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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知否之盛老太太22
    腊月初八的清晨,霜花在窗棂上结出冰凌。

    徐静姝呵着白气翻看账本,目光在"腊月初三,茜草二十斤"这一项上顿住——染坊近日根本没用到茜草。

    "春杏,"她唤来丫鬟,"去库房查查,这批茜草是谁经手入库的。"

    不过一盏茶工夫,春杏就慌张地跑回来:"姑娘!库房记录是刘安签收的,可守库的老张说,那日分明是刘婆子的侄女翠儿来的!"

    徐静姝眼神骤冷。

    翠儿自从端午下毒事发后就消失无踪,如今竟敢潜回徐家?

    "备车,去王家。"

    王家的绸缎庄正值旺季,伙计们忙碌地搬运布匹。徐静姝刚下马车,就看见翠儿穿着王家丫鬟服饰,正指挥工人装车。

    "翠姑娘。"徐静姝声音不大,却让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

    翠儿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徐小姐认错人了,奴婢叫小翠..."

    "是么?"徐静姝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那这个按着你手印的借据,写的可是'徐翠儿'欠赌坊五十两银子。"

    翠儿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几个王家伙计围上来,被徐凛带的人拦住。

    "徐小姐这是做什么?"王公子匆匆赶来,面色不悦,"在我铺子前拿人,不太合规矩吧?"

    徐静姝将借据拍在装布的箱子上:"令尊可知贵府丫鬟,用王家的名义在染坊下毒?"

    "下毒?"王公子一愣,"什么下毒?"

    "端午那日,翠儿冒充送雄黄酒,在染缸投毒。"徐静姝冷笑,"博览会那日,又是她往波斯人的布料下药——用的都是王家特供的靛蓝。"

    她展开一卷布料,露出边缘的王家印记。

    围观众人哗然。

    王公子额头冒汗:"这...这其中必有误会..."

    "是不是误会,问问翠儿便知。"徐静姝看向瑟瑟发抖的丫鬟,"你是自己交代,还是去衙门说?"

    徐家正厅炭火烧得正旺,气氛却冰寒刺骨。

    翠儿跪在堂下,王公子坐在客座,脸色青白交错,徐凛按剑立在门边。

    "奴婢冤枉..."翠儿哭得梨花带雨,"都是...都是刘嬷嬷逼我的!"

    "哦?"徐静姝慢条斯理地斟茶,"刘嬷嬷端午后就病逝了,如何逼你?"

    翠儿噎住,眼神飘向王公子。

    "你看王公子作甚?"徐凛突然喝道,"难道是他指使的?"

    "放肆。"厅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王老夫人扶着丫鬟进来,面沉如水,"徐家好大的威风。"

    王公子猛地站起:"母亲!..."

    王老夫人瞪了儿子一眼,转向徐静姝,"徐小姐,不过一个丫鬟,我王家好心收留,可不要胡乱攀扯。"

    "徐小姐何必与一个丫鬟过不去?"

    徐静姝微笑:"老夫人来得正好。翠儿说是王公子指使,您看..."

    "荒谬!"王老夫人斩钉截铁,"我儿近日都在杭州查账,哪有闲暇管这些琐事?"她瞪向翠儿,"你这贱婢,竟敢污蔑主子!"

    "既然老夫人说与王家无关,"徐静姝忽然道,"那这匹布料作何解释?"

    她展开一匹靛蓝布料,边缘处赫然绣着王家的标记:"端午那日,翠儿就是用这匹布包的毒药——经查,是王家特供给织造局的贡品。"

    王老夫人瞳孔微缩,随即镇定道:"许是这贱婢偷的。王家每月失窃的布匹不下十匹。"

    "偷的?"徐静姝轻笑,"那这些信呢?"

    一叠信件被掷在案上。最上面那封写着:"姐:事成后,盛家江南三成的绸缎生意归王。"

    王老夫人终于变色:"这...这是伪造!"

    "伪造?"徐静姝抽出其中一封信,"'忆昔年紫藤花下,姐赠玉蝉,妹赠香囊'。老夫人可要看看信里提到的玉蝉?"

    她掌心托着一枚羊脂玉鸣蝉——与盛怀瑜那枚一模一样,只是翅膀处多了一道金缮。

    王老夫人踉跄后退,佛珠"啪"地断裂:"你...你从哪得来的?"

