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乔悦可还有韩欣后面是怎么发展的何佳期也并不清楚。*k~a¢n^s_h^u^j`u~n·.?c^c\
楼黎身体原因不能住宿舍,搬出去了。
宿舍里搬进来了其他专业的同学。
何佳期不怎么回宿舍,所以对这些也不清楚。
听许韵说韩欣第二天就给乔悦可道歉了,乔悦可也不是什么很计较的人,接受了,但是两人也不一起走了。
宿舍的矛盾解决之后,宿舍的氛围也就陷入了一场平淡的平和。
不过于热络,也没有刻意冷淡。
不过韩欣可能是不太习惯,她独处不太行,也害怕尴尬。
她有些后悔和乔悦可闹掰,但是破镜不能重圆。
她们考完最后一科,但是何佳期还剩三科,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她们在收拾东西。
乔悦可对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看她回来,边收拾边和她说话:“佳期,你不回家吗?”
何佳期把书摆在桌面上,笑着摇头:“不回,假期申请了住校。”
乔悦可啊了一声。
整个宿舍,何佳期是最独来独往的,也是最忙的,极少能和她交流。
相处一个学期,她甚至都不知道何佳期的家在哪里,也从没看到她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感,对所有事都不太关心。
“过年你在上海吗?”
她突然开口问。
何佳期点头,“在,怎么了?”
乔悦可桌上放了一大堆衣服,行李箱己经装了大半,“过年我可能会回来上海旅游,我姐姐说带我去迪士尼玩,如果你在上海的话,我给你带点东西,我妈亲手做的团子,超级好吃的!还有炒牛肉,我装过来给你!”
说完,想到什么,把藏在柜子里的锅拿出来放在桌上:“到时候你拿这个锅热热就可以吃了!”
何佳期无奈的看着她,但是也没拒绝她的好意:“好。+齐,盛+小·说-网+ ?首.发\”
乔悦可嘿嘿嘿的笑,她对何佳期的印象很好,上次和韩欣吵架的时候何佳期去找她了。
其实她和韩欣吵架,她不知道为什么韩欣会把错归到她的头上。
而且也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要她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其实不太适应一个人。
她问何佳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孤独吗?
何佳期那时候愣住了,没回应,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坚定:“有自己想做的事,独行也没关系。”
何佳期和她们是不同的,她有老师,而且目标也很明确,她们都还只是大一上,但是何佳期己经把大二上的课程都修了。
当拥有目标的时候,独行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了几句,何佳期坐在位置上看书,其他人都在收拾东西。
新来的室友正好就是在她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搬过来的。
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看了一眼宿舍里:“大家好,我叫宫黔。”
是个很文静的女孩子,看起来很腼腆。
其他人纷纷探出头,“你好你好。”
最先开口的人是乔悦可。
宫黔拘谨的站在门口,看着宿舍里的陈设。
楼黎的东西己经搬走了,另一个床上堆了一些其他东西。
“我是新来的……”
她语气有些欲言又止。¢秒?章¨节+小/说!网^ ?首`发′
“噢,你的床位在这。”
乔悦可热心肠的给她指了个位置。
宫黔拘谨的点头,随后道谢,看了一眼在收拾东西的大家,小心翼翼的开口:“我现在把东西搬过来会影响到你们吗?”
许韵在床上,下面只有韩欣
还有乔悦可。
韩欣摇头,“我快整理好了,没关系的。”
何佳期也没管,转头看书。
何数也考完试了,说想过来陪陪她,但是何佳期没允许。
宫黔搬东西的速度很快,或许说她的东西本来也没有多少。
在上铺不怎么方便,她又不好意思让其他人帮忙,所以来来回回的。
韩欣看出她的窘迫,主动开口:“我来帮你,你要什么东西我帮你递上去就好了。”
宫黔不好意思的点头,韩欣帮她拿一个,她说一句谢谢,一趟下来,韩欣耳边全是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你说了好多次谢谢了。”
宫黔这才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群里面叮叮咚咚的有消息,一放假,所有的寒假作业就全吻了上来。
“不是,我都大学生了,怎么还有作业啊!”
许韵几乎是准备从床上弹射起来。
乔悦可看了一眼,有点离谱了。
五项作业,德智体美劳全都要写。
其中下面还有一个振兴乡村的支教计划。
“咦,去支教两周,只要有盖章和照片就可以不用写这么多作业哎!”
许韵惊奇的看着。
韩欣也来了兴趣,点开看:“对啊!我也愿意去支教了,还有而且我看志愿学分呢!”
不过有志愿学分的大多都是比较偏远的落后地区。
毕竟,也只有落后的山区地区需要支教老师。
志愿学分是很难修的,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诱惑。
大学生回家了也没什么事情,去支教做贡献倒也不错。
宫黔在铺床,没插话。
韩欣比较兴奋,开电脑准备查查有哪个地方。
“怎么都是西南地区啊,有点远哎。”
看到这个距离有点犯难,但是看到地名,又想到什么:“那边风景很好,正好可以去旅游哎!”
“西陆县?哎,我记得这个地方有过地震来着!”
许韵点头附和她的话:“对,半个县城都被埋了。”
惨烈的地震事件。
虽然现在己经开始重建,但是失去的己经失去,回不来了。
现在的西陆县己经搬迁,旧址保留地震后的原样。
不过那边生态环境好,这些年也开发成了个旅游胜地。
“我去西陆县吧!那边应该挺缺老师的!特别是那些乡村。”
听到她这话,何佳期写笔记的手顿住。
她嘴唇动了动,随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没往后看,声音很淡:“女孩子的话还是不建议去支教。”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有些落后地区的险恶是你想象不到的。”
宿舍里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城里人,从小养优处尊,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居多,对外头的险恶并没有过多认知。
韩欣吞了吞口水,有点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何佳期放下笔,脸上很严肃,开口说话比较强硬:“如果想旅游,可以和家人一起去,但是支教的话不建议,离得远,一旦出事,没有人能救你。”
何佳期睫毛低垂着,看着自己弯曲的食指:“想赚学分,可以在城市里的其他小学或者小区里做志愿服务。”
韩欣咬着下唇,她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何佳期:“那边的人对老师应该很尊重的吧,毕竟是帮助他们孩子的。”
何佳期听她的话,顿住。
乔悦可皱着眉,不明白韩欣为什么还要问出这话。
何佳期一向都不管这些不属于她的闲事,向来独善其身,今天主动开口阻止让她有些吃惊。
何佳期没说话,但是宫黔却开口了:“其实那位同学说的很对,一个女孩子不建议自
己去支教,就算是结伴去也不安全。”
大家的目光瞬时看向她,她有些害羞的低头,咬着唇,但还是继续道:“不要对哪个地方的人有刻板印象,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待宰的羔羊还是圣洁的天使。”
“人心,是你永远猜不透的东西。”
她声音越说越轻,“而且,小县城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你被拐,你也没办法求助,因为他们其实都是一伙的,你前脚刚出家门,村口就己经被堵的严严实实。”
“就算你能跑,周围全是山,一个不小心就是掉下悬崖或者在山里迷路饿死。”
她表情柔弱,但是说出这话的时候却带着果断。
韩欣听了心里一惊。
宫黔也没开口解释,只是低头弄床帘。
“有时候做人还是自私一点好。”
何佳期只留下这一句话。
自私一点,不要过分同情其他人,妄想改变其他人的命运,那你就要替他承受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