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荣见硬的不行,也只好来点软的,她拉住顾渊的手摇啊摇,“哎呀王爷,荣儿就想这样嘛,您就疼疼人家好不好?”
顾渊:“……”
看着自己的脸对自己撒娇,腰身还扭啊扭,整个身体都有些扭曲,一如他此刻的心情。/l!u~o-l¢a+x!s_..c¨o^m/
终归是自己的心尖宠,他也舍不得对她太凶了。
毕竟还是吃她这套的。
沉默了一会他接受了这个事实,想着她开心,就当宠着她的小性子了,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是:“在身体没换回来之前,我们约法三章。”
“王爷先说说看。”楚清荣见有戏,放开了他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满意我就约,不满意就听听算了。
看着她离开的手,顾渊有些舍不得,心想,女人变脸是真快。
“第一,你要如同之前的我一样,对我宠爱有加,天天来华清院陪我。”
“第二,不准用我的身体去看别的女人,更不能去碰别的女人,也不能让别人碰到我的身体!”
“第三,后院那些破事你自己来处理,我不管。”
“第西,你不准私自出门……”
“王爷是没睡醒?”楚清荣没忍住出声打断了他,“除了第二条我可以答应,其他的不可能,以后军中有什么事我会转告王爷来处理的,但如今王爷您才是璟王妃,您可要好好管家理账哦,不可懈怠呢。*e*z.k,a!n?s`h/u-._n¨e·t\”
“楚清荣!”
“王爷莫急,这不过是让咱们彼此体验一下彼此的生活而己,更加了解对方,有利于夫妻感情和谐,您说是不是?实在不行您就当是找了个新乐子了,好不好?我保证每个月初一十五都去你房中,要是你嫌多,那就一个月去一次,如何?”
“不好!”顾渊首接拒绝她,“你要保证每天都来,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放心。”
楚清荣才不搭理他,面带微笑的道:“王爷,您不要搞错了,如今我才是璟王爷,您是璟王妃,是荣华富贵都依附璟王生存的璟王妃,您就是楚清荣,我祝您玩的愉快。”
“本王拒绝!”
“拒绝无效,王爷乖,听话。”楚清荣说完便转身打开房门,无情的说道:“来人,送王妃回华清院,我要用膳了。”
顾渊:“……”
刚才你还对本王撒娇,得了好处就这么冷淡,糖都还没吃到你就给了块冰,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门外的丫鬟侍卫愣愣的看着“璟王”楚清荣。
王爷今日糊涂了吧?王妃这般主动他竟拒绝了?
这又是什么新把式,欲擒故纵?
您是真不怕玩脱了。.d+a.s!u-a?n·w/a/n!g+.\n`e_t¨
见他们不动,楚清荣有些不满,顾渊的话这么不好使吗,“巧香巧心,王妃身体不舒服,还不快送王妃回去。”
两个丫鬟也不敢正面看顾渊的脸,只能点头,“是,王爷。”
她们走进去便看到叉着腰气得满脸通红的王妃,赶紧过去劝道:“王妃,您消消气,咱们先回去,王爷怕是还有要事处理。”
顾渊很生气,眼睛都气红了,他也很委屈。
王妃竟然不留他吃晚饭!
他眨了下眼,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下来,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还给他气哭了?
这绝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王妃的身体有问题。
他怒气冲冲的出去了,还不忘放句狠话:“楚清荣,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后悔。”
楚清荣看着离开的“璟王妃”顾渊,她笑了笑,“王妃气糊涂了吧,我名叫顾渊
,乖,叫夫君。”
“……”
顾渊回头怨气冲天的瞪她一眼。
满眼辛酸泪。
先让你嚣张两天,等身体换回来了本王再狠狠收拾你。
定让你哭着求饶不可!
飞广飞阔看着气哭了的王妃,心里一阵不安,“王爷,您怎么把王妃惹哭了?那可是王妃啊。”
“哭就哭,还能排毒呢,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心疼,你们着什么急。”楚清荣淡淡的看了一眼两个侍卫,心想哭的那可是我自己的身体呢。
飞广飞阔点点头,这倒是。
王爷都不急,他们急什么?
只是这从前在王妃面前,王爷都是柔弱不能自理,情深不能自抑,天天撒娇求王妃宠爱,颇有那小狐媚子的派头,怎么如今这般刚硬?
难道王爷真的要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等楚清荣进了内室,飞广小声的道:“我赌一两银子,王爷绝对坚持不到三天。”
飞阔一脸瞧不起谁的表情,“我赌二两银子,王爷坚持不到两天!”
一旁的侍卫有些眼红,他们也想赌。
回到华清院后,顾渊自闭的坐在凳子上。
他自问成亲五年来,待王妃掏心掏肺,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更是半点舍不得冷落她,平时顶多是自己生闷气让她冷静半天而己。
果然女人就是容易蹬鼻子上脸!
不过他好喜欢王妃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每次看见了都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欺负一顿。
毕生梦想就是征服她,让她温柔似水。
但现在他连想都不行了,这会王妃的身体在他手上,他怎么都下不去手。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顾渊就派人去叫楚清荣过来,果不其然,她又带着他的身体出门了。
他黑着脸吃了早饭,刚想打两套拳来强身健体一下,巧香进来道:“王妃,兰侧妃、梅侧妃和三个夫人来请安了。”
顾渊眼皮子都没抬,“让她们滚。”
“……”巧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她家王妃,看来还是在生王爷的气,“是。”
她转身出去,没敢原话通传,“王妃今日身子不适,不宜见风,请侧妃和各位夫人先回。”
兰侧妃叶如兰看了一眼屋子里,嘴角勾出一个略显深意的笑来,“哟,王妃今儿是怎么了?”
“是啊,可是病了?”梅侧妃段红梅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若真是病了,我们姐妹可是要来侍疾的。”
巧香心里不悦,但脸上没表现出来,“王妃无病,多谢二位侧妃关心。”
梅侧妃不以为意,“那我们姐妹几个再等等吧,都这么晚了,王妃可别是还没起床呢。”
“听说昨夜王爷又宿在了朝晖院。”侍妾齐夫人齐秋心掩唇笑了笑,颇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一旁的侍妾梁夫人梁香茹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昨日王妃是哭着从朝晖院回来的,莫不是咱们王爷惹王妃不高兴了?王爷竟也不来哄哄,这可真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