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并不起眼的运动服,加上严严实实的帽子口罩,什么都看不清。\j*i?a,n`g\l?i¨y`i*b¨a\.·c`o¨m¢
可靳寒川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宁云心。
看到她在进电梯后还特意往下拉了拉帽子,一副很害怕被人认出的样子,靳寒川隐约察觉到了异样。
“你先跟着去了解清楚客户投诉的情况。”
“那靳总您呢?”
助理话没说完,靳寒川已经到了电梯前。
看了眼宁云心刚进去的电梯显示停在二十三层,大步迈进旁边的另一部电梯。
总统套房的门口。
易沐沐意味深长的往宁云心手里塞了个小皮鞭:“人我已经给你控制起来了,保准任你处置。
放心做你想做的,我会在外面给你把风,多做一会儿也没问题。”
不等宁云心回答,易沐沐扔下一个‘尽情享受吧’的眼神就退出了房间。
那样子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打扰到她。
宁云心一头雾水,只当易沐沐是在开玩笑。
毕竟邢彬再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怎么能是易沐沐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但这个想法只停留在了宁云心推开里面卧室门的那一秒。
她看着床上两只手被束缚在床头、还带着蕾丝眼罩的邢彬,怔了好半晌。~咸^鱼?看_书/惘. /首?发/
直到邢彬漠然的说出那句‘想做什么就尽快吧,我是按照时间收费的’,她才回过神,解开了束缚着邢彬的绑带。
邢彬不解的摘下眼罩,认出宁云心的瞬间冷脸。
“怎么又是你。”
“很意外吧。
连你都没想到,监视着你行踪的人也一定想不到,这下可以放心和我聊一会儿了吗?”
邢彬看着她放到床边的红包,迟迟没有要拿的意思。
“你想聊什么?”
“你的律师执照为什么会被吊销,和我有关系?”
邢彬像是被提及到了深藏在心底的仇恨,态度更差:“一个已经宣判了的案子突然被爆出造假,我的委托人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用凭空捏造出的假视频说是我收了钱指使的。
不给我任何澄清的机会就给我定了罪,这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吗?”
“确实很不正常,但这里面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吧,为什么对我态度这么恶劣。”
“和你没关系?”邢彬冷笑。
一股脑把他正直了一辈子的老师也在同一时间被泼了污水,被迫离开江城;还有另一位前程正好的合伙人被查出财务问题,自此在律师行业销声匿迹的事说了出来。
三个接触过宁董遗嘱的人在同一时间出事,还都是这种欲加之罪,连申诉的渠道都没有。_墈`书.屋- ^首!发*
“不说那两位前辈,就说我自己。
我入行接触到能安排出这些事情的大人物就只有宁董一个,你还要说和你没关系吗?”
宁云心听到这儿就已经可以肯定,这些事情和宁绍远一定有脱不开的干系。
他们是因为她和她妈妈被牵扯到这场恩怨里的,哪怕宁云心什么都没做,也有甩不脱的责任。
“我可以挽回这一切,只要你相信……”
“不需要。”
与此同时,总统套房的门口。
易沐沐贴着门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总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本就发散的思维疯狂生长,不受控制的开始胡思乱想。
看那男人昨天很抵触宁云心的态度,他会不会欺负宁云心。
如果两人真的有什么仇怨,这么放任两
个人共处一室岂不是给对方提供了报仇的最佳机会?
越想越后悔的易沐沐不禁开始犹豫要不要悄悄溜进去,如果情况不对也好第一时间报警。
“咳咳。”
突然听到声音的易沐沐立刻端正身体,警惕的朝着身后看去。
发现是靳寒川,她莫名开始心虚。
质问他在这儿干什么、为什么走路不出声的话说出口却磕磕绊绊的。
视线更是左瞟右瞟不敢看他。
“云心在里面?”
“不在。”
“还有其他人在里面陪着她?”
“就她自己。”
意识到自己被靳寒川绕进去了的易沐沐恨不得给自己一下,每次都上这个靳寒川的当。
对上靳寒川那双仿佛早已洞察一切的黑眸,易沐沐闭了闭眼,再睁开,态度陡然强势起来。
“云心确实在里面,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她什么人吗?”
捕捉到靳寒川眼中的落寞,易沐沐又懊恼的用力抿唇,在心里暗忖自己说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她明明知道靳寒川很介怀没有身份这件事,这么说不是揭了他心里的伤疤。
“那个……我实话告诉你吧,云心确实是和一个朋友在里面谈事情。
谈正事。”
易沐沐刻意咬重后几个字,接着大手一挥,让靳寒川继续忙他的去,等宁云心忙完出来她会让其主动联系他。
“来都来了,我还是亲自和她说。”
不等易沐沐同意,靳寒川不知从哪拿出一张万能房卡,直接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易沐沐反应过来,靳寒川已经站在了里间卧室的门口。
没有直接进去,还示意追上来的易沐沐噤声。
“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有能力护好你,让你的生活回到正轨。
如果你担心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可以跟着我,我给的只会比别人更多。
而且你只需要服务我一个人。”
易沐沐悄悄抬眼打量靳寒川,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不知道邢彬现在的职业。
不然这几句话联系上邢彬的职业加上床上那些道具,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她想提醒宁云心有人来了,可刚要出声,靳寒川就扫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威慑力实在太强,易沐沐到底还是屈服的噤声。
不过好在邢彬注意到了门口的靳寒川。
没等到回复的宁云心顺着邢彬的视线回头,看到了门口的靳寒川:“诶?你怎么来了?”
靳寒川意味不明的勾着唇角,视线从她手里的小皮鞭转移到床上那些带有某些特殊意味的镣铐。
最后才定格在床上的邢彬。
“这位是……”
宁云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靳寒川对邢彬有些……敌意。
“这位是之前接触过我妈妈遗嘱的律师。”
还想帮宁云心遮掩的易沐沐愣住:“他是律师?你找他只是因为他接触过你妈妈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