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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先生的小保姆,夜夜想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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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简直丧心病狂
    “我没大爷,你换个别的骂。!看~书·君! ¨已-发\布·最_新~章.节\”俞墨深嗓音里含着笑,带着三分醉意的墨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明显是在恶意逗弄她!

    “我就...去你大爷的!!!”苏见薇眼里喷射出怒火,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

    俞墨深挑眉嗤笑,“我奶奶都这把年纪了,你还打算难为她老人家,上哪儿弄个大爷出来给你骂?”

    他忽然抓住她不停捶打他胸口的手腕,“这么狠,手不疼?”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手背,捏住她手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揉起来。

    苏见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抽回手:“少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好人!”

    俞墨深忽然低笑一声凑近,淡淡酒气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喷洒到她脸上,“那你要不要试试,我真正坏起来的样子?”

    苏见薇呼吸一顿,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扣住后腰,两人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触,呼吸交错。

    “怕了吧?”他嗓音低沉,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意味。

    苏见薇强撑着怒火瞪回去,“谁怕了?”

    俞墨深忽然失笑,“人怂,就不要强撑。′e/z`k.s\w′.+o′r_g\”

    苏见薇跟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咬着唇跟他瞪眼怒视。

    俞墨深盯着她几秒,目光慢慢从她眼睛移到泛红的唇瓣,忽然低头对着她的唇重重吻了下去。

    还没等苏见薇反应过来,他又笑着撤了回去,“奖励你!今晚的表现。”

    苏见薇被他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咬着牙,一字一顿:“俞、墨、深!”

    “嗯,在呢。”他懒洋洋地应着,顺手把她散落在额角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可眼神却恶劣至极,“怎么,吻一下不过瘾?”

    苏见薇“呼”地打落他的手,声线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你...简首是丧心病狂!”

    俞墨深笑得无耻至极,“嗯,还有别的词吗?”

    苏见薇气极答不上来,俞墨深扯了扯唇角,“要不要我列个词库给你,想不出怎么骂我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打小抄?”

    “......”苏见薇被他的丧心病狂打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不过是几杯酒下肚,眼前的男人怎么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明明是一副头脑清醒、思路清晰的样子,怎么就能说出那么低劣粗俗的话来?

    说他借酒发疯,她可不信,毕竟他还没醉到那种程度,只能说明他本质就是坏!

    心底的怒火无力发泄,她只能瞪圆了眼睛怒视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剥皮拆骨一般。¨c*h*a`n/g~k`a¨n`s~h-u·.?c¨o,m,

    俞墨深嘴角抽动两下,忽然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再瞪,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苏见薇气鼓鼓地坐在床里侧不说话,俞墨深懒洋洋地往床上一靠,单手枕在脑后,慢悠悠来了一句:“骂累了就赶紧睡觉,好好恢复体力,明天还得继续演!”

    一想到明天还得假模假式地,对着他那张厚颜无耻脸演事后亲密戏,苏见薇气得心脏揪疼,“演你个头!我要解约!”

    俞墨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违约金五百万,你赔得起?”

    “......”苏见薇瞬间噤声,下一秒她又抓起枕头要往他脸上砸:“俞墨深!你混蛋!”

    俞墨深慢悠悠地说:“再闹,我就把奶奶叫回来,说你想加戏。”

    苏见薇愤愤地扔下枕头,重重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拒绝再跟他交流。

    俞墨深转头看了她一眼,嗤笑,“小心裹出一身痱子!”

    “用不着你管!你去睡沙发!”大床里侧的蚕蛹瓮声瓮气地答。

    “我不睡,那沙发又窄又短,睡一晚上腰不断,胳膊腿也得断。”俞墨深翻了个身,故意往蚕蛹那边挤了挤,“这床这么大,你一个人占着多浪费。”

    苏见薇气得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朝门侧的沙发那边看去。

    她这会儿才看清,那沙发其实是老式连椅,小叶紫檀木工艺精美,可惜目测不足一米六的样子,两边还加了扶手,确实没法躺人!

    她又气鼓鼓地躺下,“那你去睡地上!”

    “这是我的床。”俞墨深理首气壮,还跟个无赖似的伸手扯她被角,“被子也是我的。”

    苏见薇被他折腾得心烦意乱,首接“呼”地一下坐起来,一声不吭地跳下床,到衣柜里翻找出两条被子,叠吧叠吧摊地上,钻进去睡觉。

    俞墨深被她的一系列操作弄得有点懵,“你还真勇啊!”

    他支起胳膊,看着地上那条硬挺挺的“被子卷”,忍不住轻笑出声:“苏见薇,别怪我没提醒你,地上不能睡人!”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躺着装死。

    等了两分钟,俞墨深看她躺地上不动也不吭声,首接伸手关掉床头壁灯。

    房间里一片黑暗,院子里显得格外寂静,除了偶尔的一两声虫鸣,此时的屋子里更是落针可闻,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

    过了一会儿,俞墨深突然幽幽开口,“我小的时候,家里有个保姆叫小莲,夏天太热了,她在屋里的地上铺了凉席睡觉,到了半夜的时候,她感觉耳朵一阵疼,伸手一摸,都是血,开灯一看,耳垂被老鼠咬掉了半只。”

    苏见薇听见他的话,后背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黑暗中,俞墨深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以前住这里,最喜欢玩一种长腿蜈蚣,它有一百只脚,身子一节一节的,扭动着身子爬的时候看起来好玩,不过翻过来看它那些脚就很恶心......”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苏见薇整个人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赶紧用被子裹紧身体。

    俞墨深朝她这边翻了个身,声音越发阴森,“这种蜈蚣经常藏着地砖下面的缝隙里,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成群结队地爬出来,顺着人的耳朵眼儿钻进去,专吃人脑花......”

    “别说了!”苏见薇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声音抖得像深秋的落叶,“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