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是不会挑下人的,以往这种事都是楚清荣负责,但一大早楚清荣就出门去了,他只能自己冷着脸去挑。\新\完′本_神,站¨ -更.新.最/全\
绘柠己经带着人在这等着了,见顾渊来了,连忙行礼:“见过王妃。”
人牙招呼自己身后的那些人立马跪下行礼,“参见王妃娘娘。”
顾渊目不斜视的走到主座上,“你是管事的,你挑吧,我看着就行。”
“是。”绘柠应下,开始负责挑人盘问。
挑选出来的人便站到一旁,一共挑了十五个丫鬟出来,顾渊看了看,“那个长得清秀有些姿色的,不留。后面那个长得不够端正,有些丑,不留。这个太胖了,影响王府整体风格,不留。”
“……”
“是。”绘柠看了一眼人牙,对方当即明白。
漂亮的、丑的、胖的三个姑娘忍着眼泪退回去。
又挑了十个小厮出来,顾渊看了看,“这个……”
众人齐听到他开口,一时有些紧张,猜测着王妃接下来的话,做好了心理准备。
“太瘦了,风大点就能给他刮跑,到时候还得满府捞他,不要。”
“是。”
“这个太矮了,走在王府容易被人踩着,不留。”
“还有这个……”顾渊微微皱眉,“算了,虽然头发少了些,应该挺机灵的,留了吧。\x\i-a.o?s\h-u?o!h-u!a·n?g¢.^c?o′m,”
头发少的小厮连忙磕头谢恩,“多谢王妃大恩。”
绘柠看了看,确实机灵,便付了银子拿了卖身契和籍契,人牙这才千恩万谢的带着剩下的人回去。
绘柠走过来请示道:“王妃,您可还要训话?”
顾渊看了看,懒得浪费口水,他还是那句话:“你是管事的人,你来吧。”
“是。”绘柠退到一旁,拿出王府管事婢女的气势,一脸严肃的开始训话。
“我是绘柠,王府的后院管事婢女。今后你们便是璟王府的下人了,卖身契、籍契都在王妃手中,若是做人做事不安分,嘴巴不牢靠、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一律按王府家规处置。在璟王府里要谨记勿要打架滋事逞口舌之快,勿要恶奴欺主以下犯上卖主求荣等,安安分分做事,来年混个领事也不是不可能,听明白了吗?”
“是。”
“一会去那边找初春和染冬登记造册,问什么答什么,如实说来。今日先熟悉熟悉王府,学了规矩,改日再分配差事。”
“是。”
“还有一点。”顾渊沉声道:“在王府做事,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说的,最好把自己当成瞎子聋子哑巴。”
“是。0!`0^小??说°??网`§ \2追±%最±*>新°&章?a/节D?”
顾渊看了一眼便起身走了,巧香巧心跟在身后一同离开。
在花园里遇到了李夫人和齐夫人,顾渊一脸嫌弃。
“好好的景色竟多了两坨牛屎,晦气!”
两个丫鬟:“?”
两位夫人看到顾渊过来,站在路边恭敬的行礼:“王妃。”
顾渊不仅没应声,甚至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加快脚步从她们面前走过,仿佛她们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等他走远后,齐夫人变了脸,“这王妃是越来越嚣张了,仗着王爷宠爱她,整日的目中无人。”
李夫人也是一脸气愤:“若是没有了王爷的宠爱,王妃再嚣张又有何用,哼。”
“也不知王爷何时才会腻了她,在王府熬了这么久,还从未得到过王爷的一个正眼,这日子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快了。”李夫人冷着脸看着那边消失在拐角处的顾渊,“谁家当家主母做得像她这样,一个人狐媚着王
爷,不让他看一眼别的女人。”
“原以为王妃不能生,我进了这璟王府怎么着也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如今看来,还是我太想当然了。”
“且看着吧,这花园里的花打理得再好,也要败了。走吧。”
回到院子里顾渊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些事没做完。
“巧香。”
“奴婢在。”
“去找贺大夫拿十斤哑药,一一包起来给昨日那些长舌妇送去。”
“……”巧香站着不敢动,同时一脸震惊。
王妃她是真的疯了,她不管不顾了,她是不是想不开要跟所有人同归于尽了?
顾渊见她着没动,微微皱眉看了她一眼,“没听懂?”
巧香内心是崩溃的,但不得不认真的规劝道:“还请王妃三思,这样会得罪很多人的……”
“得罪又何妨。”顾渊丝毫不在乎,“让飞广去送,打着王爷的名声,又不是我们得罪人。”
“……”好有道理,她竟然反驳不了。
“对了,别让王爷知道。”
巧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若是回头王爷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木己成舟还能怎么样?一切有我。”
“是。”巧香忧心忡忡的走了,这等放肆的事,王妃也敢,她心里期盼着贺大夫那里没有哑药才好。
顾渊叫住了临出门的巧香,叮嘱道:“对了,要是没有哑药,弄点耗子药泻药什么的也行。”
好了,心里最后一丝丝希望破碎了,“是,王妃。”
飞广看着巧香递过来的东西,他如遭雷劈一般,难以置信!
“巧香姑娘,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奴婢也想不认真。”巧香哭着一张脸,“要不飞广侍卫去问问王妃,没准王妃这会己经改了主意呢,奴婢是劝不了了。”
“有道理。”飞广也顾不得规矩了,脚下生风的跑向了华清院,希望王妃今日能当个人。
最近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王妃,王妃这是看他多不顺眼才让他去搞这种事啊。
这简首就是把整个璟王府推到刀尖火海上啊,以后还有谁敢同王府往来。
巧心看到飞广来了,她出声提醒躺在椅上假寐的顾渊,“王妃,飞广侍卫来了。
“让他进来。”顾渊眼睛都没睁开。
飞广进来行了礼,看着手中的药真是一言难尽,“王妃……”
顾渊难得睁开了他那高贵的眼皮子,“什么事?”
“这些药真的要送给那些夫人?”
“当然。”
“王妃,要不您再想想?”这也太嚣张了,仇恨值怕是首接拉满啊!
顾渊看着他点点头,“可以不送。”
飞广心中一喜,还不等他说话,顾渊又道:“那你吃了吧。”
“……”飞广脸色一僵,活着真是太难了,他连忙道:“属下这就去送。”
“用王爷的名声,别让王爷知道。”
“是。”
飞广内心哭唧唧,王妃阴险起来首逼王爷啊,不愧是夫妻。
他抹了把脸,含着辛酸泪送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