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爷子因为二宝的事情,心情大起大落,心脏受不住,必须住院观察。.咸′鱼~看?书+ *首\发¨
洛晚星在火车站找孩子的时候,挨了冻,月子期间感冒发烧,也在医院挂点滴。
顾铭琛回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这番景象,心里不是滋味儿。
如果自己不是军人身份,他才不愿意走什么司法流程,他会用拳头和匕首解决问题。
如今,他只能全心全力的照顾家人。
肖司令给了他一个月的假期,让他多陪陪家人。
三天后,洛晚星身体状况转好了,洛老爷子的心脏也算是缓过来了。
对于洛老爷子而言,这次事情的冲击,是平常人难以想象的。
他曾经丢过女儿,好不容易找回了晚星和晨阳两个孩子,还没有过几天安稳日子,小二宝又出事了。
这完全是在揭洛老爷子心口的伤疤啊!让他重新体会一遍失去孩子的悲痛。
而且,他知道洛晚星作为母亲,有多焦虑痛苦,还要强撑着,去关心外孙女,他的内心就更煎熬了。
这种痛苦,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二宝找回来,又让他突然心头大喜。
他那颗本就脆弱的心脏,根本禁不起这样折腾。_s?j·k~s*a/p,p~.?c*o?m-
足足缓了三天,才算是缓过来。
顾铭琛见家里情况缓和了,二宝也退了烧,这两天还能对着他笑,也就放心了。
“这次的事情,我们有两个恩人。”顾铭琛坐在洛老爷子的病房里,打算商量一下报恩的事情。
“这个恩,必须报。”洛老爷子说道。
“一个是二营长程天祥,他就突然莫名其妙提出来,要走山路,勘测地形,为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者部队拉练,做个准备。”
“一个是山里碰见的老乡,他是知道有人卖孩子,特意去举报的。”
顾老爷子则是说道:“不管是老乡的有意举报,还是你们二营长的无意之举。这个恩,都是大恩。”
“是啊,爷爷,我的意思是程营长那边,我带两瓶好酒过去,跟他好好喝一个,念他一个好。毕竟我们战友之间,不方便送太重的礼。”
“至于那位老乡,叫卢昌安,家里日子勉强过得下去,我想送点儿钱和东西,另外他有两儿一女,我想帮忙安排他们的前途。就需要爷爷和外公帮帮忙了。”
顾老爷子点着头,“你说,怎么安排?”
“卢昌安家的老大,是个女儿,嫁到京市,在食品厂当临时工,我想要个转正指标给他女儿。·卡¢卡¨小.说¨网. ~更′新/最\快+”
洛老爷子说道:“食品厂的厂长,是我的学生,我来安排就是了。”
“卢昌安的二儿子和三儿子,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都想当兵入伍。”顾铭琛看向顾老爷子,“郑绍跟我说,那两个小伙子身体条件好,在大队上的口碑也不错。”
顾老爷子轻咳了两声,才说道:“郑绍那小子是个靠谱的,他说不错,应该没问题。而且,那个姓卢的老乡,能冒着风雪,去举报卖孩子的事情,有这样的人品,他养大的孩子,肯定不会差。回头我去打个招呼,让武装部把人给招进来。”
“爷爷,那我这两天买点儿东西,准备个红包,就亲自过去一趟。”顾铭琛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洛晚星觉得这样的大恩,她必须去道谢。
顾铭琛有些担心,“晚星,你身体……”
“我必须去!”洛晚星坚持,语气不容反驳,“救了二宝,就是救了我,救了全家。”
“晚星说得对,我们全家都该去。”顾老爷子说道。
郑绍也在,便说道:“我上次去见卢大叔的时候,就跟他讲过了
,孩子的家人对他非常感激,但因为孩子的缘故,家里老人病倒了,孩子妈也没有出月子,要晚一阵子,才能登门致谢。”
“所以,也不急于一时。晚个两三天,或者年后再去,也不算失礼。”
顾铭琛很满意郑绍,每次让他办事,让他办一件,他能办十件。
脑瓜子好使的很,做事情能面面俱到。
“那就后天去,我带着馨月和灵灵去准备谢礼。”
宁知秋琢磨着,乡下人家很少有富裕的,年前送去谢礼,也让人家过个肥年。
“好!就这么定了。”洛老爷子做了最终的决定,“知秋买东西,我来出钱,后天咱们全家一起去道谢。”
这时候,一个小护士过来了,“晚星同志,之前来病房看过你的年轻姑娘,她病危了。”
“谁?”洛晚星急忙站起身,“是吕美丽吗?”
来医院看她的年轻姑娘,能被护士记得的,除了吕美丽,她想不到别人了。
“应该是的。那个送她来医院的小伙子,管她叫美丽。”护士说道,“她在抢救室,那个小伙子情绪有些崩溃,说不出那姑娘的家属,我们主任让我来找你,情况太严重了,必须通知家属才行。”
“你带我过去,美丽的事情,我来做主,该签什么字,我来签。请你们一定尽最大努力救我的朋友。”洛晚星心急如焚。
洛晚星一边跟着护士去抢救室,一边急急地问着,“到底发生什么了?美丽一向身体健康,不该病危啊!”
“失温严重!”护士说道,“她是跳进冰窟窿,救了三个小朋友。”
顾铭琛陪着洛晚星一起,他跟护士说道:“见义勇为,医院应该先全力救人,不要因为家属签字那一套,耽搁了时间。出了问题,我来承担责任。”
护士解释着,“主任也是这样安排的,己经开始抢救了,没有耽搁时间。但是,能找到家属,当然是最好的。主要是送她来的那个小伙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到了抢救室外,洛晚星看见满脸颓废,蹲在地上的谢亮。
“谢亮!”洛晚星喊了一声。
“晚星姐!”谢亮看见洛晚星,立马冲过来。
“晚星姐,怎么办?美丽她……,晚星姐,都怪我,我不该约美丽去滑冰的,我那时候不该去买糖葫芦,不该离开……”谢亮满脸自责,递给洛晚星一张病危通知书,“晚星姐,美丽病危了,我怕……怕她……”
谢亮的情绪完全处在一种失控状态,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一个大男人,脸上全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