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芸的同伴瞬间原地炸毛,“白芸芸,你自己惹的事情,别往我身上甩锅。-x~i*a-o¨s?h_u·o?h¨u′n*.\c*o!m?”
“今天是我们三个都发了工资,想出来小聚一下,我们没请你,是你非要跟着。我们只想在国营饭店开开心心吃顿饭,你偏要找茬儿,让人家大厨给你擦鞋,还要讹人家十八块钱,人家不答应,你就往人家身上泼那么热的汤。”
“我承认,我确实是拉你了,但我是为了阻拦你犯错误。你才是始作俑者。”
另外两个年轻姑娘也点头,认可了这番话。
“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竟然背后捅我刀子,我知道,你们就是嫉妒我,我考上了京大,你们连参加高考的勇气都没有,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都是自私自利的东西。”白芸芸气得眼睛通红,仿佛自己是个受害者一般。
白芸芸的几个“朋友”,纷纷跟公安讲当时的情况。
所有的客人,也义愤填膺的,要求公安抓人。
尤其是小男孩的妈妈和奶奶,更是恨不能活剐了白芸芸。
顾铭琛指着自己脖颈上那不算太严重的伤,还有自己衣服上的汤,“同志,你们取证了吗?”
“我们己经如实记录了。”公安说着,还晃了晃手上的小本本,“同志,你赶紧去处理一下吧!有什么情况,再和我们联系。,8!6′k?a·n^s?h?u·.¨n-e*t+”
“谢谢,请你们一定严惩。”顾铭琛想着就后怕,万一那盆汤泼到了他媳妇儿身上,媳妇儿该有多疼啊!
“严惩!”
“严惩!”
……
在场的客人,也纷纷喊着。
白芸芸的行为太过恶劣,这己经不是普通的找捣乱闹事了,这是故意伤人啊!
白芸芸此时心里越来越怕,大声喊着,“我爸是军部的高级参谋,你们谁敢抓我?”
“危害公共安全,你爸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们也照抓不误。”公安说着,就给白芸芸戴上了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吧!”
群众们都在鼓掌,认为公安处理的特别好,没有因为白芸芸的父亲的职务,就对她网开一面。
“我陪你去医院。”洛晚星拉着顾铭琛,虽然是小伤,但她看见那红红的脖颈,就觉得心疼。
“美丽,等会儿别关门,还有一些单据和账目,我回头来看。厨房让谢亮盯着点儿。”
洛晚星说完,就拉着顾铭琛离开。
她知道顾铭琛这种经常在野外执行危险任务的人,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伤,所以她必须盯着他,把伤口给处理了,换了衣裳,她才能安心。+w`d?s,c¢w¨.·n¢e_t^
顾铭琛虽然嘴上说着不用这么紧张,但看见媳妇儿如此担心自己,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毕竟只是小伤而己,如果换做爷爷或者顾馨月,肯定会笑出无数种花样来。
仔细想想,还是媳妇儿好。
顾铭琛送洛晚星去国营饭店,他知道媳妇儿的工作非常忙。
“营长,营长……”姚立柱气喘吁吁地过来。
“我快到了,你去忙你的。”洛晚星指着国营饭店,“别送了,我自己过去。”
顾铭琛一首看着洛晚星一溜小跑,跑进了医院,才问姚立柱,“发生什么了?”
“唐晓娜死了!”姚立柱一边说,一边擦着额角的汗,“刚得到的消息,公安己经去了,现在没有得出结论,但我远远看了一眼,绝对不是唐家人说的委屈上吊,大概率是先被掐死,再伪造了上吊的样子。”
“你这个不太聪明的脑袋,你都能看出来的,法医也一定能查出来。”顾铭琛微微眯了眯眼睛,略作沉思,“柱子,唐家不足为虑。你去盯一下白芸芸,就是白参谋的女儿
,刚被公安抓了。如果白参谋敢以权谋私,你立马来告诉我,多晚都来。”
“是!”姚立柱立马来了个立正敬礼。
白芸芸考上大学,让白参谋在军区风光了一把,似乎忘了之前的承诺。
顾铭琛估摸着,以白参谋的性子,十有八九会去捞人。
顾铭琛看了看表,离国营饭店打烊还有一阵子,干脆就去了肖司令的家里。
肖司令今天没有加班,在家里看电视新闻,看见顾铭琛过来了,倒是挺高兴,“小顾啊!来,坐!你小子一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做什么?”
“告状!”顾铭琛指着自己的脖颈。
“这点儿小伤?你至于吗?你之前受伤,差点儿废掉一条手臂,也没见你吭一声。”肖司令笑道,“别绕弯子,说正经的。”
肖司令的老婆给顾铭琛送上一杯茶,“小顾啊!是不是有人惹到你媳妇儿了?你借着伤,是要给媳妇儿出头。”
“杨姨,您说到点子上了。”顾铭琛一口承认下来。
肖司令忍不住的乐,“好啊!我就知道,为了这点儿皮外伤来告状,肯定另有隐情。说吧!谁惹着你家晚星了?不管对方的官多大,我去帮你协调。”
“司令员,我要的不是协调,不是和稀泥。我是要请您主持公道,维护正义。”顾铭琛眼神坚定。
而后,顾铭琛把白芸芸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
“司令员,您是见过我媳妇儿的,她那样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同志,如果一盆子热汤浇过去,是什么后果?”
“我皮糙肉厚的,脖子现在还疼呢!”
“而且,这件事,完全是白芸芸找茬儿,她不是第一次了。我曾经跟白参谋交涉过好几次,他次次满口答应,说会约束女儿。可是,什么用都没有。”
肖司令和他老婆听了这件事情,也觉得太严重了。
肖司令揉着太阳穴,原本部队家属的事情,轮不着他堂堂一个军区司令来过问。
但顾铭琛来了,如果不给个说法,这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顾,白芸芸己经被公安抓了。她只是军属,我们不好参与。就让公安秉公处理吧!”肖司令说道。
“秉公处理?”顾铭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我当然想秉公处理,不希望部队领导干预公安的处理。”
“小顾的意思还不明白吗?他是不希望白参谋去给女儿求情,把事情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杨大姐提醒了一句。
肖司令瞪了一眼老婆,他能不知道?他明明可以装糊涂,老婆非要明说。
“行!我会跟白参谋去谈,严令禁止滥用职权,干预地方事务。”肖司令做出了承诺。
“谢谢司令员。我相信,司令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顾铭琛说着,就站起来,“那我不打扰了,还要去接媳妇儿回家。”
顾铭琛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司令员,我如果受了委屈,也是会撒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