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琛满心期待地敲了敲房门,苏元婧堵在门口,伸了伸手。!x!i?a/n-y.u′k~s¢w¢.¢c!o~m′
顾铭琛很识趣地把红包递上,“元婧,我和你哥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就别为难我了,马上就是吉时了。”
苏元婧收下了红包,笑嘻嘻的,“小琛哥,我不为难你,你进来吧!找到新娘子的鞋,就让你把新娘子抱走。”
顾铭琛连忙进屋,看见化妆精致的夏晚星,整个人就愣住了,他的媳妇儿真好看。
苏元婧推了他一下,“看什么呢?找鞋!”
苏元婧则是调侃道:“早知道就该学一学古时候的规矩,给晚星盖上红盖头,不让你看。”
顾铭琛回过神儿,连忙找鞋。
此时,他不看夏晚星了,而是偷偷看向苏元婧,而后立马从衣柜最上层,把一双小皮鞋给拿了下来,“找到了。”
“你……你不是吧?”苏元婧觉得自己藏得很好,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
“元婧,你刚才眼睛一首往衣柜第二个门最上面的位置看,是你自己暴露了。”顾铭琛又塞给苏元婧几个红包,“给,这是感谢费。”
许大军笑道:“我们顾哥侦查员出身,你一个小表情,就暴露了。”
苏元婧拿着一小沓红包,不知道该说什么。¢秒?章¨节+小/说!网^ ?首`发′
“抱新娘子咯!”许大军吆喝着。
顾铭琛走到夏晚星的身边,眼神那叫一个黏糊,他把一捧玫瑰花,双手递给了夏晚星,“晚星,我来娶你了。”
顾铭琛声音难得的温柔,昨天宁知秋让他了练习了好多遍,禁止他用喊口令的声音,跟新媳妇说话。
顾铭琛说话的同时,朝着夏晚星伸出了手。
“好!”夏晚星把手搭在了顾铭琛的手上。
顾铭琛立马把夏晚星打横抱起,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吓着了自家媳妇儿。
夏晚星并不害怕,她主动环住了顾铭琛的脖子。
在他的怀抱中,她莫名觉得很安心。
顾铭琛一路把夏晚星抱到一楼,两个人跪拜洛老爷子,而后顾铭琛又把夏晚星抱上了婚车上。
顾铭琛这个万年单身汉结婚,军区首长都很重视,都把自己的配车,借给了顾铭琛。
所以,顾铭琛拥有十辆小车组成的迎亲队伍。
顾铭琛和夏晚星坐的是主婚车,是顾铭琛团部的车,这辆车给团里好几个年轻军官接过媳妇儿,据说是非常吉利。
顾老爷子的车也在,曹兴开着,接上了洛老爷子等人,去部队那边吃喜酒。+3+5_k+a.n¨s+h+u-.′c′o!m¢
喜宴定在十二点,而车程只有半个多钟头。
所以,肖司令给顾铭琛出的主意,让迎亲车队多绕一圈,只要不误了喜宴,就可以了。
顾铭琛索性带着车队,绕去了棉纺厂,把刘婶、王芳嫂子、肖红英、邓巧、何兰兰等人,都给接上。
等到了部队,刚过了十一点多。
顾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宁知秋陪在旁边,都穿着喜庆的新衣裳,等着接新媳妇下车。
婚车一到,就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夏晚星万万没想到,下车的地方,还铺上了红地毯,还有军乐队在演奏,一些顾铭琛手下的战士,更是一首欢呼。
这个排场太大了,简首不敢想象。
顾铭琛则是说道:“他们都是自发过来的。”
负责开车的司机,则是回头说道:“我们顾营长立功无数,又是军区唯一没有娶亲的营级干部。今天他终于娶上媳妇了,大家都想来帮帮场子。”
夏晚星下车后,立马给大家鞠了一个躬,“谢谢大家捧场。”
苏元婧作为伴娘,
和顾铭琛的几个战友一起,给在场的人发喜糖。
家属院的孩子们,人人都有红包,还拿了各种糖果,开心的跟过年一样。
顾老爷子跟洛老爷子握手,两个人是一起留过洋的至交好友,如今一大把年纪了,却做了亲家,成为了一家人,都乐得合不拢嘴。
那些棉纺厂来的宾客,更是兴奋,他们觉得这是见了大场面了。
这么多部队的领导,还有这个排场,是他们很难企及的。
刘婶甚至眼眶都湿润了,“晚星她妈如果还活着,看见晚星找到了外公,还嫁的这么好,男方家对她这么重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王芳劝着刘婶,“妈,今天大喜的日子,咱该高兴。晚星嫁得好,是好事情。晚星妈在天有灵,肯定会很欣慰。”
洛灵看见了昨天在百货大楼的营业员何兰兰,连忙热情招呼,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昨天的事情。
部队餐厅的大门口,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赵成才在不远处看着,他没有收到顾铭琛的请柬,觉得有些窝火。
他把顾铭琛当朋友,顾铭琛结婚竟然不请他?
顾铭琛只给赵团长一个人发了请柬,赵团长是坐着轮椅,过来参加喜宴的。
赵团长心里清楚,他老婆之前去国营饭店闹事,赵成才和夏金玉也去找夏晚星的麻烦。
所以,顾铭琛只请他一个人,他并没有任何意见。
而赵成才看着夏晚星嫁的这么风光,心里不爽到了极致。
夏晚星这一世离开了他,应该日子凄凄惨惨的,凭什么过得这么好?
尤其是夏晚星认了洛家的亲,那一箱又一箱的嫁妆,足够挥霍一辈子了。
为什么这种好事情,上一世没有发生?
赵成才表情有些扭曲,看见他妈崔艳华过来了,“妈,顾铭琛和夏晚星这是在公开打咱们的脸啊!军区家属院,几乎都去吃席了,凭什么不请咱们?”
赵成才的奶奶也是气不过,她是团长的老娘,军区谁家摆酒能忘了她?
老太婆面色阴狠,“这是看我儿子站不起来,就不待见咱了。不请咱,咱就去给他们添添堵,让他这个喜宴,摆不下去。”
“奶奶,您想怎么做?”赵成才搀扶着老太婆,“我是真看不惯他们,如果这次不给他们点儿颜色,如果我爸真的站不起来,让他转业,或者退居二线搞后勤,以后咱家怎么抬得起头来。”
“去厨房啊!让那些吃席的,都吃坏肚子。”老太婆眼神里带着恶毒。
“奶奶,那谁去啊?”赵成才可不想冒头。
他只想要结果,却不想做任何有风险的事情。
“谁敢去?”赵团长突然回家,就听见这一些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他只是想回家拿一瓶珍藏的茅台,没想到听见这些话。
就算他现在站不起来,也要整顿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