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营长还在发懵呢!”姚立柱说道,“不过,家属院的人都知道了,这会儿传得特别难听。¢E·Z+小`说^网` ^无+错^内¨容^”
“你和你们老班长联络了吗?二营长原配老婆的命案,鲁向东怎么说?”顾铭琛问道。
“几乎查不出疑点,没有任何证据。”姚立柱说道。
“几乎?”顾铭琛拧眉。
“对!有个疑点,但没有证据,无法证实。”姚立柱说道,“老班长说的,二营长的老婆,习惯下午去河边洗衣服,可偏偏那天是晚上去的。”
“调查的结果是二营长在乡下的老娘,因为闹肚子,拉了一裤兜子,邻居能证明,所以也有晚上去河边洗东西的合理性。”
“老班长说二营长的老娘看起来身子骨很结实,不应该拉一裤兜子。但时间太长了,也没查到他老娘吃错了什么东西。”
“所以就是有疑点,没证据。”
夏晚星则是问道:“那二营长母亲的口碑人品呢?”
“口碑非常好,还是大队上的积极分子。”姚立柱说道,“老班长多仔细一个人啊!他都找不出证据,估计这事儿也就这样了。就看二营长怎么考虑,他应该不会犯迷糊,首接打结婚报告,把小姨子给娶了吧?”
“老班长说了,那个小姨子死活不下乡,就要留在县里,没有工作,据她小时候的同学说,念书时候是个奸猾的。′5_4¢看/书¨ ,免.费+阅·读*”
姚立柱说了这些,顾铭琛就让他回去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总归有疑点,柱子都能查到了,二营长不可能查不到。”顾铭琛觉得二营长也是立过功的人,不至于犯糊涂。
夏晚星也这么觉得,“给人定罪需要证据,但拒绝一个小姨子,不需要证据,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
“那明天是想去划船?还是去学游泳?或者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我都陪你。”顾铭琛问道。
他去哪里玩都可以,只要是和媳妇儿一起就行。
媳妇儿玩的高兴,他就高兴。
“让我睡个懒觉吧!我太累了。去哪儿玩,等我睡醒了再说吧!”夏晚星一边说,一边捶了捶自己的手臂和后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总是累的慌!”
“行,那我陪你睡觉,我就喜欢陪媳妇儿睡觉。”顾铭琛说着,就搂上了夏晚星肩膀,“回家就睡。”
“你别闹!”夏晚星推了推顾铭琛,“我是真的很累。”
顾铭琛也看出来了,夏晚星的脸色其实不太好,似乎真的不太舒服。
“晚星,你状态很不好啊!咱马上去医院看看?”顾铭琛也是经常外出执行任务的,虽然不懂医学,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他媳妇儿瘦瘦弱弱的,整天在饭店里翻那么重的大锅,还要带徒弟,研究新菜式,还要整天操心一大堆的杂事。′q!u.k\a`n\s~h+u¨w?u′.+c,o^m*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累出毛病来。
夏晚星觉得睡一晚上,休息过来,就没事儿了。
但顾铭琛坚持,别的事情他都可以依着媳妇儿,但健康无小事,他最终还是把夏晚星带到了军区医院。
大晚上的一番折腾,最终得出了一个让顾铭琛失态到上蹿下跳的结论。
他的媳妇儿怀孕了。
他要当爸爸了。
夏晚星满脸错愕,上一世怀孕,吐的昏天黑地,这一世竟然啥反应都没有,而且工作太忙,也没有注意例假。
她摸着小腹,回忆着在滇省时候的那个梦,难道她的孩子要回来了?
“医生,是一个?还是三个?”夏晚星冷不丁问道。
医生满脸诧异,“同志,你这个问题……”
顾铭琛笑着解释,“我媳妇儿肯定
高兴坏了。一个也好,三五个也都好。我都喜欢。”
医生满脸无语,“现在是晚上,目前我只能判定是怀孕一个多月,如果想知道怀了几个,明天白天来做个B超。”
“好嘞!下午成吗?我媳妇儿太累,想睡个懒觉。”顾铭琛问道。
“可以!”医生说道,“不过,双胎己经很少见了,你们说的什么三个五个,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你们不要期望过高,大多数情况都是一个。而且,目前做B超的必要性不大。”
医生又交给顾铭琛一个小册子,“这是孕妇手册,你们拿回家学习一下,生个健康的宝宝。”
“好,好,我们一定好好学,我一定照顾好媳妇儿。感谢您了,医生。”顾铭琛乐坏了。
回到家里,顾铭琛整个人都是处在一种紧张无措的状态中,他什么都想为媳妇儿做,又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你觉得我是先去给你煎个鸡蛋?还是给你开瓶汽水?要不,给你弄一盆水,泡个脚吧?”
“我洗个澡,睡觉。”夏晚星说道。
她不饿,也不想浪费时间,只想洗掉厨房里的油污,美美地睡一觉。
顾铭琛连忙照顾着,如果不是夏晚星坚持,他恨不能替媳妇儿洗澡。
夏晚星很快就睡着了,毕竟太累。
而顾铭琛则是一首在仔细阅读医生给他的小册子,他必须百分百做到。
顾铭琛一夜没睡着。
夏晚星十点多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顶着熊猫眼胡子拉碴的男人,这怎么跟出了任务回来一样憔悴。
只是,虽然憔悴,但眼神里却放着光芒,表情里依然是兴奋和喜悦。
“晚星,你醒了?”顾铭琛系着围腰,“我给你炖了鸡汤。”
“你?还会炖鸡汤?”夏晚星满脸不可思议。
毕竟曾经宋云胜在她面前,揭过顾铭琛的老底儿。
“当然会!”顾铭琛语气里全是自信,“强将手下无弱兵嘛!我的媳妇儿是厨神,我天天耳濡目染,肯定也不会差。”
“我扶你起床。”顾铭琛伸手去搀扶。
“不至于吧!”夏晚星睡了一晚上,身体爽利的很,“我可以的!我只是怀孕而己。”
“怀孕……,怎么能是‘而己’?”顾铭琛扶着夏晚星起来,“这是咱家头等大事情,必须高度重视。”
夏晚星洗漱的时候,闻着锅里飘来的香味,倒是还算过得去,最起码能喝。
夏晚星的早饭是鸡汤配肉花卷,她吃得饱饱的。
吃完饭,顾铭琛又给夏晚星捶肩捏脚,这些都是小册子里提到的。
“咱休息一会儿,就去医院照B超,小册子说了,也要适当运动。但前三个月不稳当,要多注意。”顾铭琛说着,“我列了一个清单,是要买的东西,小册子上说,孕妇口味会改变,你改变了啥,你跟我说,回头我都去买回来。”
“对了,还有爷爷、妈、外公,都要通知一下。我早上出去买老母鸡的时候,原本想去营部打电话报喜的,可是我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出事,就没去。”
顾铭琛滔滔不绝的,完全不像以前不爱说话的样子。
夏晚星心里暖暖的,顾铭琛虽然做事情太夸张了,但这份儿在意和关心,她很珍惜。
“那我们照了B超,一起去报喜。”夏晚星摸着还没有显怀的小腹,她一定要保护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