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娱乐圈顶流隐婚被扒,全网磕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03章 烟火气息
    港城警署高层,督察办公室。[2小?÷.说[?C?M%?£S?·$ ?!追{§=最??新^!章?]节,μ2

    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郁清棠刚刚结束一个关于跨境走私案的情报分析会议,高强度运转的大脑需要片刻缓冲。她端起手边早己凉透的黑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熟悉的提神效果。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桌角的私人手机。屏幕安静地黑着。她想起那个借住在自己冰冷公寓里的年轻运动员。训练强度那么大,也不知道晚饭怎么解决?冰箱里除了水饺和牛奶,似乎没别的了。他总不可能天天吃饼干。

    这个念头来得突兀,甚至有点不符合她一贯“事不关己”的作风。但既然管了“收留”这件麻烦事,似乎也应该对“收留对象”的基本生存状态负点责任?至少,不能让他饿出问题影响训练,那才是真的给港城形象抹黑。

    带着这种极其“务实”的考量,郁清棠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备注为“沈凌霄”的联系人(备注依旧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发送了一条极其简洁的信息:

    > 郁清棠:晚上吃什么?

    信息发送成功。她放下手机,继续拿起一份待审阅的行动报告。然而,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注意力却似乎无法完全集中。手机屏幕暗下去几秒,又忍不住瞥一眼。

    很快,屏幕亮起。

    > 沈凌霄:还没想好呢,郁督察。您呢?

    郁清棠盯着这句回复。没想好?看来他也没打算。她微微蹙眉。这对话似乎卡住了。¨c¨m/s^x′s′.¢n_e*t~按照她平时的逻辑,问题抛出,对方给出“无解”答案,对话就该结束。她放下手机,重新专注于报告。

    可是……手指刚翻过一页报告,那个“没想好”的答案又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结合他昨晚煮水饺的生疏动作,以及冰箱橱柜的空荡……一个合理的推论浮现:他可能不太会做饭,或者对港城食材不熟,所以“没想好”的本质是“不知道能做什么/该买什么”。

    那么,自己这条信息……在他那边,会不会被解读成某种暗示?暗示他应该负责做饭?毕竟,她是“房东”。

    这个想法让郁清棠握着笔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从不习惯、也几乎不需要向别人暗示什么,向来都是首来首往。但对方是个心思可能比较细腻的年轻人(从昨晚的情绪失控就能看出),或许会过度解读?

    就在她思考是否该补充一句“我下班会打包”来澄清时,沈凌霄的第二条信息又跳了出来:

    > 沈凌霄:郁督察,您晚上想吃什么?我刚好打算做点,就是手艺可能……嗯,比较一般,您别嫌弃。

    果然。

    郁清棠看着这条信息,尤其是那个“手艺可能……比较一般”后面带着点尴尬和试探的省略号,心里那点“被过度解读”的推论得到了证实。她几乎能想象出屏幕那头,那个高大阳光的大男孩此刻可能正摸着后脑勺,一脸“硬着头皮上”的表情。

    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在她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涟漪。

    不是麻烦,也不是被冒犯。~o÷完?/本e神Dt?站|μ? ÷}更~§?新,|!最??_全ˉ÷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有人会问她“想吃什么”。

    有人会(尽管可能做得不好)主动提出要为她做饭。

    在这个冰冷空旷、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堡垒里,第一次有了关于“晚饭”的、带着烟火气的对话。

    这种感觉很陌生,甚至让她有一瞬间的怔忡。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办公室

    里的空调温度似乎恒定,她却感觉周遭的空气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郁SIR,这是南区那个连环盗窃案的补充报告。”一个年轻的女警员敲门后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

    郁清棠迅速收敛了脸上那丝极淡的出神,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点了点头:“放这吧。”

    女警员放下文件,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他们这位向来以冷面铁腕著称的郁督察,忽然用一种听起来极其自然、却又带着点……探究意味的语气,开口问道:

    “阿May,你男朋友平时在家……都会做什么饭?”

    阿May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郁清棠。郁SIR……问这种生活化的问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啊?郁SIR,您说……我男朋友?”阿May确认自己没听错。

    “嗯。”郁清棠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仿佛问的是案情线索,“随便问问。”

    阿May虽然满心疑惑加八卦,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他啊?就会那几样啦。最拿手是番茄炒蛋,还有蒸排骨,煲汤也还行,老火靓汤那种。哦对了,他煎牛排还不错!不过都是些家常菜啦,跟大厨没法比。”她说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番茄炒蛋……蒸排骨……煲汤……煎牛排……

    郁清棠听着,脑海里下意识地将这些家常菜名与沈凌霄那句“手艺可能比较一般”进行了对比。嗯,要求不能太高。

    阿May看着郁清棠若有所思(?)的样子,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郁SIR,您……是不是拍拖了?终于遇到能让我们冰山女督查问‘吃什么’的人啦?”

    “拍拖”两个字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砸中了郁清棠心底那圈刚刚漾开的涟漪中心。

    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泛白。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冰山,但阿May敏锐地捕捉到,郁督察那清冷的眼瞳深处,似乎极其快速地掠过了一丝……类似慌乱的情绪?虽然快得像是错觉。

    “没有。”郁清棠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个度,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随便问问。报告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哦……哦!好的郁SIR!”阿May被那骤然降温的语气冻得一激灵,瞬间收起所有八卦心思,立正应声,快步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关门瞬间,她脸上还是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郁SIR刚才绝对不对劲!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郁清棠维持着握笔的姿势,目光落在报告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拍拖?

    她和沈凌霄?

    荒谬。

    她收留他,纯粹是出于警察的责任感(维护港城形象)、对优秀运动员的基本尊重,以及一丝对“麻烦”的无奈接管。他们之间隔着的年龄差,隔着截然不同的世界和人生轨迹。他是活在聚光灯下、热血沸腾的体坛骄阳;她是游走于黑暗边缘、冷静自持的执法者。唯一的交集,就是那间冰冷公寓里暂时共用的空间。

    可是……心底那丝陌生的、因为一句“你想吃什么”而泛起的、带着微弱暖意的涟漪,又是怎么回事?

    她烦躁地将笔丢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拿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沈凌霄的对话框。

    她需要立刻、马上、斩钉截铁地掐灭任何可能产生的误解和麻烦的苗头。

    指尖在键盘上悬停片刻,她删掉了原本可能想说的“简单点就行”,最终回复了一条冷静、清晰、界限分明的信息:

    > 郁清棠:不用麻烦。我七点前到家,会打包给你带饭。你照顾好自己训练即可。

    发送。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松了口气,但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感并未完全散去。她重新拿起报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案情分析上,仿佛要将刚才那片刻的“异常”彻底从脑海中驱逐。

    窗外的阳光偏移了几分,办公室内的光线也随之变化。那份关于晚饭的对话,像一个短暂闯入的、不合时宜的温暖气泡,在冰冷的现实和郁清棠强大的理性壁垒前,无声地破灭了。只留下发送出去的那条信息,冰冷地躺在对话框里,清晰地划出一条名为“界限”的鸿沟。

    而公寓里,收到这条信息的沈凌霄,看着屏幕上那句“不用麻烦”和“会带饭”,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想要好好表现一下(虽然可能搞砸)的念头,也悄无声息地熄灭了。也好,省得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