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快速接近,很快来到距离大阵五十丈左右的范围,排开了阵势。?2/咸¥`×鱼/|看`书£网??? |首,发$
“是魔焰宗和天煞宗的人!”这边唯一和魔道修士有过交手的吕天蒙提醒众人道。
魔修来了后分为前后两个部分,黄衣魔修在前,那些身穿红衣的魔修排在后面;
红衣魔修先是列阵,接着纷纷从储物袋中取出火红色的旗子法器,开始施法起来。
“不好!看起来是狂焰修士,千万不能让他们施展出青阳魔火,否则大阵不保!”
吕天蒙一见来袭魔修摆出的阵势,便立刻再次提醒道。
这边众人虽不知何为狂焰修士、何为青阳魔火;
但一看吕天蒙那样紧张的神色,便知道不好对付。
而吕天蒙微一沉吟便继续说道:“来几个人,和我一起冲出去阻断他们施法。”
说着话,此人已经第一个跳出了法阵,驾遁光冲向那些正在施法的魔焰修士。
有人带头,此行此举,鼓舞了众人,立刻便有五六名修士跳出法阵,跟了上去。
宣乐此时也立刻说道:“剩下的人跟我攻击其他魔修,配合吕师兄他们的行动。”
陆易等人听了,顿时纷纷祭出法器、来到大阵之外,攻打来袭魔修的余下之人。+h_t·x?s`w_.*n′e′t~
那魔修领队的女子和老者见状,相视一笑,目中流露出鄙夷和轻视之意。
接着一挥手,余下魔修也纷纷祭出法器,和这边对打了起来。
陆易并未祭出绯月双镰,而是祭出的飞虹剑,和一名魔修接上了手。
那名魔修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而陆易已经筑基中期,所以对上此人尚有余力。
他一面掐动法诀,御使飞虹剑对着前方的魔修疾刺,一面留意着吕天蒙他们那边。
吕天蒙出了大阵的同时,便一拍腰间灵兽袋,祭了两条飞天蜈蚣出来。
他是灵兽山修士,御兽自然是拿手手段,那两条飞天蜈蚣看起来也颇为不凡。
两条飞天蜈蚣每条都有二三尺长短,浑身磷甲呈现青黑之色,向外蒸腾着毒雾。
有两条飞天蜈蚣打头,吕天蒙以及七派的其他修士,飞速冲向了那些魔焰修士。
但其余魔道修士对于这一幕却仿佛视而不见,根本无人过来阻止。
若是机灵点的,此时就应该知道有问题了,但越国承平已久、七派修士大多养尊处优,所以争斗经验还是相对欠缺了些。
就只见突然之间,那两条飞天蜈蚣就凭空被切割成了碎块,血肉直接向地面掉落。′m¨z!j+g?y¢n′y,.?c*o′m`
吕天蒙陡然目光一凝,立刻一拍储物袋,祭出了一面银光闪闪的盾牌法器。
而就当他刚把盾牌法器祭出并挡在身前的同时,已经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声音就仿佛钢丝摩擦金属所发出,显然是有什么无形之物拉过了银色盾牌表面。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祭出防御法器挡在身前,但还是有人行动慢了。
就见其中两人也和之前的飞天蜈蚣一般,身体瞬间被什么无形之物给切成了碎块。
“暗中还有魔道修士,快使用灵光术!”这时有人急切的提醒道。
众人闻言立刻纷纷施展出灵光术,这是一种低阶瞳术,可增强目力。
而施展灵光术后,众人顿时看到在半空之中,还有十来个身体仿佛透明的人。
实则那些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陆易知道那些其实是天煞宗所炼制的煞尸。
与普通炼尸不同的是,那些人连身体都没有,只剩下“魄”存在。
人由精气神三部分组成,而魄大致属于“气”的范畴。
这种方法制作出的炼尸功能很单一,但好处是可以出其不意。
而将飞天蜈蚣和两名修士切成碎块的,乃是一种名为煞魂丝的东西。
煞魂丝为这种特殊的炼尸所发出,相当于它们的武器。
此时十多具煞
尸纷纷发出煞魂丝,向七派修士攻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准备去破坏狂焰修士施法的几人。
相对来说吕天蒙争斗经验最为丰富,觉察不好后,第一时间便将身形后撤。
而跟着他出去的剩下几人,则没有这个觉悟,看到煞尸来攻,还继续斗法。
瞬间又有一人被煞尸攻击身死,另外两人的法器也被煞魂丝给缠绕住了。
若是此时二人舍弃法器后撤,还有一线逃生的可能,但二人舍不得放弃法器。
就当他们努力摧动法器,想挣脱煞魂丝的束缚再离开的时候,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数名煞尸将二人团团围住……
宣乐一见如此,还想带人救援,不过却被撤回来的吕天蒙拉住了。
“来不及了,全都撤回法阵!”面沉似水的吕天蒙摇了摇头,对众人吩咐道。
众人闻言,只能尽力摆脱对手,然后纷纷撤回法阵之内。
因为离法阵很近,所以后面这部分人倒是并未再出现伤亡。
而那些与众人交手的魔道修士,似乎也并无死缠烂打之意。
随即众人便明白了为何如此,因为对面的青阳魔火,已经燃了起来。
就见数名狂焰修士把手中法器斜着指向半空,自旗尖之上不断涌出青色的火焰。
那些青色的火焰在半空交汇,形成了一个个足有磨盘大小的巨大火球。
火球散发着极为恐怖的高温,甚至隔着法阵,众人都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
接着火球便向法阵狠狠砸下,有人还想祭出法器或者施展法术去挡;
但不管是法器还是法术,都在接触火球的瞬间,化为灰烬。
眼见那青阳魔火威力如此巨大,众人面上纷纷变色。
因为已经猜到,饶是法阵坚固,恐怕也承受不住青阳魔火的持续攻击。
而且又挡无可挡,那岂不是意味着灵石矿必然守不住了!
事实上这时已经不是能不能守住的问题了,众人已经在心中暗暗思索退路了。
宣乐皱着眉对吕天蒙道:“吕师兄,对方势大,该怎么办?”
吕天蒙也同样皱着眉头,听后沉吟了一下道:“只能看大阵撑不撑得住了!”
许是为了鼓舞士气,吕天蒙又道:“对方那些狂焰修士也不好受,大阵未必会破。”
众人听后看去,就只见那些狂焰修士,确实一个个汗如雨下、都是在勉力支撑。
但众人也知道,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肯定有把握攻破大阵,否则又怎会多此一举。
而此时在灵石矿待的最久的余兴,忽然试探的说道:“有条矿洞可以通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