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星还是去了医院,和顾铭琛一起,反正也要看三个小宝贝,当然要去关心一下吕美丽了。?y^o?u!s,h/u/l\o^u`./c~o\m/
洛晚星没有去代替吕美丽处理这个事情,她站在门外,看着一群记者,都在争相采访吕美丽。
而吕美丽的回答,虽然偶尔有些磕巴,看起来略显紧张,但因为记者并没有恶意,她也据实回答,采访的效果很好。
吕美丽是混过“江湖”的,能打能闹,她能撑得住场子。
接下来几天,即便是春节,各大报社和电视台,都在报道吕美丽的事情,毕竟一个昔日劳改过的人,能蜕变成救了三个孩子的英雄,加上背后的往事,都是新闻点。
而且,晨报记者于鹏,同时处八个对象,也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洛晚星这边,春节喜气洋洋的。
吕美丽也出院了,有谢亮和谢家人的关照,她也享受了春节的欢乐。
唯有唐晓娜家里,可以说是阴云密布,天都要塌了。
虽然唐晓娜把逼婚的事情,推的一干二净,各种错误,都甩锅给吕家和于鹏,但她嫁入权贵家庭的梦,却碎成了渣渣。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于鹏竟然一首在骗她,在利用她。
于鹏打着考验她的旗号,总是让她花钱,她怕于鹏觉得她是为了金钱和地位,才跟他处对象,所以表现的特别大方。?8\8`d,u^s_h*u+w+a`n\g~._c,o.m!
最让她闹心的,是她经常跟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炫耀自己处了于鹏这样的对象。
所以,即便所有媒体都没有曝出八个受骗女同志的信息,有意保护她们。
但她早就自曝了,现在但凡认识她的,都在明里暗里的嘲笑她。
唐晓娜根本不敢出门,每天都躲在家里。
唐晓娜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都还能听见窗户外面,邻居在说她的闲话。
“先前还说什么,对象能给她安排去办公室,等工厂开工了,还不是得上一线。”
“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整天说什么马上就是人上人了,还说我们是贱民。我呸!这下遭报应了吧!”
“就是的,真要是什么权贵公子,能看上她那样的?”
“长了个大饼脸,还以为自己是天仙呢!”
……
唐晓娜把放在床头,正在给于鹏织的毛衣,狠狠地扔在地上,发了疯似的踩。
唐晓娜的妈冲进屋子,推开她,捡起了毛衣,“多好的东西,给你弟留着不行吗?”
“你闹个什么劲儿?咱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你还有脸闹脾气?要闹滚出去。”
“你就是个猪脑袋,跟那个骗子处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不对劲。!w/a.n`b-e!n!t!x-t¨.!n,e¢t?”
“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还倒贴了二百多。那可是给你弟弟娶媳妇的钱。这笔账记在你头上了,以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必须全部上交,少一分都不行。”
唐晓娜心都要凉了,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的亲妈不仅不安慰她,还一首往她的心上戳刀子。
“你是我亲妈吗?你是逼死我吗?”唐晓娜声音冰冷。
“我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你竟然说这种话?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唐妈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女儿掰扯。
她拿走了毛线,那可是花了不少钱的好东西。
唐晓娜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恨自己的父母,恨他们没本事,如果他们有钱有势,自然不会愁嫁。
她也不会为了嫁个高门大户,心急之下,没有看清楚于鹏的真面目,吃了个大亏。
而现在她己经很惨了,亲妈还要拿走她所有的工资,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
最恨的就是吕美丽,如果不是吕美丽瞎闹腾,这事情根本不会闹大,不会上报纸,不会让她沦为笑柄。
如果吕美丽当初乖乖嫁给那家人,到时候于鹏承诺的事情,如果办不到,她也能及时看穿于鹏,不会落到这般下场。
吕美丽明明就是个只读过扫盲班的贱丫头,还有劳改的前科,现在却摇身一变,变成了救人的英雄,还成了国营饭店那种油水单位的正式工。
唐晓娜握紧了拳头,她的恨意,让她的大饼脸,都变得扭曲了。
可是,她现在偏偏处于弱势,不知道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徐家也挺热闹的。
徐雯雯的父亲指着徐家明就踹,“徐家明,都是你干的好事,害得我家雯雯……”
“大伯,这也不能怪我啊!而且,这事儿不是也没人知道嘛!堂妹的名声不会受影响。”徐家明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声音也闷闷的。
他不敢得罪他大伯,他知道大伯有些能耐,他现在吃劳保,想要再混个油水单位,还要靠他大伯帮忙。
“怕!”
大伯一个耳刮子,就抽了过去,又踹了几脚。
“没人知道?”大伯气得脸色铁青,“那个于鹏己经招了,说是你教唆他,他才写不实报道的。”
“大伯,我冤枉啊!”徐家明瘫坐在地上,“我跟他又不熟,他能听我摆布?”
“冤枉?你冤枉个屁!”大伯一脚踹在徐家明的肩膀上,“你如果还不说实话,我就算想保你,也保不住了。”
徐家明立马意识到了,他大伯虽然生气,但终究是一家人,他大伯是想帮他的。
而且,他还有舅舅,还有老婆家的那些亲戚。
这么多人,想保他一个,应该是可以的。
“大伯!”徐家明一把抱住大伯,“我知道错了,我就是被国营饭店那几个混蛋坑苦了,我一个正值壮年的大男人,被他们逼得吃劳保,我心里不服气啊!”
“我都跟你说过无数次了,我会给你想法子,帮你安排。”大伯攥着拳头,“而且,你之前在国营饭店干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人家只是让你吃劳保,没有把你送局子里,己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徐家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知道错了。”
“雯雯处了个有能耐的对象,我就跟他套了套近乎,没想到他愿意帮忙,暗示我给点儿好处费。我就是一时糊涂啊!”
“至于河里滑冰啥的,都是于鹏跟踪的,和我没有关系啊!我只是给他送了两条烟,承诺如果搞臭几个国营饭店的人,我给他送红包。他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蠢货!一个背靠权贵亲戚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儿蝇头小利,就去干这种事情。”大伯骂道。
“是我蠢,也是那个于鹏太狡猾了。”徐家明哽咽着,“他跟我说,他背后有人,报纸上的内容,他可以随便写。而且,吕美丽偷东西那些事情,也是他去深挖的,如果不是看过报纸,我都不知道啊!”
徐家大伯瞪着眼睛,质问道:“我就问你,你让他帮你报复国营饭店,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