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作死女配,我强宠了阴鸷太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咫尺对峙
    流金晚霞中,谢韫心乘坐的马车碾着青石板上的落花,抵府。?j_w¢x*s?.^o¢r*g^

    身后的牛车,拖着从奴隶市场买来的那一批奴隶,镣铐声惊飞屋檐下盘旋的乌鹊。

    此时,恰逢谢庭兰、谢泠音两兄妹送沈砚之出府。

    双方门前相遇。

    见谢韫心带回这么多奴隶,谢冷音当即夸张的捂嘴,瞪着一双无辜的杏目望着正从马车上下来的谢韫心,道:

    “天啦,七妹妹,你怎的又买了这么多奴隶呢?难道你上个月才买的奴隶,又全都没了?”

    一句话用了两个“又”字,其中深意,引人细思。

    可有些事,细思极恐。

    这不,闻声,谢庭兰与沈砚之都将目光投向了谢韫心。

    似也想听一听,事实是不是真的这样残忍。

    特别是沈砚之。

    大概是想到了午宴上的事,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好在已经不疼了,看谢韫心的眼神不由的便多了几分探究。

    谢韫心目光扫过三人,然后,走下马车,提裾登阶,来到谢泠音面前。

    站定。

    原身身量很高,谢韫心自我目测应该在一米七左右,而谢泠音身材偏娇小,绝对不到一米六。

    十几公分的身高差,咫尺对峙,谢韫心可以用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谢泠音。~秒?蟑,截^暁-说′旺? .醉?芯\璋^結?耕~歆?哙?

    别的不说,光气势上,便胜出了一大截。

    可谢泠音也不惧,微抬着头,直视谢韫心的眼睛,笑容得体,半步不退。

    谢庭兰在,她的底气就在。

    更何况沈砚之此刻也在。

    她想,就算了是为了在沈砚之心中保持形象,谢韫心也该忍气吞声的狡辩一翻。

    到那时,她自有更诛心的话在等着。

    总之,她今天要让砚哥哥亲眼见证谢韫心的本性有多恶毒。

    却不想,她严阵以待,却只等来了轻飘飘的四个字。

    “关你屁事。”谢韫心一步逼近,垂眸俯视,声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

    夕照下,突然逼近的谢韫心被放大成朱门上的巨影,谢泠音被压在阴影之下。

    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令人为之一窒,谢泠音的脸上再没了刚才的淡定,想要一决高下的决心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谢泠音一连退让三步。

    而谢韫心就在她退后让道之时,一拂宽袖,擦着她的肩,抬脚入府。

    明明没看着谢韫心怎么用力,可谢泠音却被这个擦肩而过,带的又踉跄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5/2.m+i¨a*n?h?u^a+t^a+n_g·.\c¨o-m/

    紧接着便是闻香、十几个护卫以及那一批奴隶,一个个从谢泠音面前迈进谢府。

    谢泠音被这声势浩荡的四五十人,逼得再三退后。

    “哥,你看她,多嚣张啊,她怎么能这么嚣张,这个贱……”谢泠音气的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张嘴就要吐出辱骂之话。

    “泠音。”谢庭兰脸色一沉,将她未完的话喝止。

    谢泠音这才后知后觉她失态了,要知道沈砚之就在旁边。

    连忙一整仪态,走到沈砚之面前,低着声音柔弱地道:

    “砚哥哥,我没想到出了今日清晨那档子事,七妹妹还这般跋扈肆意,毫无悔改之心,怪只怪我这个姐姐出身低下,人微言轻,劝不了她。”

    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的自责,同时,却又道尽了谢韫心的不是。

    话术之高,顶级绿茶也莫过如此。

    可沈砚之一听这话,却当即蹙眉。

    赤子之心,最能鉴婊。

    沈砚之沉声道:“谢五小姐,你口中今日清晨那档子事并不光彩,传出去只会败坏整个谢府的名声。同为谢家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哪怕是为了自己,你也应该守口如瓶,属实不该一而再的与旁人提及。”

    谢泠音怔住了。

    他这是在斥责她?

    为了谢韫心那个坏种?

    然,沈砚之已经不想再多说,转身朝谢庭兰拱手一礼,道:“庭兰兄,多谢款待,就此告辞。”

    说完,登上马车,放下帘子,竟是看都不再看谢泠音一眼。

    眼看着马车碾碎满地琉璃色暮光,渐行渐远,谢泠音差点没把手中的帕子拧碎。

    “哥,他什么意思?”谢泠音抬眸,眼眶里已经噬了泪水,她委屈的望向谢庭兰,“他竟然为谢韫心那个坏种说话,难道他……对谢韫心动心了?”

    真的怪不得她会这样想。

    虽说她自诩肤若凝脂,眸似秋水,绝对算得上清秀佳人,可较之皮相璀璨、容色天成的谢韫心,却是云与泥的区别。

    毫无可比性。

    若抛开品性,只看外表,是个男人都会选择谢韫心。

    这也是她为什么总会有意无意的在沈砚之面前抵毁谢韫心的原因。

    她呀,就怕沈砚之被谢韫心的皮相勾了去。

    而谢庭兰一听谢泠音说出这样的话,当即便沉了脸色。

    “你在说什么胡话,砚之兄是多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他只是就事论事,你这样烦乱猜测,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我……”谢泠音一时间被训的无言以对。

    “泠音,你知道砚之兄为何在高中状元、身份水涨船高之后仍然愿意娶你一介商户庶女吗?”谢庭兰又道。

    谢泠音被问的一怔,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深思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不是因为爱情。

    因为,在与沈砚之的相处中,她根本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爱意。

    男人端方雅正,一言一行都循规蹈矩,哪怕是她这个未婚妻也得不到半点区别对待。

    就连婚前送个鸳鸯香囊,男人也不肯接受。

    说的好听,是于礼不合,可倘若这香囊是心爱的女子所赠,怕不是早就欣喜若狂的收下,偷偷藏起了。

    “因为什么?”谢泠音忍不住问出口,可潜意识里她突然又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因为道义。”

    谢庭兰却铁了心要点破,他想以此点醒谢泠音,所以,他的话一点也不委婉,甚至有些残忍,他说:

    “因为你与他的这门亲事,是两家长辈是在科考之前订下的,所以,无论他名落孙山,还是金榜之名,他都会信守承诺、遵守道义,娶你过门。”

    “这就是沈砚之,一个真正的君子。”

    “所以,你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内修己身,否则,德不配位,就算成婚,恐也不会长久。”

    谢泠音越听越不对劲,待沈庭兰说完,她的脸色已经难看之极。

    “所以,哥哥你也觉得我错了?觉得我配不上沈砚之?”谢泠音尖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