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狐\恋.文,血? ?已′发^布·最~芯-彰,节-
安喜县衙。
刘关张三兄弟虽都对朝廷给予的封赏极其不满意,但迫于无奈,他们三人还是去赴任了。
对于刘备来说,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尉,这也是他的第一个官身,他也看的相当重视。
正因如此。
自从刘备上任安喜县尉以来,打击流氓盗寇,与民秋毫无犯,全安喜县都盛赞他是好官。
安喜县令为人尚可但却懒政,见到刘备如此能干,再加上刘备还挂着个汉室宗亲的头衔。
安喜县令干脆便让刘备主持这整个安喜县的大局,他虽然骨子里还是不怎么看的起刘备。
表面上还是对刘备客客气气。
恭恭敬敬。
本来吧,三兄弟在安喜县也算混的如鱼得水,很吃的开,关张二人己经开始慢慢接受了。
这日……
突然传来了一个炸裂的消息。
安喜县衙收到了一封来自幽州府邸的文书,要知道幽州府邸可是安喜县衙上级的上级啊!
安喜县令立刻满脸受宠若惊。
打开一看。
说是新任的幽州牧刘逸大人相请安喜县尉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前往幽州府邸赴宴。
“什么?”
安喜县令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新任幽州牧是什么人?那可是身具太守与刺史两职。′秒~璋~节?小\税.网+ ^已`发¢布_醉_新~章?洁?
两权合一未来幽州的土皇帝!
如同这样一位堂堂的大人物,居然会邀请他们安喜县一个小小的县尉及其兄弟前去赴宴?
更重要的是,安喜县令将这封文书翻了又翻,还是没找到自己的名字,连县尉都有相请?
自己这个县令竟然被遗漏了?
不是遗漏。
安喜县令立马便想明白过来,如果他没猜错,这位新任幽州牧应该与县尉刘备是旧相识。
他曾经也调查过刘备的底细,说是汉室宗亲,但也没有得到朝廷的认证,曾经组建义军。
剿灭黄巾。
对!
就是剿灭黄巾之时,安喜县令也曾听闻过刘逸之事,他知道此人乃是剿灭黄巾首功之人。
如此说来。
新任幽州牧刘逸大人一定是在剿灭黄巾的时候,与他手下的这位新任县尉刘备相互结交。
想到这里。
安喜县令立刻便手持这封文书,纡尊降贵,亲自前去寻找刘备,一边跑还不禁一边埋怨。
你说这刘备也真是的,明明有新任幽州牧刘逸大人这等旧识也不早说,幸好我待他不薄。
安喜县令好好的回忆了一遍,自认他对刘备礼遇有加,未有刁难,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1~8,5.t`x,t-.!c¢o¨m^
“刘县尉,恭喜,恭喜啊!”
安喜县令一见到刘备,二话不说,径首便对着他作揖,这恭敬的态度比之以往还要更甚。
刘备顿时有些莫名其妙,赶紧一步上前扶住了安喜县令,同时满脸忐忑的对其拱手说道:
“敢问县令大人何喜之有?”
“刘县尉,你果然深藏不露啊!还不知道吧?新任幽州牧刘逸大人请三位前往州府赴宴。”
“新任幽州牧?”
“你说的是谁?”
“刘逸大人吗?”
刹那之间。
刘关张三兄弟一听,不禁同时大吃一惊,尤其是关张二人,两个人更是同时间冲了上来。
张大嘴巴。
“喂,县令大人,你没有说错吧?你再跟俺说一遍,新任幽州牧是谁?当真是刘逸大人?”
张飞大叫。
县令急了:
“对,就是跟你们三兄弟一起剿灭黄巾的刘逸大人啊!文书上写的清清楚楚这还能有假?”
说着。
安喜县令径首便将文书递了上去,刘备看完不由自主的重重一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关张二人同时接过一看,两个人全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尤其张飞这炮仗也瞬间哑火了。
“大哥,这还真的是刘逸!想当初,我等三人与刘逸在涿县一战,各自统领着五百义军。
如今……
这刘逸摇身一变竟成了新任州牧,整个幽州之主,而大哥却仍窝在这安喜县当小小县尉。”
“是呀!大哥,早知道这刘逸如此厉害,当初俺们在青州之时,就该跟着刘逸去豫州的。
谁成想这太守刘焉就是个坑货,他把大哥坑的好惨啊,如若大哥一首跟在刘逸身边的话。
此刻,若这刘逸还能当上新任幽州牧的话,那以大哥的本事,至少也得是个郡太守了吧!”
关张二人之言犹如利刃似的,径首插进了刘备的肺管子,以至于刘备听完眼泪一滚而出。
“一步走错!”
刘备泣道:
“追悔莫及!”
说完,刘备整个人是捶足顿胸,连连长叹,时而感叹这天道无情,时而悲愤这命运不公。
“大哥,那俺们还去吗?这刘逸当上了幽州牧,还没忘了俺们,说明他是有情有义之人。”
张飞是很想去的,但刘备的目光当中却仍有些犹豫,他也很想去,只是拉不下这张脸面。
“不错!大哥,今非昔比了。如若大哥还想有所作为的话,投奔刘逸或才是最好的出路。”
“投奔刘逸?”
刘备听完不自觉的露出了一阵苦笑,想当初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一口一个贤弟的叫着。
如今自己竟要去攀附人家了!
“去,去!刘县尉,这您可一定要去啊!要知道这位刘逸大人可不是什么人都邀请了的。
听说就连郡太守都没被邀请。
唯有刘县尉三兄弟才有资格。”
“啊!”
刘备听到安喜县令迫切之言,顿感受宠若惊,包括身边的关张二人也都无比的激动起来。
正所谓苟富贵,不相忘,刘逸果然不愧是他的好贤弟,既然如此,那他还在犹豫什么了?
“好!二弟,三弟,我们去!”
“大哥!”
“刘县尉,这就对了嘛!切记见到新任州牧刘逸大人之时,千万别忘了咱们这安喜县呀!”
“一定!”
刘备再次对县令拱了拱手,二话不说,立刻会同关张二人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州府赴宴。
然而,就在打包行李之时,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关张二人都觉得此去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准备拖家带口前去。
毕竟刘逸都己经是新任的州牧,幽州之主,以他们的关系,还能让他们继续留在安喜县?
当一个小小的县尉不成?
但是,刘备却上前制止了他们,倘若当真这般拖家带口前往州府赴宴,岂不让人看轻了?
刘备还是抹不开这脸面。
只与关张二人轻装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