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认为,他是为了重新升职,而策划了这起银行盗窃的案件吧?”
警部仔细看着资料,发现这个叫做池田的银行人,跟之前被窃的分行毫无关系,他是总部的人,曾经负责过监察工作,就算跟分行有联系,也就是最多去看过一圈的程度。?x-q^k-s¨w?.\c^o′m′
他检查认真,曾经提出过许多安保方面的建议。
这些工作,在之前无法被证明有用,对他的升职谈不上有什么帮助,反而让他招来了厌恶。
所以在背锅之后,没有人愿意帮他说话。
可随着银行失窃的案件发生,那些建议又一下子变得有价值了。
他还没被发配,就又被调回去了。
“我的确听说过有这样的案件,有人为了成为救火英雄而故意纵火。但这个动机,实在是有些站不住脚啊。”
“抱歉啊,我们是警察,我们跟你们这些侦探不同,你们受到媒体的喜欢,想怎么推理就怎么推理,风格越奇怪越被追捧。?y^o?u!s,h/u/l\o^u`./c~o\m/”
“我们这些警察,得讲究证据,得一点一点的去实际调查啊。”
侦探听着年轻警部的诉苦,心里也不由“呵呵”了一声,心想这话可轮不到一个职业组的警部来说。
眼前的警部,最多只是实习了一年半年的就当上了警部,哪有半分的辛苦可言。
当然,这样的想法就不变出口了。
他敲了敲桌子,打断了警部的话。
“不是这个。”
“主角的身上,总是有故事。这个池田的身上也有个故事。”
侦探没有卖关子,接着说道:“他的父亲,曾经是个企业家,却因为无法获得贷款,还被收回了原本的贷款而资金链断裂,破产自杀。”
“而那个给他父亲贷款的银行,就是第一银行。”
年轻的警部楞了一下,终于提起了精神,认真的问道:“你说他的与众不同,是哪里?”
“说不上来,硬要说的话,是太努力?”侦探大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5/2.m+i¨a*n?h?u^a+t^a+n_g·.\c¨o-m/
他其实对自己的这个发现,不仅仅是不能确认,甚至还有些愧疚感。
所谓的不同,在他看来,就像是上学的时候,差生看到了学霸的时候萌生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因为这种原因而去怀疑一个人,让他觉得自己有些龌龊。
他向警部稍稍解释了下自己的逻辑。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就像是故事里的配角一样,拥有的是共性,是从众的。
而犯罪者,往往性格与众不同,与大多数人的思维不同,偏激,执着。这种不同才让他们走上了犯罪道路。
当失窃事件发生,警方是将所有的相关者,最主要是将那个分行中的所有人都掌控了起来,一个个的进行排查。
他意识到这样的调查效率很低,而且还不能保证,那个所谓的内应并不在分行之中。
于是他跳出了分行这个格局,从能够接触到安保的所有人中,去找寻那些特别之人。
这也是他的判断。
“能够参与到那起案件中的内应,不是普通的内应,他也应当拥有全局性的视野。”
“这一点,只需要一起新的案件就可以得到证明。”
那起失窃案的执行者,性格极其特别,侦探认为他并不会满足于一次案件。
而如果一开始就冲着多次犯案来的话,那需要的就不是一个只能了解分行情报的内应。
那个内应必须要对银行的整个安保体系都有非常深入的了解。
侦探本以为只需要静静等待一次新的案件就能得到确认,可偏偏银行现在根本就不会将失窃的事情公布出来。
他也就不
得不将自己所猜测的情报讲述给眼前的警部。
毕竟他只是个侦探,所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听完他的话,年轻的警部摇了摇头。
“抓捕,我是没有这个权力的。”
他刚刚才见证了同样名校出身的池田被下放,可不想自己也变成这样。侦探的话终究只是猜测,这样的情况根本办不了逮捕令。
“媒体对我们警方看管的太严了,没有抓捕的手续我做不了事。”
侦探叹了口气,准备起身。
没有警方的协助,他能做的,最多也就是跟踪了。
他正要离开,年轻的警部却又说道。
“原则上我帮不了你,不过,我可以稍稍改变一些原则。”
“为什么?”
侦探有些疑惑。
警视厅被认为是税金小偷习惯了,一个警部不作为算不上什么大错。
何况,一般都是出了案子媒体报道警视厅不作为。但这次的案件,银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