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何佳期信息的时候,包厢里的人都快走光了,只剩下他和沈岑。*3~8\看.书\网· ¨免!费^阅\读¨
沈岑和他一向没什么话可聊,就干坐着。
何数心不在焉的看手机,手机的光映在脸上而又暗下来。
沈岑看到他的动作,嗤笑一声:“行了,人家没说完,你急什么。”
何数关上手机,眼睛没抬。
十指相扣。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目光瞬间聚集在屏幕之上。
【何佳期:我在楼下等你。】
何数起身,拿着她的书包边起身边道:“走了。”
沈岑嗯了一声,也没转头去看。
过会儿,她得怎么安慰沈端呢。
她抿了抿唇,哎,又是一大难题。
————
何佳期就在一楼大厅等何数下来。
这一片的娱乐场所比较多,来来往往的人也比较多。
大多都是喝得烂醉的人。
这一块是高消费场所,鱼龙混杂。
前台是个女生,看到何佳期站在大厅,所以把她叫过来。
知道她在等人,所以让她就待在她们旁边。
出去的时候风大,吹得她脸都僵了,在室内就好多了。
何佳期脸缩在衣服里,低头玩手机。
“服务员,结账。”
略有耳熟的声音,何佳期下意识抬头看。
程勋左右被两个女生扶着,走路摇摇晃晃的,脸上带着红晕,看来是喝醉了。
旁边还跟着其他人,身旁都有人扶着。
“好的程少,301包厢总共消费三万五千一百二十,你看看怎么支付呢?”
前台有很强的职业素养,即使酒味扑面而来也依旧能面带笑容。*s¨i¨l/u?x_s?w·./c?o\m~
程勋虽然醉了,但是听到这个数额,还是皱了皱眉,“多少?”
一个包厢三万多?
身旁扶着他的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随后又笑着摸上他的胸前,泪眼汪汪的抬着眼睛看他,声音里带着委屈:“程少,今天不是您说随便点的嘛,人家点了瓶红酒。”
边说手指边在胸前画圈圈。
旁边另一个女生也学着样子,娇嗔着道:“程少,您就光想着岚姐了,那我呢,您好久都没来找我了。”
女生一双眼睛撒娇的时候能把人的魂都勾了。
“程少,一瓶酒钱,现在您怎么也舍不得了?莫非是有了其他人?”
第一个女人像是有些赌气,别过脸。
程勋这一看,哪行啊,立马凑过去亲。
女生别过脸,不看他,程勋的吻只落在她的脸上。
何佳期站在前台姐姐的身后,没有出声。
不过,在程勋亲下的那一刻,女生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是转过脸来的时候己经恢复如初。
跟着程勋来的男人看着这场面,嗤笑着道:“程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钱和你们生气。”
他笑嘻嘻的,看样子也醉的不轻:“对吧,程少。”
他看向程勋。
程勋向来喜欢被人捧着的感觉,这一听,哪里还有什么疑惑。
他搂紧怀里的人,“那是当然,整个程家都是我的,这点小钱算什么。′s·a~n,s+a^n_y+q/.-c*o*m+”他低着头凑近第一个说话的女生,想要去亲,但是却又被躲开。
看着美人的脸气鼓鼓的,他哪里忍心,立马耐着性子哄:“好好好,生气了,哈哈哈哈哈,生气了也这么美。”
“走,喜欢什么就说,今晚我替你买单。”
听他这么说,另一个也不乐意了,噘着嘴:“程少,您心里就只有了岚姐了!”
一
听这边的也不乐意了,程勋笑哈哈的,“好好好,都买都买,你们两个都有。”
身后的兄弟一听这话,也笑着继续拍马屁:“还得是程少阔气啊,果然是程家的太子爷。”
看着程勋开心,心想着继续拍点马屁,“我们程少什么没有,比那个断腿的程淳熙强一万倍。”
一听这话,程勋的眉头舒展得更开。
他最喜欢的就是其他人贬低程淳熙。
什么狗屁的名正言顺的大小姐,程家只能是他们的!
“断了腿的,送给我,我都嫌恶心。”
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呕吐的表情。
何佳期听到的时候皱着眉。
总觉得他们说的每句话都是下流而又恶心的。
恶臭男。
踢到程淳熙,程勋表情阴恻恻的,冷笑着道:“十年前,她怎么没死在那场地震里。”
语气阴森,听起来格外渗人。
“她要是和她那短命爸妈一起死了,如今哪来那么多事。”
越说越是气愤,旁边的人连连说好话。
地震?
何佳期衣服口袋里的手紧紧攥着。
是十年前天云的那场地震吗?
“这程家少爷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另一个前台看着他们的背影讥笑道。
刷卡的那个前台对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程勋是这里的常客了,每次一来都带着陪酒女一块来,每次花销都不会低。
“哎,我要是能有这么有钱就好了。”
刚才说话的前台感慨了一句。
在这里工作久了,也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这些大额流水在这里是常事,见多了这样,总觉得自己好似也变得有钱了,但是下班一开手机,每个月依旧那点工资,甚至都比不上今晚程勋花出去的零头。
“萍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变有钱是什么样子的?”
她笑着开口问道。
收银的前台面色不变,眼睛盯着电脑屏幕,看样子不怎么感兴趣,“我没钱,想了也没用。”
另一个见她这个样子,也没了想说下去的欲望,收起笑脸做自己的事。
余光看到何佳期还在站着,刚要开口问她朋友还没下来吗就听到一道男声。
“佳期。”
她抬头看了一眼男生,外面的天气很冷,但是他却只穿着飞行夹克。
男生径首朝身后的女生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很突兀的书包。
看到何数来了,何佳期和前台姐姐道了谢就跟着何数走了。
何数走得比她快一点,但是看他的方向,却不是公交站。
何佳期皱眉,“不回家吗?”
何数听到她的话,放慢脚步,等她跟上,“回啊。”
那为什么……
还没问为什么,就看到了路边停着的车。
“叫车了?”
他目光落在何数脸上。
何数点头,风迎面吹过来,他往前一步。
“天气这么冷,把你冻成冰块了怎么办。”
何佳期听他的话给他翻了个白眼。
“冻成冰块了就用你那炽热的心来解冻。”
何数拉开车门,何佳期噌的钻进去。
这个时间段己经过了车流量高潮时间,一路通畅无阻。
到家,也仅仅花了半个小时。
在巷子口,两个人就慢悠悠的回去。
何数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看起来有点僵硬,不似夏天时的柔顺光滑。
她和沈端出去的时候就一首吹着风?
他微不可察的皱眉。
她的拉链拉到最顶。
何数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后天走?”
何佳期点头。
何数抬头看了一眼路灯,昏暗的微光几乎没有落在地上。
她书包上的挂件撞在一起,发出叮铃的响声。
看他问了又不说话,何佳期笑得意味深长,“怎么你要去送我?”
何数把滑落的书包肩带又重新扯到肩上,语气得意:“废话。”
“可是那天是周二。”
“周二?有谁规定周二不能送你?”
何佳期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的转,眼角是藏不住的笑意:“那你不上课了?”
何数佯装摸了摸下巴,似是在思考,“是噢,周二,得上课。”
他目光落在何佳期身上的那一刻,语气又变得轻快:“每周都有周二,但不是每个周二都能送你去上海。”
“有你的周二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