气低沉,带着咬牙切齿的烦躁。

    苏月泠没应。

    她依然看着穆妄,眸色平静。

    “他己经连续五节课被我揍得在地上起不来。”

    裴晏行冷笑,呼吸明显加重,手指轻敲着桌面,骨节分明的指尖隐隐带着不耐和暴躁,

    “你知道他连最基础的爆发训练都做不好?”

    “就那样的废物,也值得你关注?”

    苏月泠终于回头,淡淡看着他。

    “教师,有权利公报私仇?”

    裴晏行咬牙切齿,露出犬齿般锋利的白牙,“没办法啊,他打不过我。”

    他俯下身,低低贴近她的耳边,气息炽热,语调带着偏执的威胁——

    “你再看他一眼,我下节课就把他揍进医务室。”

    “你心疼也没办法,他打不过我。”

    “打不过我,就别怪我打死他。”

    苏月泠首视他,眉目平静,没有后退半步。

    “他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担代价。”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望向穆妄的方向。

    “我关心的,不是他疼不疼,是他能不能活着走到终点。”

    她语气冷淡,字字却如千钧——

    “弱者,只会被踩死。若想留下,就需要变强。”

    ——强者的世界,不容许弱者踏足。

    若穆妄无法突破自身的极限,他终究只会成为一颗被碾碎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