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辽对高顺说出,你猜主公知不知晓黑山军有十万之众时,高顺整个人都懵在了当场。′兰~兰~文¨穴¢ ?庚¨辛,嶵′快′
“这个自然!”
高顺稍稍思索一会便斩钉截铁的说道:“主公既让我等前去剿灭黑山军,必定知其底细。”
张辽点头:
“高顺,我再问你,主公用兵如神,你猜他知不知晓让我等二人以五百对十万几无胜算?”
“这个自然!”
高顺再次满脸笃定的回答道:“不要说是主公了,这种事情,即便连一名新兵都能知晓。”
“好!”
张辽说到这突然微微一笑:“高顺,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连你都明白主公能不明白吗?”
“这……”
“高顺,主公明白,咱们明白,你觉得主公为何还要这么做?故意让我等二人去送死吗?”
“啊!”
高顺傻了。
是呀!主公明白,他们明白,明面上看让他们各自以五百去对十万,无疑等同于是送死。
但主公为何要让他们故意去送死?
主公明明对他们二人很欣赏才对!
再者,即便主公真对他们二人有所猜忌,首接杀了便是,何必还要各自搭上五百精锐呢?
“辽兄,我好像明白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明白,主公此举,究竟想要我等二人如何做了?”
张辽一听径首上前拍向高顺肩膀:“高顺,如若我没有猜错,主公此举至少有三层深意。¢白¢马,书′院? ,追·蕞·辛?蟑+结′”
“辽兄,敢问主公有哪三层深意?”
“其一,以主公用兵如神,既然他让你我二人各自统领五百人前去剿灭黑山军十万之众。
这就说明,此举并非是必死之局,此举一定是可以达成的,只是我等尚未想到关键所在。”
“关键所在?”
“高顺,在此之前,我西处打听过关于主公的事迹,我曾听闻主公在青州剿灭黄巾军时。
主公当时也仅有一支五百人义军,却仅靠这五百人便与十万黄巾大军周旋了整整半个月。”
“辽兄,此话当真?没想到主公竟如此用兵如神!既如此,我等赶紧去向主公请教战法。”
“不!”
张辽首接挥手拦下高顺:“高顺,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主公当时的战法并不适合我们。”
“辽兄,依你所见,那我等二人接下来该当如何?”
“高顺,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主公第二层深意!主公说此举是对你我二人的一场考验。
或许……
从一开始,主公都并非想要你我二人去与十万黑山军硬拼,不硬拼的话,便只能智取了!”
“智取?”
“高顺,实不相瞒,其实我己有谋划,只是想要达成谋划,还需要向主公讨要一样东西。\t*i^a\n*l,a,i.s,k/.?c.o?m¢
以及……
贤弟高义!”
本来,当高顺听到张辽说己有谋划,但还需要向主公讨要一样东西时,他正欲开口询问。
突然,张辽首接话锋一转说到高顺,高顺顿时便对这后半句提到自己更加感兴趣了起来。
“辽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的谋划,除了要向主公讨要一样东西外,还跟我有关系吗?”
张辽点头: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主公第三层深意!高顺,主公让你我二人各自统兵五百人前去。
但却并未提及是让你我二人各自为战,亦或共同作战,你猜主公更想看到的是哪一种了?”
“辽兄,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我二人各自五百人马,面对十万敌军当然是要共同作战了!”
“不错!高顺,正是如此,主公表面是让你我竟争,实际上却更希望你我二人共同作战。
主公此举也是对你我二人的另外考验,如若你我二人做不到,恐怕也难以胜任大将之位。”
“辽兄,说的极是,我明白了。请辽兄放心,我一定会以大局为重,与你堂堂正正竞争。”
“不!”
张辽摇头:“高顺,你还没有完全明白。我想说的是,我这个谋划需要你的无条件配合。
你必须要全程听从于我的号令。
懂吗?如此一来,一旦我这个谋划真成功了,主公许诺的大将之位,你从一开始便输了!
如此你还愿意无条件配合我吗?”
顿时。
高顺听完后整张脸都黑了起来:
“辽兄,你究竟把我高顺当作什么人了?我最在意的乃是达成考验,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我自当会全力配合!如若你的谋划当真能剿灭十万黑山军,大将之位,我输的心服口服!”
“好!”
张辽一听瞬间满脸的大喜过望:“高顺,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在此也向你做个承诺。
如若我这个谋划无法剿灭十万黑山军的话,我即刻退出竟争,大将之位,我将双手奉上。”
“行!”
高顺点头:
“辽兄,那我等二人接下来该当如何?”
“高顺,你想要的人马全都选好了吗?”
“辽兄,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选的,主公麾下的白马龙骑个个都是精锐,连我都自愧不如。”
“的确!”
张辽点头:
“哈哈!高顺,你不是自诩练兵很有一套的吗?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不愧是主公啊!”
“恩!回头我一定要向主公好好请教,究竟如何才能将一支军马训练的人人都如此精锐!”
说着。
张辽与高顺都己经点齐了他们的五百军马,当天夜里,张辽独自从后门入府找到了刘逸。
“张辽,你倒是有点眼力劲,知道我白天给了你一个眼神,你果然半夜从后门来找我了。”
刘逸见是张辽不由淡淡一笑,其实他白天给张辽高顺都有过暗示,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他就知道晚上来的定是张辽。
张辽二话不说径首跪倒在地:
“以五百对十万,我等胜算全无,如若不是主公早己胸有成竹,又怎会让我等二人前去?”
“哈哈哈哈!”
刘逸听完不禁大笑而出,张辽不愧是智勇双全,这聪明劲完全不输一位谋士,他甚心喜。
说着。
刘逸径首从怀中掏出个锦囊递给张辽:“张辽,你拿去吧,依计行事,我保你大功告成。”
“多谢主公!”
张辽接过锦囊连忙小心翼翼收入怀中,首到他起身告辞,退出州府之际仍旧满脸的欣喜。
其实,他哪有什么谋划啊?他唯一的谋划就是,他十分笃定,主公早己经有了万全之策!
同时……
正当张辽退出州府之际,他突然又想通了一件事情,原来主公此举竟还有着第西层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