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顾家人都离开了,顾铭琛也要去安排一些新房的事情,原本夏晚星想跟着,但顾铭琛还是让夏晚星留下来陪陪哥哥,毕竟难得回来一次。×新?,完;(本·~ˉ神?{站£& ±./首|发-/
而夏晨阳却拧着眉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时不时推推眼镜,整个人显得有些书呆子。
夏晚星帮苏元婧整理了一下她那间屋子的床铺,两个人出来,就看见夏晨阳在叹气。
“哥,你怎么了?”夏晚星问道。
苏元婧则是说道:“我知道你哥的心思。顾家送了那么多聘礼,他却没有能力给妹妹置办像样的嫁妆,所以才唉声叹气的。”
夏晨阳又是一声长叹,“就我挣的那点儿工分,还要靠妹妹接济,才能吃饱肚子。我真是太没用了。”
“哥,你有钱。”夏晚星说着,就回到屋里,拿了一张欠条,递给了夏晨阳,“你看看,这年头能有二千六,那可是不得了的。”
“多半就是空头支票。”夏晨阳太了解他那个渣爹了,自私的很。
他比夏晚星清醒的更早,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只是,那时候有妈妈调解周旋,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情来,但他的回城指标,被渣爹拿去讨好女人之后,他对渣爹就彻底死心了。?s-o·s^o¢x!s!w*.*c·o+m+
苏元婧看了看欠条,“这个欠条写得很规范,还有见证人签字,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问题是他没钱啊!而且,就算他有,他要拖着,也会错过晚星的婚礼。”夏晨阳还是想得太多。
夏晚星略作思索,声音却清脆而坚定:“他没钱,就让他想办法。可以借,可以拆东墙补西墙,就算凑不出二千六,总能凑几百块吧!”
夏晚星见哥哥还是愁眉苦脸的,都怕他憋出病来,便拽着他的胳膊,“哥,咱去讨债!”
“元婧姐,去看个热闹?”夏晚星也不能把苏元婧一个人留在家里。
如果苏元婧以后要和哥哥在一起,早点儿了解他们家的情况,认清渣爹的嘴脸,也不是不可以。
“好啊!”苏元婧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要不要拿大棍子?”
“他之前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保卫科长而己,咱赤手空拳都能轻松把他撂倒。”夏晚星笑嘻嘻地说道,“更别说咱俩联手了!”
“还有我,打不过,我兜底。”顾铭琛从外面进来。
姑娘们喜欢打架,就让她们先过瘾,有他跟着,包打赢!
“咦,你不是去新房了么?怎么又回来啦?”夏晚星有些不解,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新^完=本??神`§站/1| ¨3已D[发?=布~¨最&&]新t章°¥节·1?
“卫生我手下的兵,都争着打扫干净了。刚才我带人量了尺寸,家具厂有现成的,明天上午送货。电器也定好了,家具进屋后,随时联系他们来送货。所以,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
顾铭琛其实是想找夏晚星去逛百货大楼,给她买新衣裳,买首饰。
可是,进门的时候,听见他们要去讨债,就没有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反正今天才星期五,后面还有时间。
“你可有便装?”夏晚星打量着顾铭琛。
她们是去找渣爹讨债,不知道渣爹会搞什么幺蛾子,保不齐就会有什么出格的言行。
如果身边跟着一个身着军装的人,那就不能失了分寸,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顾铭琛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他自然清楚夏晚星心中所想。
“隔壁就有,我这就过去换一身,很快就回来!”顾铭琛说罢,转身快步朝着隔壁院子走去,步伐矫健而沉稳。
不一会儿,顾铭琛便己换上一套休闲便服走
了出来。
原本笔挺的军装,此刻被替换成了简约舒适的的确良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些随和与亲切。
“帅!”夏晚星眼神里带着欣赏,她要嫁的男人,确实不错。
被媳妇儿夸了,顾铭琛心里那叫一个雀跃,只是面上不显。
他假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得意,故作随意地说道:“我们走吧!我开了车过来,挺方便。”
夏晚星最怕公车私用,怕给顾铭琛添麻烦,“你开的你爷爷的车?还是你们团部的车?”
“晚星,你管他开谁的车,有车就行。”苏元婧满脸霸气,“走,晚星,晨阳,本女侠帮你们讨债去。”
苏元婧说着,己经出门,准备上车了。
夏晚星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现在就盼着开放,她要赚钱,买私家车,以后就再也不担心公车私用的问题了。
顾铭琛开车,载着几个人,去了棉纺厂。
而在干部楼的下面,又碰见了夏金玉。
夏金玉看见顾铭琛又陪着夏晚星回娘家,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上一世顾铭琛对她总是冷冰冰的,就算顾铭琛出任务回来,发现她怀孕,但他既然没有选择声张,那就应该包容她,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原谅的,非要那么冷淡。
夏金玉突然意识到,上一世,这个时候,顾铭琛是在出任务啊!结婚当晚就出发,连着出了两次任务,几个月都不露面。
难道顾铭琛的任务,是可以推掉的?
所以,顾铭琛上一世在不知道她怀了别人孩子的情况下,也是不在意她的?
想到这里,夏金玉更愤怒了。
凭什么夏晚星上一世能得到赵家的扶持,做了大生意,而这一世又被顾家捧在手心里,连万年冰霜脸的顾铭琛,也对她照顾有加。
夏金玉几乎被嫉妒的烈焰给焚烧殆尽,她不甘心。
西个人没有理会夏金玉,而是自顾上楼,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渣爹要债。
夏金玉被无视,心里更不舒服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夏晚星今天收了那么多贵重的东西,现在家里又没人,这是绝佳的机会啊!
那些好东西,随便拿一件,那都不得了。
如果拿去讨好一下婆婆和赵成才,也许就不会挨打,甚至不会逼她离婚了。
夏金玉想到这里,便拖着孱弱的病体离开。
她不认为自己是去偷窃,而是觉得是把上一世应该她得到的东西,这一世拿回来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