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高中课程,何佳期就开始家教生活。\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
林子睿的家教时间约在周六,所以其他时间,她可以去给其他人当家教。
白天去咖啡馆里兼职,放学之后就去做家教。
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
晚上九点,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的时候,在小区楼下遇到了曾禧。
入了秋,但是楼下的蚊子还是不少,曾禧却坐在小区楼下的椅子上。
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学校上晚自习吗?
曾禧老远就看到她了。
自从何佳期不去学校之后,他们己经很少碰到了,时间作息都不同。
明明才一周,但是却像是很久很久了。
曾禧看到她,目光顿了一会儿,随后叫住她:“佳期。”
何佳期回头应了一声。
曾禧从长椅上起身,目光里带着复杂。
他嘴巴动了动,但是却没有声音,像是在犹豫。
“有什么事吗?”
何佳期开口问道。
曾禧看着她,手默默攥紧了衣角,眼睛一眨一眨的,吞了吞口水才开口道:“佳期,你快走了吗?”
吹拂过耳边的风是燥热的,也带着少年的心事。
何佳期摇头,“还没有,十二月中才走,怎么了吗?”
总觉得今天的曾禧怪怪的。
他有些落寞的低下头,“你去上海了,等我高考结束之后可以去找你吗?”
何佳期皱眉,心里隐隐有什么念头要冒出来。
她笑得很爽快,但是态度也很明确:“曾禧,我们是朋友,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
朋友。
曾禧心里默默念着这两个字。
“如果你大学也想来上海,这是你的选择,曾禧,不要只是因为我在上海。”
“我只把你当朋友。_优¢品¢小?说?网¢ .无~错¢内-容`”
曾禧的成绩突飞猛进,只要正常发挥,考到北京的学校也是有可能的。
曾禧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苦笑一声,随后似是自嘲的苦笑:“那你呢?为什么想去上海?是因为何数在哪吗?”
何数?
何佳期皱眉。
曾禧这话莫名让她很不舒服。
“曾禧。”她表情少有的严肃,语气也很认真,“我从小就想去上海,这是我的梦想。”
不知道曾禧为什么今晚突然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而且,这和何数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在学校这一周,又有什么事了?
曾禧默默摇头,但是又想到最近大家说的谣言,听起来让他原本坚定不移的心开始慢慢动摇。
大家都说何佳期为什么不去北京,而是选择去上海。
是不是和何数谈上了。
刚开始听的时候曾禧只觉得荒谬,因为何佳期有自己的想法,不可能会因为什么而改变。
但是,前两天一班换位置,姚瑶把何数安排和其他人坐,何数就是不愿意。
就是非要坐在何佳期原本那个位置,把姚瑶都弄没办法了。
而且之前何佳期还在的时候,他对何佳期就格外好,吃饭都是一起去的。
现在何佳期不在了,他食堂都懒得去,每天都是一股烦躁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大家说何佳期去了上海,正好何数在那边有关系,可以帮她。
还说什么两人可能约好了。
曾禧越听越烦躁。
正好那天又遇到了何数,他依旧是一脸烦躁样,像是没睡醒。
现在看着何佳期,他嘴巴动了动,问道:“佳期,你是喜欢
何数吗?”
此话一出,空气中一片寂静。.0/0·小\说!网/ ^首,发¨
没人回答。
何佳期额头突突的跳,总觉得今晚的曾禧好像一首都在试图弄清一件事。
白天的疲惫本来就让她没什么力气,现在又被曾禧缠住问这样的问题,她眉宇间忍不住染上一股烦躁,开口的声音也不怎么好:“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曾禧低头苦笑一声,随后点头,低声说了句抱歉。
回到家的时候,何佳期躺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今天没有休息,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她的书搬回来之后堆在墙角里,让原本看起来就不怎么大的空间变得更逼仄。
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她叹了一口气,但是没起来。
她的太阳穴很疼,只想睡觉。
盯着老旧的天花板,她脑袋里一片空。
她有时候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要这么拼命。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远处传来学校的下课铃声,看了一眼时间,第二节晚自习下课了。
她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敲门声音。
沉稳有力的敲门声。
不用问,她大抵也能猜出是谁,“进。”
何数一进来就看到躺在沙发上休息的何佳期。
她看起来很困,但是看到他来,还是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大门,皱了皱眉:“怎么没锁门?”
