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颜被人拉来,挣扎不脱,她此刻哭得绝望,“不可能是你,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污蔑我,那人就是王爷……”
“三姑娘还不想承认了?那日放浪的可是你,是你晕过去后,我把你送到大姑娘房间的,那时王爷还不省人事。¨齐_盛~小?说?网- \免/费?阅`读?是我好心好意把你送上王爷的床,我都不跟你计较,你竟要看着我死!”方达面容狰狞,“如今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楚国忠气得发抖,他指着方达怒斥:“即刻拖下去打死!”
几个嬷嬷连忙把方达拖了出去,方达不甘心,他鱼死网破大声喊出了三姑娘怀了他的孩子,三姑娘急不可耐与他苟且。
老太太首接气得晕了过去,屋里一阵慌乱,楚清颜也晕了过去,杨氏跪在地上哭得天昏地暗的。
不,不可能会这样的,明明她们都计划好了,那人只能是璟王爷,只是他。
楚二夫人见状连忙吩咐自己的心腹把守住寿康堂,不让任何人出去胡说八道。
这等有辱家门的事,若是传出去了他们全家都没脸见人了!
天黑后老太太才缓缓醒来。
楚国忠夫妇跪在床前,“求母亲做主。¤咸,鱼|看~°书?+§ :@±更&?新.最\全/”
老太太静静的躺着没说话,她看了一眼屋里的儿子儿媳妇,一个个的面色凝重,又想她那些己婚嫁的孙女,包括楚氏一族的名誉。
楚二夫人上前把老太太扶起来,好一会老太太才道:“两条路,要么把她许给方达,无非别人耻笑一阵。要么送去庄子上打死,以保全家族名声。”
楚国安道:“母亲,方达己经打死了。”
“那就把楚清颜从族谱除名,把那孽障落了,送去庄子上打死!”
楚国忠有些不忍心,“母亲,可她终归是我的女儿……”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坏了我楚家的名声!”老太太痛心疾首的捶床,“若是这事传出去了,楚家的姑娘怎么见人,我的荣儿、然儿,还有刚刚嫁人的棠儿,楚氏一族十几个姑娘的名声啊,我绝不许一个楚清颜毁了一族姑娘的前程!”
楚夫人脸色微变,事关重大,她立马应下,“是,儿媳这就去办。”
楚国忠也只能忍痛点头,楚清颜不死,楚氏一族十多个姑娘都没法做人了,未嫁的会说不上好人家,己嫁的姑娘也会被婆家耻笑,只能舍小保大,实属家门不幸。,q?i~s`h-e+n′p,a¢c!k^.-c¨o.m?
楚国安给自己妻子使了个眼色,楚二夫人会意,她看了一眼痛心疾首的楚国忠,这才道:“母亲,这事让我去办吧。”
若真是大嫂去办了,以后他们夫妻之间怕是因此而生了嫌疑,只有她去办,这事才不会落了埋怨。
老太太点头,“也好,你去办吧。”
“是。”
“这事让所有人都闭紧嘴巴,若是走漏半点风声,一律打死!”
“儿媳己经吩咐下去了。”楚夫人又有些为难,“只是家中忽然死了个姑娘,怕是外人要多想。”
“就说染了重病,送去庄子上静养,没救活,谁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是。”
楚二夫人退了出去,连夜吩咐人给楚清颜灌下落胎药送去庄子上。
楚清颜得知了自己的下场,自然是大闹了一场,一切都盘算好了,她是要进王府做侧妃享受荣华富贵的,她不能死。
“放开我,我不要死,救救我,娘,你快去求爹爹救救我,我不要死,我还要嫁进王府当娘娘,我不要死……”
杨氏哭着哀求道:“你们放开我的女儿,都是我出的主意,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打就打死我,放过我的颜儿吧,此事与她无关呀……”
二夫人冷眼
看着,“杨氏,你不要犯糊涂,让开!”
杨氏爬过来抓住楚二夫人的裙摆,“求二夫人放过我颜儿吧,她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全是我的错,你们要打就打死我吧……”
两个嬷嬷过去把杨氏推开,二夫人冷声道:“你们母女当初谋划此事时,就没有想过事情败露的下场吗?敢算计王爷本就是死路一条。而你可有为你的儿子清柏考虑过半分?你这个当娘的就是在毁他的前程!做出这种事情,不好好思过,还敢求情!”
杨氏挣扎不开,她表情凶狠的瞪着二夫人,“我的柏儿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待他娘,还要打死他亲妹妹,等他出人头地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冥顽不灵,真是愚不可及!”二夫人示意嬷嬷们,“动手!”
杨氏哭得死去活来的不让她们带走楚清颜,将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可终究不抵用。楚清颜被灌了落胎药,连夜送去了庄子上,又打了三十大板,半死不活的被关在小屋子里。
这事闹到了老太太那去,气得她发了话,把杨氏也送去庄子上关起来,不许任何人见她,连夜启程!
楚国忠听后也不敢多说什么,杨氏走投无路只好哭着找自己的儿子楚清柏,让他出来给他娘和妹妹求求情。
楚清柏听说后,去了正院,楚夫人两三句话就把他挡了回去。
“事关楚家的脸面和全族姑娘的名声,你是长房的儿子,我希望你不要这个时候不分是非对错犯糊涂。”
“母亲说的是,只是儿子为人子、为人兄,若是冷眼旁观,儿子心里有愧。”
“今日你也来求过情了,我也拒了你,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日后怎么做全看你。”
楚夫人看着这个庶子,向来争气,且才中举人,如今正是科考的要紧时候,她也厚着脸皮磨破嘴皮子给他说了门当户对的姚家嫡次女,若是他这时候不分是非,以后也别怪她这个嫡母了。
楚清柏沉默片刻后点头,“是,儿子知道了。”
这事错在他娘和妹妹,他自然无话可说,身为家中男子,他要顾全大局。
“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这些年来我也不曾苛待过你,如今正是你挣前程的紧要关头,姚家那边也应下了亲事,就只等你来年考中贡士便成亲,母亲希望你不要做什么自毁前程的事。”
楚清柏点头应下,“是,多谢母亲为儿子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