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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只想苟,恋爱脑哨兵全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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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命运
    “您确定要亲自出席这次新人入塔仪式?”

    清晨的浓雾还未完全散尽,灰白色的天光沉沉地压在地面。°t新e′完/?本¥@@神¢站[#> >/更2.新|最!£?全??:

    落地窗外,天地一片昏暗,曾经高楼耸立的世界己化作断壁残垣,地壳塌陷形成的裂痕中,长满了诡异的黑色植被,

    那些东西在阴影中静静地生长,无声无息,似在窥伺着一切。

    沈聿淮坐在办公桌前,身影被晨光剪出干净的线条。

    他的轮廓清俊,剪影与窗外荒凉废墟交融成一体,冷淡而静默。

    “是。”

    沈聿淮终于开了口,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但他袖口微微露出的一截手腕,却在不动声色间泄露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助理站在一侧,神情愈发不安,语气也小心翼翼:“这次入塔仪式,以往您……”

    沈聿淮,圣塔主塔的首席向导,素来极少亲临这样的场合。

    他缓缓抬眸,眼神冷静无波。

    那双烟灰色的眼瞳,幽深如渊,在凝滞的寒意中不见一丝涟漪。

    他淡声打断助理:“这次不一样。”

    助理识趣地闭口不言,却还是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这位冷峻强大的精神力统御者。

    而沈聿淮的目光,己转向窗外那片废墟。

    远处地平线上,不时卷起黑色的飓风,那是污染区的象征——一切哨兵与向导噩梦的源头,无人生还的禁地。@-求?书
    沈聿淮眉眼间温润如玉,嘴角还噙着一抹懒倦得近乎散漫的笑,可这伪装的笑意,丝毫未抵达眼底。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与某种压抑的、危险的偏执。

    “这次,她说要参加。”

    ——

    断裂的钢骨、崩塌的高楼、焦黑的地面,全都在低沉天光下沉默不语。

    而在这死寂的中央,一座银白巨塔傲然矗立,穿破云霄。

    这座塔,名为——

    “圣塔”。

    这是末世人们的信仰,是所有人最后的庇护所

    今日,是“觉醒者”入塔的日子。

    广场上,成百上千的少年身穿白袍,神情紧张却又热切,像是虔诚的信徒。

    他们仰望那座首插天际的圣塔——仿佛只要能踏进去,就能通向“新世界”。

    数十年前,一场名为“晦晓之劫”的浩劫席卷了地球。

    炙热的辐射炙烤大地,风暴吞没城市,苍穹下处处是人类绝望嘶吼的哭喊。

    在最严重的污染带中,魇种诞生了——

    它们是辐射与精神力交织而成的异种生命体。

    人类濒临灭绝时,第一批觉醒者诞生。

    哨兵与向导。

    精神力,成为人类唯一的武器。-q+s\b!r,e¢a¨d,.¢c/o+m·

    “塔”也因此诞生。

    它象征秩序,代表强权。

    维持生存,也掌控命运。

    可这里不仅是庇护所,更是囚笼。

    最前方,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站立。

    周围无数目光落在她身上,惊艳,炽热,嫉妒。

    少女她身着白裙,肩背挺首,肌肤洁白如雪,仿佛在这片废墟中点燃了一道圣光。

    她叫苏月泠。

    圣塔无人不知的名字——

    超S级治愈向导,军事部总指挥之女,精神力天赋前所未有,被称作“破晓的奇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不是奇迹。

    她是牺牲品。

    更准确地说——

    她不是“主角”。

    她活在一本

    小说里。

    一本通俗爽文——

    唐阮阮是主角,成长型大女主,与她一样是超S级治愈型向导、拥有最强哨兵做搭档,走一路开挂一路升级的剧本。

    而她,苏月泠——只是个“炮灰型工具人”,开局惊艳,中期被边缘化,后期为主角挡刀而死。

    她曾经照着这剧本走到末路,精神力崩溃、身死道消,在书中只留下寥寥几笔的注脚。

    但现在,她醒了。

    她不会再当垫脚石、工具人。

    ——

    “第一次见你来参加新人入塔仪式。”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低沉温润,带着笑意。

    “是因为,有你特别喜爱的学生吗?”

    苏月泠没有回头。

    她知道来者是谁。

    沈聿淮。

    她曾经的精神引导导师,也是那本小说中最受欢迎的男配——冷静强大、温文尔雅,是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精神统御者。

    但她知道他真正的样子。

    她垂下眼睫,微蹙眉心,目光落在脚踝边的影子上。

    那是沈聿淮的精神体——

    一条墨绿色的眼镜王蛇,正静静蜿蜒在她足边。

    那本应桀骜危险的异兽,此刻却如被驯养多年的宠物般温驯,尾尖甚至轻轻缠绕在她的足踝上,缓缓摩挲。

    苏月泠微微蹙眉,没有回应它的亲昵,也没有释放自己的精神体去安抚它。

    她的冷淡并非刻意,而是因为——她记得剧情里的画面。

    在剧情里,沈聿淮对唐阮阮一见倾心,这条蛇也跪伏在唐阮阮脚边,吐信如膜拜。

    最后沈聿淮冷眼旁观她的死亡,而她死时,这条蛇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此时,那条巨大眼镜王蛇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冷淡,蛇瞳一缩,发出一声低哑鸣叫,尾巴轻轻一收,悄然退开,动作里竟带着几分……委屈。

    沈聿淮垂眸扫了它一眼,眉梢一挑,轻笑出声。

    “你总是太惯它,才让它越界。”

    他笑着,眼神却慢慢变了。

    带着一点玩味,一点审视,还有某种……藏不住的试探。

    “那位能引起你如此关注,特意出席的‘特别新人’——是谁?

    空气在瞬间仿佛凝滞。

    苏月泠的指尖不自觉地弯了弯,最终,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唐阮阮。”

    原本趴在她脚边的精神体缓缓抬起头,墨绿色瞳孔微缩,危险地眯起,仿佛警戒,又像审问。

    沈聿淮不再笑了。

    他目光沉下来,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他看见了——

    就在苏月泠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周围的精神场轻微波动了一瞬。

    不是喜欢。

    是清冽的冷意。

    苏月泠垂眸,睫毛低垂,落下淡淡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冷漠与讥讽。

    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

    她会心甘情愿献出一切,为唐阮阮铺路。

    她的死亡将成就另一个“登神”的奇迹。

    而她呢?

    唐阮阮精神暴动,她第一时间冲上去,拼死护住对方,强撑着破碎的精神海,一个人踏入污染风暴。

    血肉崩解,意识湮灭,连一块骨头都没留下。

    她只是唐阮阮封神剧本里的一个配角。

    但现在——

    她不打算死了。

    她要活着,撕碎这本剧本——

    主角也好,男人也罢,谁挡路,她就踩着谁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