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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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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开塞露插屁股”
    乔悦可的信息回得很快,她说就在学校附近的酒店睡了,朋友过来陪她了,让她不用担心。,6/1′k^s¨w′.`c\o′m,

    看到乔悦可的回复,何佳期才放下心。

    期末了,也没什么课,这几天也不想回宿舍,把书都搬过来了。

    何数洗完澡发现她还在客厅里坐着,茶几上厚厚的一堆书。

    何数走过去,随手拿了一本:“生理学?”

    随便一翻,都是她做的笔记。

    “我怎么记着你没有这个课?”

    何佳期手里拿着厚厚的诊断书,嗯了一声。

    长时间看书,脑袋钝痛,略有些烦躁:“大二的课程。”

    何数坐在旁边替她揉,低头看她:“真打算跳级了?”

    何佳期上了大学为什么比其他人忙,不仅是因为课程多,更多的是她需要把大二的课程也在这个学期修完。

    一个学期,修了十五门课,期末考也是连着来的。

    董天德之前不支持,到她的态度太过强硬,还是软下心替她协调。

    董天德是博导,但是手下带着的学生不多,现在最大的也只是王天锡,然后唐怡,最后就是她。

    董天德在学校还是有一定话语权,所以何佳期在跳级这事上也就简单了很多。

    不过,董天德对她的要求很严格,必须每一门课程都要达到92分以上才算合格。

    过两天就是连续一周不停歇的期末周,何佳期找不出一点时间来看书。

    桌上厚厚的书每一页都有折痕。·我!的!书¨城^ ^无¨错.内\容-

    何数的手落在她的太阳穴上,很轻柔,很舒服。

    今天上海很冷,气温骤降。

    不过外头寒风料峭,何数的怀里却很温暖。

    朝暮趴在她的怀里睡着了,时不时抬头蹭蹭她。

    家里开了暖气,吹得人很热。

    有点困了,果然一在暖和一点的地方困意就如潮水。

    何佳期抬眸看了一眼何数,他拿着iPad在看资料,不知道是什么。

    有空的时候他时常会去公司和何珏学习。

    最近好像李照枫搬进了何珏的公寓,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何珏自从他考上复旦,对他有所改观,很多时候说话也没以前那么冲。

    好似他变好了之后整个家也都温馨了下来。

    李照枫回来了,何珏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非要找和李照枫不同类型的男朋友。

    何珏和何数的性格很像,都一样的倔,何珏不相信这辈子只爱李照枫,所以找了很多不同类型的男人,像是要证明,她何珏不是非李照枫不可。

    而他,有了何佳期,心里也有了牵挂。

    他不需要再用那些幼稚的叛逆去得到家人的关注,因为何佳期的关注点也只会落在他的身上。

    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一看来电人,是陆兆明。

    这个点了,陆兆明给他打电话无非是找他出去玩。

    他低头看了一眼何佳期,她躺在他的腿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那本厚厚的诊断书。~看+书′屋^小/说~网/ `无*错¨内,容+

    何数反手挂了电话。

    刚一挂电话,陆兆明的连环信息就发了过来。

    【陆兆明:不接?】

    【你在干什么?】

    【送个人需要那么久?】

    【出来玩啊,杜斯年他们都在,就差你了。】

    刚才的聚会应该还没散,殷灵被吴览骗了,心里肯定不舒服,所以拉着其他三个人去酒吧了。

    酒吧那就是陆兆明的地盘,玩得最开的地方。

    不过,带着殷灵的话,他们去的应该是陆兆明哥哥开的那个酒吧,闹事比较少,也相对安全

    。

    看着她的睡颜,何数移开目光。

    手机里陆兆明还在信息轰炸。

    【陆兆明:何数,你踏马装瞎?】

    【出来玩出来玩出来玩!】

    【真不理我?】

    …………

    【你这样显得我像个舔狗。】

    何数轻笑,这才回他的信息。

    【何数:我长这么帅你当舔狗也很正常。】

    刚一发出去何数都能想象到陆兆明气急败坏的表情。

    果然,另一边在酒吧的陆兆明一收到信息真就炸了。

    “莴苣!”

    看着突然暴起的陆兆明,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面前的调酒师是他哥高价请过来的,正在给殷灵调一杯果酒,听说是喝了不醉人。

    可是酒哪有不醉人的,殷灵非不信。

    看着突然像冲天炮从椅子上弹起来的陆兆明,殷灵皱着眉瞥了他一眼:“怎么,开塞露插屁眼,想屎了?”

    陆兆明:“……”

    他把手机递到殷灵面前,控诉道:“你看看何数!他要不要脸啊!”

    殷灵瞥了一眼,随后笑出声,刚好调酒师刚把她的酒调好,递到她面前。

    殷灵抿了一口,嗤笑一声,带着嘲笑:“别说,你还真挺像舔狗的。”

    陆兆明:“……二次伤害?”

    旁边的杜斯年也抿了一口酒,不说话。

    这种地方不怎么来,何数来的可能多一点。

    殷灵又往上滑,摇摇头,像看智障的眼神:“而且,他说的本来也没错啊。”

    酒是甜的,喝起来味道很不一样,像是果汁:“他那是硬帅,没法反驳。”

    陆兆明总算是看明白了,平时西个在一起的时候她和何数最不对付,现在何数不在了,他们西个对付他。

    把他搁着当傻子逗呢!

    他郁闷的朝着吧台喊了一声:“给小爷来杯忧郁蓝。”

    前台的调酒小哥看着他,摇头:“没有。”

    没有?

    陆兆明看了一眼旁边另一个哥们,指着人家那杯:“那他怎么有?!”

    调酒小哥看都没看,低着头给张奕调:“那是晴天绿。”

    陆兆明:“?”

    看着那一片汪汪的蓝,他都怀疑自己眼瞎了。

    mad,这玩意是绿?

    “不是哥们,你色盲啊!”

    调酒小哥没应。

    被冷暴力的陆兆明:“……”

    有病吧这个酒吧!

    舞台中央今天有驻唱歌手,听说今天包了个小乐队过来。

    酒吧没开多久,现在还是宣传阶段。

    台上的音乐热辣滚动。

    看着看着,为什么会撕衣服?

    他左看右看,他记得他哥开的正经酒吧啊!

    一看到撕衣服,殷灵也激动了,尖叫声把旁边几个人都快震得聋了。

    “莴苣!哥哥!这边!”

    看着她混入人群朝前伸出手。

    陆兆明眉头一皱,不是,酒吧这年头收成这么不好了?也要开副业了?

    而且,那腹肌不知道多少个人摸过,得多少细菌啊!

    他上前把殷灵拉回来,朝着杜斯年和张奕招手,示意他们上二楼。

    殷灵还没摸到呢就被陆兆明拉开,她不满的瞪着陆兆明:“陆兆明!你有病啊!我都快摸到了!”

    张奕在一旁笑出声:“受了打击也别这样啊!”

    殷灵不满撇了撇嘴:“受什么打击?我这是适当宣泄,我平时学习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杜斯年瞥了她一眼,淡淡回应:“嗯,学习压力大,连压力是哪个字母都不认识。”

    殷灵:“……”

    陆兆明听着杜斯

    年的话啊了一声,“压力?m?”

    这下把殷灵也整无语了,他瞥了一眼陆兆明:“你当m当多了?看到什么就只记得m。”

    陆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