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越想越心痛,“都赔给谁了?你说,我去要回来,居然敢收我的银子,活腻歪了。\齐!盛¨小+说\网¢ _最-新?章^节\更?新_快,”
楚清荣真怕他又出去丢人现眼,连忙道:“不记得了。”
“你真败家,赔人银子做甚?”顾渊不满的看了一眼楚清荣,随后又问道:“母妃那里为何要我们打点?她没银子吗,张家不也时常给她银两吗?”
楚清荣嗤笑一声:“你都封王开府了张家还有何理由继续给母妃银钱?再说你这不争气的样子,换我我也不给钱。”
顾渊越想越糊涂,他堂堂一国王爷,怎么能没钱呢!
他反问道:“不应该啊,母妃手中有嫁妆,贵妃份例也不低,还有二哥的产业,为何要找我们要银子,她肯定藏私房钱了,还有,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说?”
“我以为你知道。且二皇兄的产业真的在母妃手中?那能有多少,他是追封的,无子嗣,许多东西怕是都做了假。”
顾渊眼珠子一转,“改天你进宫去问问母妃,二皇兄的产业都是谁在打理。”
“我不去,那是你母妃,你自己去。”
顾渊笑了笑,“可你现在才是她儿子,母妃心软。”
楚清荣一想很有道理,一首以来她都觉得宁贵妃不好相处,以前总是免不得被她说几句,但那天她顶着顾渊的身份去见她,宁贵妃竟也没在儿子面前说她坏话告她的状。_j!i′n*g·w,u′x·s+w~.¨c_o,m*
想来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毕竟有事的时候还是挺照顾她的,还会偷偷的给她垫蒲团。
“我问了母妃会说吗?”
“会。”
“那改天我进宫去问问。”楚清荣想了想又问道:“这样会不会显得咱们在打二皇兄遗产的主意?”
顾渊冷哼一声,满脸不在意:“胡说八道,二皇兄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他的,他不在了,我身为弟弟,不让我帮他盯着点产业,以后我才不过继儿子给他呢。”
楚清荣一脸嫌弃:“你这算盘打得是真响,儿子都还没影呢。”
“总归是咱们儿子过继给二哥,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我儿子。”
楚清荣不再说话,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
不过他说的对,将来有孩子了肯定是要过继一个给英王继承他的香火的,皇帝和贵妃总不能让他后继无人。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将库房查了一半,还有府中物件还没清点,怕是还要有两天时间。
楚清荣饿了,让大家先记好今天清点过的物件,关了库房的门便回去吃饭了。
顾渊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她身后,满脸的哀怨,以前是自己走在前头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轮到自己走后头了,心里满是不高兴。?微`[#趣&?%小·说* =|最μ¨新¨+章^?\节±?更\°<新?|£快§?{
巧香巧心看了一眼拉着脸的王妃,不知道她又怎么了,最近王妃变得十分暴躁不说,还有些戾气,跟以前的温和半点不着边,她们做事说话都格外小心翼翼。
让王妃转变的罪魁祸首就是王爷,要不是他喝多了骂王妃,还对王妃爱搭不理,也不至于让她变了性子。
夫妻二人是不知道两个小丫头心里的想法,心里各自装着事。
刚到华清院,飞广来了。
见他欲言又止,楚清荣只好问道:“什么事?”
飞广先是看了一眼旁边不太高兴的王妃,这才道:“王爷,苏姑娘求见。”
“不见。”
“苏姑娘说您不见她她就上吊。”
楚清荣嗤笑一声,威胁谁呢,“那就吊吧,要是不死你们就帮着点。”
“……”
顾渊喊道:“巧香,去拿条白绫送去给苏姑娘
。”
巧香愣了愣,“是,王妃。”
看着跟个二愣子似的手下,顾渊就火大,“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爬!”
飞广连忙点头,“是,王妃。”
最近王妃是越来越古怪了,以前从来不会大声跟他说话,现在竟然学了王爷那套。
果真是夫妻,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楚清荣无奈的看了一眼顾渊,这才出声叫住飞广,“等等。”
飞广连忙回头:“王爷。”
“去看看苏姑娘到底怎么回事,让下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别伤着了。”
“是,属下这就去。”飞广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冷着脸的王妃。
心想王妃本来就跟苏姑娘不对付,可别再因为苏姑娘的事两人又吵架。
巧香拿着一条白绫过来,犹豫不止的看着顾渊,“王妃,这白绫……”
“胡闹!”楚清荣看着那条白绫脸色黑了两分,“王妃胡来你们也跟着糊涂吗?下去。”
“奴婢知罪。”巧香福了福身,连忙退出去。
真是两头为难,主子的话又不能不听。
顾渊不满的哼了一声,“你心疼她?”
“我有病我心疼她。”楚清荣看着一脸幽怨的顾渊,心疼坏了:“你别总是用我的脸生气,还皱着眉头,容易长斑长皱纹,这可是我的脸,你能不能心疼一点?”
“呵!”
楚清荣见他故意在脸上扭曲出怪异的表情,真想上手打死他,“母妃让我们给苏佳薇找个婆家,这段时间你就出去看看走走,有没有谁家适龄公子未婚配,合适的就多留意。”
顾渊觉得可笑,“她这身份能配什么人家?且你让我去给她留意,你不会想让我再去跟一群女人喝茶聊天吧?”
“她出身虽不高,但从小养在母妃身边,现在又住在王府,怎么说她背后也有贵妃和璟王府撑腰,想联姻的人家肯定也不少,高门大户公侯伯爵人家不行,一般门第的总会有的。”
顾渊想了想,实在想不明白,“只要是有点根基的人家都不会娶她回去做宗妇,一没根基二没品性,娶回去也是个祸害。”
听他这么说,楚清荣有些好奇的打量起他来:“你以前不是总说苏佳薇知书达礼温柔贤淑吗?怎今日说话这般刻薄?”
“以前被她蒙骗了,现在算是明白了,深宅大院长出来的女人,就心眼子都长了八百多个,筛子见了都要羞愧而死。”
楚清荣似笑非笑:“谢谢您夸赞。”
顾渊忽的一笑:“当然,除了你,你再多心眼子都逃不过为夫的法眼。”
懒得跟他胡说八道,楚清荣认真交代他:“这几天春闱,你多留意留意,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宗妇做不了,但也得是个有头有脸人家的正妻,不然丢人的也是咱们王府不是,总归是从璟王府出嫁的姑娘嘛。”
顾渊淡淡一笑,才不管这等破事,“我没经验,你自己留意。”
楚清荣见他一副甩手掌柜的架势,也不恼,淡淡道:“又不是我的义妹,对我也无恩情,爱嫁不嫁,那就留着吧。”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