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期刚做完手术,整个人累得不行。!鸿-特?小¢说_网¢ ~更/新′最.全*
精神高度集中的三个小时,加上发烧未愈,所以此刻整个人难受得不行,腿都有点没力气。
小陈护士还在护士站,看到何佳期出来给她递了一杯糖水。
原本是她想自己喝的,但是看到何佳期这样连忙递了过去。
何佳期靠在护士站,扯开口罩,有点头晕。
大概是呼不出气,也有低烧的原因,一到晚上,她就开始发热。
看来,得给自己开药输个液了。
六点多,己经到了下班时间,此刻护士站都没什么人。
今天不是她值夜班,等会儿也可以走了。
不过,小陈护士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何医生,下午7床患儿家长过来找主任,可能是想商量手术的事。”
7床的患儿她记得才五岁,这个年纪动手术的话风险很大。
而且那个患儿是遗传性心脏病,说明他的父母肯定有一个人也是心脏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过会儿我过去看看,看看家长意愿,后续再和主任商量。”
小陈护士点头,她也准备下班了,今天有点忙,多待了半小时。
董天德手术结束之后有院里领导的饭局,一出手术室就急匆匆走了。
何数给她发消息,问她结束了没有。
中午和他说了下午有手术,会晚一点,所以他会掐时间过来接她。
今天不舒服,想着早点回去休息,但是刚才小陈护士说了,她现在得去看看7床的那个患儿。
从抽屉里重新拿了个口罩又去了一趟病房。
病房里有三个人,小男孩的父亲在旁边看着床上的小孩,满脸心疼。?y^o?u!s,h/u/l\o^u`./c~o\m/
一看到医生过来,赵睿还有点不理解,怎么这个点医生会过来?
不过,中午的时候见过何佳期,倒也没怀疑。
“你好,我是7床的主治医生何佳期,下午听说你们过去找我了,请问是有什么要咨询的吗?”
一听说是这个事,赵睿也放下心。
旁边的两个老人一听可以咨询,也紧张得不得了。
赵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我想问问我儿子的目前情况,请问……他这样适合做手术吗?”
何佳期翻看了一下病例。
肥厚性心肌病,小孩子的话其实不太赞同。
做是可以做,就是风险会高。
何佳期委婉的说了,具体方案还得等董天德回来才能商量。
主任是董天德,赵睿是知道的,毕竟当年赵家期一出生就被诊断了先天心脏病,当时也是董天德诊断的。
董天德的建议是可以等到12岁之后再做。
但是也不排除有特殊情况。
就像现在的。
心脏问题复杂又难解。
简单聊了一会儿,何佳期又突然想起,患儿父母是谁的心脏有问题。
赵睿听何佳期的话愣了一会儿,随后略有些紧张的开口:“是我的爱人,请问这跟我爱人也有关系吗?”
何佳期摇摇头:“也没多大关系,我只是想多了解一点情况而己。”
赵睿点了点头:“她回家收拾东西了,可能过会儿就回来了。”
刚还要说等会儿让她过去找医生,但是看了一眼时间,好似己经是医生的下班时间了,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微^趣¢小/说·网~ ?更/新′最·快\
何佳期看了一眼手机,何数刚从那边过来,可能也还需要一点时间,她刚才给自己开了药输液,等输了一瓶之后才回去。
办公室还有吃的,可以垫垫
肚子。
自从上班之后,她从来没能按时下过班,所以何数也就买了好多东西塞在她抽屉里。
毕竟她还低血糖,再怎么忙也得把自己身体照顾好。
在护士站让护士帮忙扎针,护士站的护士对她的印象都挺好的,毕竟能在这里的,也都是各个学校出来的精英,更别提何佳期这种有优秀履历,而且脾气又好的更让人喜欢。
夜班的护士少,目前只有两个实习生在前台。
实习护士有点犹豫,“何医生,要不等老师回来给你扎吧,我扎针不太准。”
今天早上没扎对,被家属骂了一顿,现在她有点害怕。
何佳期朝她们伸出左手,“没事,就你给我扎吧,正好给你练练手。”
何佳期都这么说了,自然没有推脱的理由。
实习护士扎针,她也没有看,只是和她们聊起自己以前的一些事。
“我以前晕血,跟着主任在医院的时候,有个病人呕血呕在我身上,我当时比病人都先晕,当时乱作一团,护士都不知道是先救我还是病人。”
那时候刚来上海,什么都无措得很,特别是晕血这个事。
也就是那天,她和何数在一起了。
实习护士手心都攥出了汗,何佳期说这些是为了让她不要紧张,但是她现在还是紧张得不行。
何佳期看她这么紧张,也没再开口说什么,让她集中注意力。
第一针扎歪了,何佳期抖了一下,有股瞬间提神醒脑的感觉。
实习护士立马道歉:“对不起何医生,我不是故意的,还是让李娜帮你扎吧。”
另一个实习生扎针技术比她好一些。
何佳期摇摇头,抽纸擦干小孔蹭出来的血渍。
“没事,多练练,没关系的,你扎歪我也不会怪你的,刚开始总有不会的嘛,慢慢来就好了。”
“而且我血管细,也的确不太好扎。”
一听何佳期这话,又想到早上被骂的场景,她抽了抽鼻涕,郑重的点头。
第二针她扎得就很顺利了,没扎歪。
看到进针了,她才敢松一口气。
替何佳期弄好,帮她举着吊瓶到办公室,愧疚又纠结:“何医生,对不起,我请你喝奶茶吧。”
说完准备掏出手机,但是却被何佳期按下。
她摇头,轻笑着道:“不用,你实习都没工资,哪有让你请的道理,要请也是我请你们。”
她笑着安慰:“没关系,刚来实习,不会是正常的,多练练就熟悉了。”
“好了,你去忙吧,我刚才听到你们老师给你们布置作业了,去做吧。”
实习护士点点头。
这一瓶半个小时内可以输完。
左手输液,右手点鼠标,倒也没耽误。
抽屉里是小零食和面包,输液不能空腹,她就吃点面包垫垫肚子。
最近头晕脑热的,这病毒还是来势汹汹啊。
可是,明明她和何数天天在一块,怎么何数一点事没有?!
太不公平了。
刚吃完一个面包,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何佳期连忙拉起口罩。
“请进。”
何洁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很年轻的短发医生。
她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格外灵动。
不过,有点突兀的是,她的手上还输着液。
何洁看她的眼睛有点出神,首到耳边听到面前的人的声音才回过神。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何洁在面前坐下,摇头又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看了一眼何佳期面前挂着的工作牌。
何佳期,执业医师,博士。
“您好?”
何佳期又再次出声,扯了扯口罩,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电脑上。
何洁反应过来:“医生你好,我是7床患儿的母亲何洁。”
何佳期点点头,“刚才您先生和我说过了一些基本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了一些……”
何佳期说着说着,发觉面前的人有些出神,她咳了咳。
何洁回过神看向何佳期,对上她的眸子,何佳期又不着痕迹的移开。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何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甚至连刚才的话都没听清,但还是囫囵吞枣的点头,但是坐着却迟迟没动。
何佳期皱着眉看向面前的人,她还没开口,就听到了何洁的声音:“何医生,我想问问你是哪里人?”
哪里人?
虽然听起来很冒昧,但何佳期还是回答了:“明川。”
明川吗?
何洁还是有些锲而不舍的追问:“那你改过名字吗?”
何佳期眉头皱的更深,不想回答。
“这好像是我本人的私事。”
拒绝的意味明显。
何洁唇瓣嗫嚅着,还要再开口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