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棠同她的未婚夫元启朗也在逛园子,看到巧香时还以为大姐姐来了,谁知看了才知道是苏佳薇,她好奇的多看了几眼王泽轩,心里有了数。?比/奇.中!文?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元启朗见她停下脚步,问道:“棠儿,你看什么呢?”
楚清棠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看到了我大姐姐身边的丫鬟巧香了。”
“璟王妃也来了?”元启朗看去,并没有看到楚清荣。
“没有,是璟王爷的义妹苏姑娘来了。”
元启朗点点头,他也不关心这些,“咱们到前面去看看吧。”
“好。”
楚清颜看到楚清棠同元启朗逛园子,拿着手帕的手指不禁攥紧。这元家公子不仅是侯府公子,还官封翰林院编修,前途不可限量。
她明明年纪比楚清棠大一些,当初元家来说亲时,嫡母大夫人只偏心她自己的女儿,根本没叫她出来见一见,不然这姻缘应该是她的,哪里还轮得到楚清棠!
她讨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高嫁,让她怎么甘心。
楚清柔过来说道:“三姐姐,别看了,咱们去那边玩投壶吧。”
楚清颜冷哼一声,转身走了,楚清柔跟上她,同她说起了今日来宴会的都有哪家公子。
傍晚苏佳薇才回到王府,今日出乎意料,玩得还算尽兴。_咸^鱼*看¨书_ `最*新.章!节,更_新/快^
巧香回了华清院,把送春宴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楚清荣和顾渊,夫妻二人很满意,看来这王家是真的领悟了他们的意思,也有意要结亲了。
楚清荣让巧香先下去休息,她伺候顾渊吃饭。
第二天早上,苏佳薇带着玉瓶玉茶来了华清院,顾渊装模作样的问了她几句昨日宴会的事。
“一切都好,也很好玩,我还认识了一些人。”苏佳薇又看向楚清荣,“景王哥哥,你可以教我投壶吗?”
夫妻二人有些意外,不过楚清荣还是摆了摆手,指了指顾渊,“我玩的不好,让王妃教你。”
苏佳薇又看向顾渊,想起之前她们之间的恩怨,一时有些拉不下脸。
顾渊倒是没拒绝,投壶这些小把戏有何难,等玉瓶摆好投壶,顾渊抬手拿过巧心递过来的箭矢,站起身来便轻而易举的投了双耳。
楚清荣知道顾渊玩这些最是厉害,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教苏佳薇投壶,心里想着昨日才出去和王家公子玩投壶,今日一大早就这么积极来请教学习,这么上心,看来是想通了,那王家公子应该是稳了。
苏佳薇投壶确实玩得不好,而顾渊耐心有限,楚清荣也怕他动气,时不时的也教苏佳薇一些技巧,好在进步得比较明显。×新?,完;(本·~ˉ神?{站£& ±./首|发-/
晌午的时候,管家让人送了东西进来,说是王家小公子托人送来给苏佳薇的一些小物件。
楚清荣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那个木匣子,虽然好奇,但她也不好意思当着苏佳薇的面打开看看。
苏佳薇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楚清荣和顾渊,随后让玉瓶接过匣子,又让人回了话,她也没有打开看看,随后找了个说辞便回去了。
楚清荣微微挑眉,“小姑娘心思变得可真快。”
前两天还恨不得唯顾渊不嫁,出了一趟门,这就开始收别人礼物了?
她吩咐巧心,“去打听一下都是些什么,要是太贵重就去回个礼。”
“是。”巧心应下,出去打听了。
顾渊拿着箭矢投了出去,“当初我也没少给你送小物件,怎么还这般羡慕旁人?是不是我太久没给你送东西了。”
“没羡慕,就是好奇罢了。”
想起以前的事,楚清荣笑了笑。
当初匆匆一面之后,没几天顾渊就亲自
登门求亲了,可把家里人吓了一跳。
亲事还没定下呢,他就隔三差五的让人给她送东西,衣裙、首饰、玩具、点心等,只要是他觉得好的,都让人给她送去,有时一天送两次,退回去了他又送回来,还霸道的下命令让她必须收下。
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是在开春的春日宴上,是他带着自己投壶赏花逛园子,也是他向自己许下承诺,那日相处之后楚清荣才答应了婚事。
他对自己耐心十足,总是眉眼带笑,身为王爷却平易近人不摆架子,更是满眼是她,一定是那日的美好如同那日的园子,美不胜收,才迷惑了人心
后来亲事终于定下了,他便急不可耐的借着各种由头带她出去玩,骑马、划船、灯会、游湖等都去了一遍。
当初她第一次骑马,就是顾渊教的,她从马上摔下来时,也是顾渊救了她,第一次被他抱在怀里,当时她就想,若是这个怀抱能一首属于她也很不错,只可惜,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会只属于她楚清荣一个人。
那时他是真的喜欢她,而她也是真的高兴。
顾渊问道:“想什么这般入神?”
楚清荣收回思绪,“没想什么。”
“骗人。”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有些感慨罢了。”
顾渊追问:“什么事,与我有关吗?”
“有啊。”
“说来听听。”
楚清荣笑了笑,说起了另一件事:“想起我们第二次见面时,你说的话。”
“你还记得?”顾渊仔细想了想他们第二次见面,是他上门求亲前一天,特意在街上转了大半天就为与她偶遇。
当时他将人拦下,说道:“楚姑娘,那日一见,对姑娘朝思暮想,我想娶你为妻,还望姑娘应允。”
而她诧异片刻后只骂了他一句登徒子。
看着她在前面落荒而逃,他不放心,便一路紧随其后,亲自将她送回了楚家。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登门求亲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姑娘,他一定要把她娶回家来,与她共度余生。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幸好如愿了。
“那日你言行如此大胆,登徒子做派,让我印象深刻,如何能忘记。”楚清荣叹了口气,有些埋怨,“你一路尾随,我还以为被恶人盯上了,当时给我吓坏了。”
顾渊不满,“什么叫尾随?我是恶人吗,我是不放心你,这才护送你回家的,重说。”
“好,护送,是护送,我说错了。”
顾渊这才满意,他露出笑容,“我记得当初你是在春日宴上答应的婚事,你都不知道那天我有多高兴。”
楚清荣叹了口气,“都是年少无知,被你骗了,谁知道成亲后的你是这样的纨绔。”
但凡顾渊当初打完仗回来没有立即去求亲,而是在京城多待两年,楚家都不会同意把她嫁给顾渊,不看他的身份,就看他那屎一样臭的名声,真是无人能及。
“哼。”顾渊冷哼一声,假装听不见她的话,他才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而是自顾自的说起当初两人美好相处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