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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躺板板!我在上京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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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齐皇的手段
    江玉乘看着牛二,缓缓说道:“你想不想去清平司。·艘?嗖~暁*税*罔- `芜¨错^内?容?”

    “不想......俺不想......”牛二吓得连连摇头。

    江玉乘嘴角一勾,解释道:“我是说你想不想去清平司当差!”

    牛二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啊?真滴昂?”

    “真滴真滴......”江玉乘学着牛二的嗓音,随后掏出清平司肃查使的腰牌晃了晃。

    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牛二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清平司的肃查使给看中了......

    江玉乘眯着眼睛,郑重其事地说:“你这套摩斯密码很有用,去情报处发光发热吧!”

    牛二一脸茫然,“啊?什么摩......什么斯......”

    “就是你那儿的那套鬼画符!”江玉乘指了指他的肚皮。

    牛二顿时精神一振,“俺愿意!俺愿意!!谢大仁愿意给俺这个机会。”

    江玉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来!”

    牛二赶忙跟上。

    两人来到贡院一角的小棚子处。

    只见孟和正悠哉悠哉地品着茶呢。

    孟和瞥见人影,腾地弹起身来,咧嘴一笑,露出那两颗大板牙。

    “世子,您坐......嘿嘿。”

    江玉乘把牛二往前拉了拉,“孟和,我今天遇到个人才,你把他带给吴晓!”

    孟和一愣,随即应道:“没问题!”

    “牛二拜见孟大仁!”牛二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芯·完,夲!鉮*占. ,首!发.

    端的是一副憨傻之态。

    江玉乘指了指牛二,“别看他呆头呆脑的,这小子滑着呢!”

    牛二也不反驳,只嘿嘿一笑。

    “世子放心,等春闱过后,我就把他带给吴主部!”孟和拍着胸脯保证道。

    江玉乘撂下牛二。

    转身又在贡院里溜达了几圈。

    他在一旁看了会儿王康的答卷,心中暗叹:笔锋间尽显锦绣,胸臆中饱藏经纶。

    以王康的才学,区区贡士之名,实难尽展其才。

    至于前两次为何落榜。

    其中缘由也已昭然若揭......

    江玉乘看着号舍里一个个奋笔疾书的学子们,心中暗自揣度:

    若是这些满怀壮志的学子们知道了自己苦苦追求的功名,早就被那些权贵们为了培养门下势力而瓜分殆尽,又会作何感想呢?

    ————————————————

    贡院内堂。

    裴侍郎正将身子弯成虾米:“尚书大人,今岁还是老规矩吗?”

    李睿丞将手伸入怀中,官袍下的冷汗已浸透内衫。

    两张名单悄无声息滑入裴晨袖袋,低声道:“照旧!”

    裴晨赶忙将那两张名单揣好,疑惑道:“尚书大人,这次......怎么少了一张?”

    往常太子、二皇子、魏相都会塞名单过来。?兰_兰+闻^学_ ?已?发¢布+最`欣¨蟑!踕+

    李睿丞也不明白。

    为何这次独独少了二皇子那份,想了半天也没能明白其中缘由。

    他狠狠瞪了裴晨一眼:“上面那些大人物的心思,我等岂能知晓!

    “不该问的别问!”

    “照办便是!”

    “是!”裴侍郎连忙应道。

    三日一晃而过......

    清脆的铜锣声在贡院中陡然炸响。

    “时辰到!”

    “停笔!”

    “收卷!

    ”

    一声声高呼,宣告着这场春闱落下帷幕。

    学子们缓缓走出贡院。

    三日的紧张应考让他们疲惫至极,个个无精打采,哈欠连天。

    但仍有些考生伏在桌案上,盯着自己未完成的那篇策论咬笔苦思。

    礼部的差役们迅速行动起来。

    那些仍不愿放下笔的考生,被硬生生赶了出去。

    春闱结束。

    礼部的吏员们,照旧使着他们惯用的封卷手段。

    没办法......

    齐皇让江玉乘全程参与......

    他只好打着哈欠在贡院办公大堂逛了一圈,代表他参与了密封、誊录的过程。

    其实太子和魏相那两位完全有手段背着江玉乘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他们还是选择提前和他打个招呼。

    一是怕江玉乘打乱了他们的安排。

    二是他们也都想试探一下江玉乘的态度......

    江玉乘美美的睡了一觉。

    醒来后。

    这边誊录也差不多完成了。

    礼部的官吏伸着懒腰长舒一口气,还没等紧绷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

    就被冲进来的一队禁军团团围住。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敲在礼部大小官吏每个人的心尖。

    这队禁军领头的......

    竟然是齐皇!

    在场的除了江玉乘外,全都惶恐不安!

    而江玉乘端的却是一副泰然自若,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春闱之后会有这么一出。

    先前萧妃让赵慕卿带给他的那封信。

    已经把这事告诉他了。

    江玉乘也是提前知道结果已经注定,所以他才在这春闱上漫不经心的陪演了一场。

    李睿丞满脸惶恐:“陛下,您这是?”

    ,!

    “好个偷梁换柱!”齐皇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们使的那些小伎俩能瞒得过朕吗?”

    说罢。

    齐皇探手取出一张考卷。

    先是指了指糊名的地方,接着又伸手指了指那些朱卷。

    这一举动吓得礼部那些吏员连忙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拿下!”齐皇一声令下。

    众禁军立刻行动起来,将礼部的小吏们全都押走。

    现场只剩下李尚书和裴侍郎呆立当场。

    他们面如土色,心想:“完了......”

    齐皇长叹一声:“李尚书,你跟随朕多年,朕一直对你委以重任,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朕做这种事......”

    李尚书听闻此言,慌忙伏地叩首:“陛下,臣知罪......”

    “求陛下念在臣侍奉二十载......”

    “二十载!”齐皇的冷笑在殿内炸响:“二十年就养出你这蛀虫!”

    夜风灌进内堂。

    李睿丞喉间发出呜咽:“臣......臣请斩立决以正国法......”

    齐皇脸色阴沉:“刽子手的刀若染元老血,百姓当说朕刻薄寡恩!”

    李睿丞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那赐臣鸩酒......留个全尸也好......”

    齐皇抓起誊录的朱笔指向国史院方向:“你想让史书写老臣饮鸩寒了天下士子心?”

    李尚书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可失足落井......”

    “住口!”齐皇将朱笔狠狠摔在他面前,“二十年了,你还是这般自作聪明!”

    李睿丞崩溃了:“陛下......究竟要臣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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