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心里有了答案,陆子耀在看到的瞬间仍旧瞳孔巨震,眼底掀起惊涛骇浪。′辛+丸,本`鉮_栈? !已?发?布_最?歆?漳·节′
宁云心却只是不以为意的拿回被他拿走的冰袋:“蛋糕里有芒果,过敏了。”
这个解释在陆子耀那里根本不过关。
连她喜欢哪家蛋糕都知道的靳寒川,怎么会不知道她芒果过敏,又怎么可能故意去买会让她过敏的蛋糕。
“这个解释你自己相信吗?”
陆子耀以为他这句话出口,会得到更能说得过去的解释,哪怕也是谎言,他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信。
可宁云心根本不在意他相不相信。
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满脑子都只剩下靳寒川临走说的那句‘不离婚也没关系,弟媳而已,更刺激了不是吗’。
宁云心印象中的靳寒川是一个道德底线很高的人,根本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难道靳寒川脑袋也受了什么刺激?
手腕突然被大力握住,她循着那双手抬眼,对上陆子耀写满了不甘的双眸。
“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有些心烦意乱的宁云心想要挣开他的手,他却越收越紧。
逼着她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为止。
“你还是先把那个和你两情相悦的许瑶瑶处理清楚了再来质问我。/6`妖`墈′书?罔? .首-发′”
“我们的事情和瑶瑶没关系。”
嚯,好一个没关系。
“没关系你逼着我给她捐肝,没关系你默许公司的人将她当成老板娘,没关系你日日夜夜陪在她身边,因为她一句不舒服新婚夜当晚就撇下我一个人?
陆子耀,你未免有点过于宽以律己严以律人了吧。”
陆子耀愣住:“你、你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个屁。
车祸醒来的第一天晚上,易沐沐在医院陪着她,就已经把知道的那些陆子耀做的污糟事说给她听了。
易沐沐担心她会突然恢复记忆,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去继续供陆家人吸血,想方设法的巩固她要离婚的念头。
她一直没说,只是不想把大脑用来装载这些烂事。
如果陆子耀没有在这儿利用她忘记了那些事情,营造出好丈夫的形象,她才不会说出这些事情。
毕竟这种对不值得的人无条件付出的事情,在现在的宁云心看来,很丢脸。
“我不是你用来压过靳寒川一头的工具,陆子耀。
靳寒川也没义务承担你的不甘,你的私生子身份是你妈妈和靳叔叔年轻的时候弄出来的,和他没关系。”
陆依叶明知靳老爷子有家室,还是想要携子逼宫,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顽¨夲`鰰¢栈? .芜?错.内~容/
陆子耀想怨,也该去怨他心怀不轨的妈和风流成性的靳老爷子。
可此刻的陆子耀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他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宁云心在为靳寒川说话。
那个原来无条件站在他这一边,永远不用担心会倒戈的人,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你以为靳寒川是真的爱你吗?
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被我超越,不甘心我拥有了他都没得到的你。
他联合护士骗我,说瑶瑶伤口化脓要换药,也是为了趁虚而入使出的调虎离山计。
他才是那个真正利用你的人。”
宁云心静静的看着情绪越发激动的陆子耀:“你说他不爱我,那你爱我吗?”
“我……”
得到了和预料中完全相符答案的宁云心没有表现
出任何伤心。
毕竟她不是傻子,谁在意她谁不在意她,一眼都知道。
真的有感情的人远不是三言两语能挑拨了的,没有感情的人再怎么说甜言蜜语,也像是在狗屎上糊奶油。
“我承认。”
陆子耀低下头,原本用力攥紧的手缓缓松开。
“我当初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的,我们结婚这两年,你为我们的家付出的,也远比我付出的多。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哦,所以你同意离婚净身出户把一切都补偿给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这句话现在、以后永远不会变。”
宁云心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她不明白陆子耀是不是热血动漫看多了,怎么说话总是这么慷慨激昂的。
是觉得这样更能打动她?
“瑶瑶的事,我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想和你重新开始的心是真的。”
看着陆子耀那双坚定的眼睛,宁云心忽然发觉自己小瞧他了。
不止小瞧了他,还小瞧了许瑶瑶。
一个保证誓言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信誓旦旦的样子看起来可信度十足。
另一个前两天还因为消失了半个肝闹腾个没完,最多不过二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忽然老实下来。
让人觉得她手术前后的‘反常’真的只是因为害怕和麻醉作用头脑不清醒。
越是能忍的人,心思就越重,越是会做出不可控的事情出来。
看来宁云心还要小心点提防他们两个,免得哪天两人联手做了个陷阱给她。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云心,我说的……”
“云心小姐,王蔷来了,说要让宁逸当面给你道歉。”
保镖的话让原本想要强行赶陆子耀出去的宁云心改了主意。
“你说会用行动证明想和我重新开始的心对吧,既然这样,就先让我看看你的心有多诚吧。”
她把宁逸在她的输液袋里动手脚,险些让她下不来手术台。
差点连累肝移植手术失败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了陆子耀听。
“你说这个道歉我是不该接受呢?”
不等陆子耀回答,宁云心就让保镖带着王蔷母子进了病房。
几天不见的王蔷瘦了不少,虽说是来道歉的,但看向宁云心的第一眼,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怨毒。
宁云心不动声色的看向身边的陆子耀,确认他也捕捉到了那抹怨毒后,满怀期待的等着他的反应。
“子耀也在啊。”已经隐藏好了情绪的王蔷将手里的果篮放到床头柜上。
用眼神示意还站在门口的宁逸过来坐下。
宁逸的状态算不上太好,连往日像被炮轰了的头发都跟着蔫了垂在额头上。
“弟弟这是还没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