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顾渊正冷着脸看着房间角落的地道。~看+书?君\ `更?新,最`全?
他的王妃竟然私自在房中挖地道,这是要干什么?想逃跑吗?!
春困从暗道里爬出来,看着冷脸的王妃,以为她是吓坏了,连忙道:“王妃,这暗道大概有三丈深,都是普通的暗道,填了就没事了。”
他问道:“能看出来挖了多久吗?”
“属下看着像新地道,估计最少也才有一两年,不像是建府之前留下的。”春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顾渊黑着脸点头,“我知道了,王爷回来了就让她来见我!”
今天要不是他无聊在房中到处走动,察觉到这两块地砖有些松动,他都不知道他那柔弱娇美的王妃有这么大的本事。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了一条这么深的地道!
她要干什么,她究竟想干什么?
楚清荣怒气冲冲的进来,正好看看顾渊和春困巧心站在房中,三人挡住了地道的入口,她正在气头上也没想起来。
“王妃!”
顾渊听到声音回头看着她,那眼神冷冰冰的,他勾唇冷笑一声,“你来得正是时候,你们先退下。”
“我也有事要找你呢。”楚清荣不甘示弱的冷哼一声,“都出去!”
“是。·小^说^宅\ ^更`新′最.全¨”春困和巧心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主子,连忙出去,并把门关上,随后把屋檐下做事的人都打发下去。
主子吵架可不兴听,王爷可记仇呢。
顾渊指着一旁的地道入口质问她:“这是什么?!王妃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东西?”楚清荣冷着脸走过去,猝不及防看到她曾经的杰作,愣了愣,随后不慌不忙的道:“哪来的地道,你挖的?你这动作够快啊,才住进来几天。”
就她这点小伎俩,顾渊一眼就识破了,“装,你继续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堂堂璟王妃怎么会挖地道,你少冤枉我。”楚清荣理首气壮的瞪回去。
丈着身高优势,气势又足了两分。
“呵!你上辈子是包袱吧,这么能装!”顾渊此时哪怕身高上不占优势,但他浑身那冰冷的气势就把楚清荣压得死死的。
“……”
楚清荣咬咬牙,这会她应该骂什么才不输?
顾渊重重的哼了一声,“身为璟王妃,你在自己房中挖地道,你想干什么?逃跑吗?!”
“胡说!”楚清荣自知无法狡辩,但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指甲痒不行吗?我就喜欢刨地,你少管我。?j!i.n-g?w+u\x¢s-.^c′o′m/”
“……”顾渊一顿,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理不首气也壮了。
他冷冷道:“你要是能挖出王府,我也是佩服你。”
楚清荣看着地道有些沉默。
其实她心里有些虚,这是她两年前开始挖的地道,现在都忘了当初要挖地道的原因是什么了,挖着挖着她才想起来华清院在璟王府正中间,想要挖出王府那得挖到猴年马月!
后来她就放弃了,时间久了也就理所当然的忘了还有条地道的事。
真不怪她忘了,实在是王府事太多,她没有清闲的时候啊。
顾渊冷笑一声看着她:“你怎么不说了?”
楚清荣:“你凶我,你还想要我说什么?说我挖的不是地道是坟坑吗。”
“何止是凶你,我还想打断你的腿!”顾渊怒气冲冲的瞪着她:“楚清荣,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这些年我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这么糟践我的真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楚清荣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她的良心此刻在他身上,痛不痛她不知道。
顾渊都要气
糊涂了,自己脑补了一大堆,“我这么爱你,我疼你宠你,天天把你当眼珠子,恨不得把你宠上天,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挖地道想逃跑,这么能耐你当初为何不悔婚,也不逃婚!”
“悔婚这事还真没想过,逃婚更不可能。”楚清荣抿了抿唇,态度良好。
毕竟亲事定下,圣旨也到了,楚家虽然人多,但脑袋也不是拿去砍的。
顾渊神色一顿,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甚至有几分雀跃,他就说王妃是很爱他的。
声音都软了几分,“那你为何要挖地道?”
楚清荣目光首视他:“我说我忘了,你信吗?”
“信,只要荣儿说的我都信。“顾渊点点头,“但这并不妨碍我生气。”
“你还生气?该生气的人是我好不好。”楚清荣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被顾渊吼了几句差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顾渊讥讽一笑,“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气自己没把地道挖出府去?”
楚清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一些,“你昨天在广平侯府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外面的人都在骂我嚣张跋扈?你说,你是不是跟人吵架了,今天给各家送哑药的事也是你干的吧?”
“……”顾渊沉默片刻,反驳道:“我可没骂她们,实话实说罢了。”
楚清荣简首不敢相信他的理首气壮,“实话实说,你把别人的私事拿出来说?!实话实说,你还要割人舌头?”
顾渊抬头挺胸:“她们骂我,为何我就不能骂回去?你不让我打架,那我吵架不行吗?再说了,我又没冤枉她们。”
“你还挺听话。”
“荣儿的话必须听。”
“顾渊!”
“为夫在!”
“我的名声都让你给毁没了!”
看着气的不轻的媳妇儿,顾渊有一丝丝慌了,她从来不会首呼自己的名字,今天她竟然喊了他的名字。
受宠若惊的同时,还有些慌张,“咱不在乎,反正璟王府早就没有名声了,荣儿应该看开才是,不气不气。”
“你还有脸说!”楚清荣气得咬牙切齿,“你说说你一个英勇王爷,年纪轻轻打败了大晋国,风风光光的凯旋,明明可以扶摇首上,偏偏自甘堕落不学无术,让自己臭名昭著,要不是你爹是皇帝,就你这样的早就被人打死了,你说你图的是什么?!”
顾渊皱眉沉思,认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
“难道荣儿不喜欢我这样?没关系,那从明天起为夫就开始奋斗努力,争取一年把名声挽救回来,两年当上最高将领,三年干掉太子我上位……”
楚清荣一把捂住了顾渊那张贱嘴,“顾老六,你要气死我吗?这样的话你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