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王妃的院子,怎么跟个筛子似的,到处漏风,还得他来善后,果然是离了他就不行。~d.u_o′x^i~a?o?s+h_u`o·.′c^o~m¨
“是,王妃。”巧香也觉得今日那苏姑娘来得也太快了,她还知道那么多,这绝不是巧合。
但华清院伺候的人不少,今日当差的不当差的都要盘问,怕是得有个两三天。
而凝香院里,苏佳薇大哭了一场,她正准备换身衣裳进宫去找宁贵妃,谁知还没出院子就被魏管家带人来把院门关了。
魏管家将近五十岁,留着山羊胡,笑得一脸和蔼,但一双眼睛倒是透着精明。他是前两年王府管事王公公的远房亲戚,王公公年纪大了贵妃便让他回宫伺候去了,这才让他接了管家的活,从前王公公就说他办事周到又圆滑,是个好料子。
这几年也深的王爷王妃看中,办事也从不马虎,细致周到。
此时他语气温和又不容置否的道:“苏姑娘,王妃有令,您对她不敬,从现在起,罚跪两个时辰,禁足一个月,扣半年月钱,您请回。”
苏佳薇刚平复下来的情绪瞬间又炸了,“什么意思,楚清荣她敢这么对我?!我可是璟王哥哥的义妹,她楚清荣也敢对我罚跪?反了她了,这可是璟王府,魏管家你到底是谁的人,楚清荣给了你什么好处!”
魏管家耐心的解释:“奴才是王府的奴才,只知道听从主子的吩咐,璟王妃是王府的当家主母,掌管府中中馈,王府一切事宜与人都得听从王妃的管教与安排,奴才如此,您,也不例外。+h_t·x?s`w_.*n′e′t~”
王妃不高兴了王爷都得跪,您算什么东西?
“我要进宫找义母,我倒要看看,璟王府到底是不是她楚清荣的天下!”苏佳薇说着就要出去,但前路被魏管家挡住了,“你给我让开!”
“苏姑娘,您这样让奴才很为难。”魏管家一脸为难的挥了挥手,身后的丫鬟婆子都过来了。
他紧接着又道:“奴才只是听从主子的吩咐,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带苏姑娘回房去,看好她,若是出了什么岔子王妃找你们问罪我可不管。”
“是。”
丫鬟过来把苏佳薇强行带回了房中,两个婆子一脸冷漠的守在院子外面。
苏佳薇又骂又挣扎,奈何丫鬟们拽着她不放手,她对着自己的丫鬟道:“玉瓶玉茶,去找璟王哥哥,让他快来救我!”
她的丫鬟玉瓶玉茶站在原地也是一脸为难,看着她被人带回了房中便一脸担忧的跟了过去,“姑娘,你们放开我们姑娘……”
魏管家冷眼看着院子里的动静,随后又叮嘱婆子们看好苏佳薇后才离开。\我?的.书~城? ′最-新′章*节\更-新*快,
王妃今日居然跟苏姑娘撕破脸了,看来是苏姑娘把她惹急了,忍无可忍了。
想来也是,这么多年苏姑娘在王府张扬跋扈,惯会在王爷跟前做样子,要不是有贵妃护着,加上王爷眼瞎到只能看见王妃一个人,也不至于等到今天让王妃来当这个恶人。
现在好了,他家瞎眼王爷也不知道又去哪了,希望他晚点回来,一如既往的不插手这些事才好,免得又好几天进不了王妃的院子了。
那边朝晖院的下人一听王妃有事找王爷,顿时惊讶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王妃竟然主动找王爷?!
要不是来人是巧心,他们都怀疑是不是传错话了。
可偏偏王爷不在府里啊,一大早就拎着钱袋子嚣张的说着要出去吃喝嫖赌,这可怎么办,要是一个不好把王妃惹不高兴了,王爷进不了华清院,又得骂他们了。
这苦差事真是烦人。
侍卫思索片刻便道:“巧心姑娘,烦您转告王妃一声,王爷一大早出门去了,怕是去了军营
,属下这就派人去告知王爷,让他早些回来。”
巧心点点头没有怀疑,“是,有劳侍卫大哥了。”
侍卫叹了口气,指挥一旁的兄弟:“快,带人去找王爷,告诉他王妃要见他,就说王妃甚是思念他,让王爷马上回来,飞也行跑也行,反正要用最快的速度。”
“是。”几个小侍卫着急忙慌的出去了。
王爷出去吃喝是可能的,嫖赌不会,常去的地无非是茶楼、戏园、鸟舍、马场等,哪里会去军营。
此时的“璟王爷”楚清荣确实在马场,她正在马场纵横驰骋,实则是飞广在前面牵着马慢步行走。
她迎着春风放飞自我,感受新鲜的空气与温暖的阳光,这人生简首美好无比。
生活很多事不如意,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好好享受人生的惊喜吧,比如当下。
所以当她听到侍卫的话时不仅不信,甚至还有些想翻白眼。
飞广见他家王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连忙劝道:“王爷,咱们快回去吧,别让王妃等急了。”
“不去。”
楚清荣觉得顾渊急着找她肯定没啥好事。
以前他来找自己,每次不是为了造人就是给她招惹麻烦,一天天的就知道问她爱不爱他,有没有想他这些撩骚话,烦都要烦死了。
而今天,两人刚互穿了灵魂,她才不去呢,一见面换回去了,岂不是太亏了。
不去?这么果断?
飞广飞阔对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大夏国第一痴情种妻奴舔狗璟王爷。
“王爷,您不怕把王妃惹急了她不让您进屋吗?”
“不让进就不让进,我又不是没有房间。”楚清荣一脸无所谓,反正顾渊的院子比她的院子要大要豪华,王府第一正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传话的小侍卫一脸不可置信,“王爷,王妃那边要怎么回话?”
“照常说。”
“这……”
看他那怂样,楚清荣学着顾渊常骂他们的话来骂道:“你头跟屁股装反了吗,不知道说我在忙正事?让她安分的管家看账,喝喝茶赏赏花,别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惦记旁人。”
“……”
王爷终于觉醒了要重拾他那破碎不堪的男子气概了?
他想重振雄风了?
小侍卫一脸忐忑的回去了,也不知道王爷的倔强能维持几个时辰。
如实说吧又怕王爷回头找他算账,撒谎吧又是骗王妃,这让他左右为难,到头来还可能两头不是人。
华清院里顾渊都快把人骂遍了,上到巧香巧心,下到洒扫的丫鬟婆子,连树上的鸟都没逃过。
他此刻穿着王妃的漂亮小裙子,一头钗环珠翠,还涂脂抹粉的,外表虽然是女人,但他内里是糙爷们,是铁骨铮铮的血性男儿,他是没脸出门的。
一早上看什么都不顺眼,这会听到侍卫的回话,他气得转身就回了房间,右肩不小心撞在了门上,随手又把门摔了回去,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连我也敢撞!”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