    "盛家二夫人给的。"徐静姝逼近一步,"她说,若有一日东窗事发,就拿此物来找您——说您欠她一条命。"

    满堂死寂。

    王老夫人颓然坐下,喃喃道:"姐姐她...终究怨我..."

    "怨您当年没帮她毒死盛鸿的原配?"徐静姝语出惊人。

    "你怎知..."王老夫人猛地抬头,眼中尽是惊恐。

    徐静姝目光如刀,"盛鸿原配中的'相思子'毒,与您药圃里那株红果藤一模一样。"

    原来王老夫人与盛家二夫人是孪生姐妹,当年联手毒杀原配扶正。如今见徐静姝屡次破坏二房好事,便设计了这一系列阴谋。

    "带走。"徐凛挥手令家丁押人。

    "且慢。"徐静姝却道,"老夫人若愿写下认罪书,并交出与盛家往来的账本..."

    王公子扑通跪下:"徐小姐开恩!家母年事已高..."

    王老夫人突然老泪纵横:"我儿…好…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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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认罪书写毕,徐静姝轻声道:"还有一事,盛家二房许诺的江南三成生意,我要了。"

    王老夫人猛地抬头:"你..."

    "不给也行。"徐静姝晃了晃那叠信,"这些足够盛家二房掉脑袋了。"

    ……

    掌灯时分,徐静姝翻阅着王老夫人交出的账本。

    里面详细记录了盛家二房这些年通过王家销赃、洗钱的勾当,甚至还有几桩人命官司。

    "够盛家二房喝一壶了。"徐凛兴奋道,"我这就抄送官府!"

    "不急。"徐静姝合上账本,"先清理门户。"

    她带着家丁来到染坊。帮工们惴惴不安地聚在院中,不知发生何事。

    "带上来。"

    翠儿和三个帮工被押到前面。这三人都是翠儿安插的眼线,专门偷窃染坊秘方。

    "徐家待你们不薄。"徐静姝声音冰冷,"为何背叛?"

    一个帮工磕头求饶:"小姐恕罪!是翠儿说...说能帮我们赎身..."

    "赎身?"徐静姝挑眉,"翠儿自己就是一个奴婢,何来帮你们赎身?"

    她取出卖身契:"三年前你们自己选择留下做工。每月三两工钱,年底双红,比寻常工匠高出三成——这就是你们说的'为奴'?"

    几个帮工面红耳赤。

    翠儿突然尖笑:"说得真好听!那你怎么不把染方公开?让大家都发财?"

    "因为这是我徐静姝的心血!"她猛地起身,"就像农夫会留种,工匠会传技——天经地义!"

    她环视众人:"但从今日起,染坊实行新规:工钱提五成,年底三红。凡做出贡献的,可按利分红!"

    人群沸腾了。老周激动得胡子直颤:"小姐...这..."

    "但要签保密契。"徐静姝语气转厉,"再有人吃里扒外——"她瞥了眼面如死灰的翠儿,"这就是下场!"

    月光洒满庭院时,徐静姝在老太君跟前奉茶。

    "处理得不错。"老人抿了口茶,"就是太心软。该送官的送官,该沉塘的沉塘。"

    徐静姝微笑:"祖母,翠儿已经吓破胆了。送去官府,反而可能被盛家二房灭口。"

    她另有安排——让翠儿"意外"落入盛家对头手中,那些账本足够让二房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倒是你,"老太君突然道,"如今彻底得罪了盛家二房,不怕他们报复?"

    "兵来将挡。"徐静姝从容道,"倒是祖母...您早知道王老夫人与盛家的关系?"

    老太君哼了一声:"当年盛鸿娶二房,王家人来闹事,我就疑心了。"

    "盛家要变天了。盛怀瑾革职后,二房独大,听说正在逼宫老太君..."

    烛花"啪"地爆响。

    徐静姝忽然想起那个月白身影——盛怀瑜如今何在?是否也卷入了这场纷争?

    "娘亲!"明远举着个风车跑进来,"周爷爷给我做的!"

    孩子扑进她怀里,小脸冻得通红。

    徐静姝搂紧儿子,忽然觉得那些恩怨纷争都远了。

    只要孩子在怀,事业在手,什么都不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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