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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娱乐圈顶流隐婚被扒,全网磕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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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 章 “喂了狗”的告白
    洗手间的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关不住姜瓷翻江倒海的心绪。`1′4~k¢a·n¨s~h!u!.,n+e!t·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试图压下那滚烫的羞耻和悸动。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脸颊,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这还是那个永远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将脆弱和需求深埋心底、绝不在人前示弱的姜瓷?

    她好像真的变了。

    变得会因为沈凌霄要给别的女人送包而吃醋。

    变得会因为他过去的误解而委屈得想掉眼泪。

    变得会…把“攒钱娶我”这种羞死人的话,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郁清棠那句“全部的真心是唯一的通行证”,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心上。她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也真的在努力践行。她试着不再害怕在沈凌霄面前露出不完美的一面——病恹恹的样子,吃醋的小气样子,甚至因为害羞而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她更不再害怕流露出自己所有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她不再去想“太爱他会不会显得廉价”、“太主动会不会让他不珍惜”这些患得患失的问题。

    爱他,就想让他知道。全部。毫无保留。

    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笨拙却坚定的新法则。

    刚才那句“攒钱娶我”,就是她鼓足勇气、敞开心扉递出去的、最滚烫的那颗真心。现在,这颗心被她自己亲手抛了出去,悬在了半空。}%优?=?品÷-小/£说`]网,£ ?Dμ更;?±新,?最e快<

    水声停止。姜瓷用毛巾擦干脸,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带着一种期待被回应的、近乎忐忑的甜蜜。她想象着沈凌霄的反应——

    他会不会激动地等在门口?像过去无数次和好后那样,带着点别扭又掩饰不住的喜悦,一把将她抱住?用他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傻瓜”?

    或者,至少…至少会红着耳朵,眼神亮亮地看着她,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惊喜?

    怀揣着这份隐秘的期待和一点点小女生的幻想,姜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病号服,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口空空如也。

    预想中的拥抱没有出现,甚至连沈凌霄的影子都没在门口附近。

    姜瓷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期待的笑容僵在嘴角。她转动轮椅出来,视线在病房里搜寻。

    只见沈凌霄像个没事人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窗边那张椅子上!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低垂着眼帘,似乎看得非常专注。夕阳的金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整个人平静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周身散发着一种“岁月静好,勿扰”的气息。

    而病房门口,姜瓷的经纪人陈姐正轻手轻脚地把几本崭新的时尚杂志和小说放在床头柜上,看到姜瓷出来,小声说:“瓷瓷,你要的书给你送来了。?s+h_u.x.i?a\n!g_t.x′t¢.-c?o_m~”

    “哦…好,谢谢。”姜瓷的声音干巴巴的,视线却死死锁在沈凌霄身上。

    他…他居然在看书?!

    在她刚刚剖开自己最柔软的心事,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攒钱娶我”之后,他居然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看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她那些翻涌的情绪、鼓足的勇气、羞耻又甜蜜的告白…都喂了狗了?!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委屈、失落、羞愤和被无视的怒火,“噌”地一下首冲姜瓷的天灵盖!刚才在洗手间里所有的心理建设和“付出全部真心”的豪情壮志,此刻都化作了被冷水浇头的憋屈!

    “沈凌霄!”姜瓷几乎是咬着牙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控诉的颤抖。

    沈凌霄这才仿佛被惊醒,慢悠悠地从书

    页上抬起眼皮,看向她。他的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解:“嗯?怎么了?” 那语气,那神态,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姜瓷看着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没!什!么!”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操控轮椅的手柄都快被她捏碎了。她气呼呼地、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猛地将轮椅推到床边,然后动作有些笨拙但气势汹汹地撑着扶手,把自己挪回了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散发着“我很生气!别惹我!”气息的鼓包。

    动作太大,牵动了还没完全好的胃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姜瓷咬着下唇,把痛哼咽了回去,心里的委屈和酸涩却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澎湃。

    混蛋!木头!呆子!不解风情的大猪蹄子!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咆哮。

    我的真心!我的告白!都喂了狗了!喂了沈凌霄这只又帅又笨的呆头鹅了!

    病房里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小陈放下书后,蹑手蹑脚离开、轻轻关门的声音。

    沈凌霄依旧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那本书。只是,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本书,从他“专注”阅读开始,一页都没有翻动过。他低垂的眼帘下,眼神复杂得如同风暴过境的海面——还有一丝被她那声控诉的“沈凌霄”喊出来的、隐秘的悸动。

    他不是没听见。

    他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炸响在他耳边。

    “攒钱娶我”…

    这西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震得他灵魂都在发颤。巨大的喜悦和一种近乎灭顶的温柔几乎要将他吞噬,让他想立刻冲过去,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狠狠地抱进怀里,告诉她“好!我娶!现在就娶!”

    可是…巨大的不真实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机制阻止了他。

    太快了。

    幸福来得太猛烈,太不真实。像一场过于美好的幻梦。

    他害怕。害怕这只是她生病时情绪脆弱下的冲动之言,害怕自己一旦回应,梦就醒了。害怕重蹈覆辙的噩梦再次上演。

    他更害怕,自己此刻汹涌的情感会吓到她,会让她再次缩回那个坚硬的外壳里。

    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拙、也最安全的方式——装死。

    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假装看书,假装平静,用冷漠的外壳包裹住内心翻滚的岩浆。

    首到她气呼呼地喊他名字,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把自己埋进被子…

    沈凌霄握着书页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隔着一段距离,感受到被子里那个鼓包散发出的强烈怨念。

    就在这时,姜瓷探出头,一阵极淡极清冽的香气,若有似无地飘入她的鼻腔。

    是Dior Homme Cologne。

    是他惯用的香水。

    这熟悉的味道,在此刻空寂的病房里,在夕阳的余晖中,在两人无声的对峙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蛊惑人心。

    姜瓷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可这萦绕不散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却又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微妙地联系在一起。

    对姜瓷而言,他何尝不是画里走出来、专为蛊惑她心神而生的妖精?

    让她失去自尊骄傲,却又心甘情愿地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