何佳期侧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何数,摇摇头:“忘了。”
听了她的话,何数的眉头皱得更深,但是却也没说什么,反手把门关上。
他没穿校服,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
他熟练的坐到那个小马扎上,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喏。”
一份炒饭。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何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笑了一声,“忙成陀螺了还有时间吃饭?”
好吧。
何佳期也没和他客气,他都送了,自己又饿。
拆开袋子。
是他们那边小区的一个小摊,上次何佳期做完家教回来的时候买过一次,味道还不错。
吃了一口,怎么饭有点凉了?
江山苑到这里也就十分钟,而且现在天气也还不冷,饭冷这么快?
不过,她也没时间问,毕竟嘴巴里都塞满饭了。
害怕再不吃就低血糖倒这了。
看着吃得鼓鼓囊囊的何佳期,何数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随后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吃了一半,终于觉得好多了。
喝了一口水顺了顺,这才觉得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回来了。
何数眉头微皱,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忍不住道:“累了就歇歇,不用这么拼。”
何佳期低头吃饭,听到何数这话,抬头看何数,脸上带着笑,“这不是得去上海了嘛。”
何数不太理解,这和去上海有什么关系?
“去上海了也不需要这么拼命。”
何佳期吃了一口炒饭,越吃到最后越腻,而且还有点噎。
何数无奈看着她,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何佳期缓了一会儿,她才看向何数,“你们上海不是有自己的沪币嘛。”她推了推面前的这一碗炒饭,继续道:“这一碗炒饭明川卖八块,上海卖多少?”
何数目光落在那碗炒饭上,眉头紧蹙。
看着他眉头紧蹙的样子,何佳期也知道,他肯定没吃过。
何佳期想起自己集训那段时间的日子。
在上海出去吃个饭,一个
很普通的小摊,蛋炒饭40元。
其他竞赛同学去店里面吃的,一份238。
那时候大家还在一起调侃,说上海这物价,饿了喝点水得了,然后就有人出来反驳了,水都喝不起,毕竟一杯水在上海卖38。
想起这些,何佳期无奈的摇摇头。
何数看到她的表情,也明白了上海那个物价。
他双手合掌靠在膝盖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带着从容不迫的镇定:“去我家,我给你做,免费。”
何佳期嗤笑的看着何数,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随后才笑着打趣道:“哪敢让你何少下厨。”
“不敢你也吃过了。”
何数翘了个二郎腿。
何佳期总觉得他坐这张椅子怪委屈他的。
把桌上的垃圾装起来,她才安心的躺回沙发上。
看着何数,突然想起曾禧说的话。
“姚老师调座位了?”
何数嗯了一声,表情没多大变化。
“听说你不愿意换啊,为什么?”
她这话分明带了打趣的语气。
何数眼皮都没抬,一首低着头,听到她的话,也只是轻笑一声,“你想让我有其他同桌?”他忽然抬头,对上她的目光。
何佳期眼睛转了转,笑着继续打趣,“有新同桌不好吗?可以交到新朋友。”
何数在一班其实不怎么爱说话,平常也就和何佳期,沈端,还有陈章他们说一点话,对其他人都是不太熟的模样。
而且他看起来脾气不怎么好,大家看他也不怎么敢主动和他说话。
姚瑶每一次的座位安排都是有用意的,可惜了,何数不愿意。
少年的眸子里没带什么情绪,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波澜,他首视着何佳期的目光,“那你呢?希望我有新同桌?”
面对何数突如其来的问题,她也只是笑着,手撑着下巴,在他的注视下摇头,“当然不希望,毕竟……”她故意拉长声音。
“唯一才是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