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被吓了一跳,他知道他搞出这种麻烦,肯定会惹他爸生气,但却没想到他爸会发这么大的火。??兰#兰??文?±/学? ±±更¨?=新′最¨(快![|
陈凡心里七上八下的,只能乖乖跪下。
陈厂长顺手抄起办公室写字台上的一把木尺子,就往陈凡的背上猛抽。
“爸,爸,别打……”
陈凡万万没想到,他爸竟然会对他动手,从小到大,他就算闯出再大的祸,他爸也没有打过他。
刘婶这时候嗑着一把瓜子,在厂长办公室门口,“陈厂长,李国兰被公安带走了,说是教唆侄子调戏姑娘。这种人能不能在工会工作,您肯定心里有数儿。”
“还有,夏金玉流产了,一个人在妇幼保健院,没人管她。她亲妈被抓了,后爹我刚才问了,人家说不管。陈凡说他是娃他爹,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把话己经带到了。”
刘婶说完,也懒得看陈厂长打儿子的闹剧,转身就离开了。
陈厂长一脚把陈凡踹翻在地,“上次我看见你跟夏金玉在篮球场说话,我是不是警告过你,让你离她远点儿?”
“爸,金玉是个好姑娘,您不了解她。*秒!章-节\小_说?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陈凡几乎带着哭腔。
“蠢东西,当初李国兰和夏金玉,抢了夏晨阳的回城指标,你难道没有看清楚?那是在吃人家夏晨阳亲妈的人血馒头啊!但凡要点儿脸面的人,谁能做出来这种恶心事?”
“夏金玉就不是个玩意儿,这种女人如果娶进门,能毁三代人。”
“你倒好,背着你爹妈出这种事情,还有脸来求我帮你对付赵家?还想让她离婚,嫁进咱家?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陈凡,你都二十岁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儿?”
陈凡瘫坐在地上,神情有些呆滞,“爸,金玉占了夏晨阳的回城指标,这事情做的确实不地道。可那是李国兰做的,她当时在农村插队,她有什么法子?爸,我和金玉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真心相爱?我呸!”陈厂长几乎要气出心梗来了,“她攀上团长家的独生子之后,立马就把你给踹了,现在出事了,又想吊着你。陈凡,你长点儿心吧!”
陈厂长只觉得这个傻儿子,简首不可救药。
“现在就想想,这个事情,怎么善后?她今天流产的孩子,当真是你的种?”陈厂长揉着额头。+1_8+0~t·x-t~..c_o\m,
“当然不是!”陈厂长的老婆来了。
她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也给锁了,这种事情还是关起门来解决比较好。
她这个时候过来,是刘婶报的信儿。
刘婶最看不惯李国兰和夏金玉,知道陈厂长的老婆是个厉害的,而且最护着儿子,便想看看厂长夫人出手,会怎么收拾夏金玉?
“你怎么来了?”陈厂长的眉头都快拧成一道“川”了。
“夏金玉那个小妖精,整天跟那些二流子勾三搭西的,这回出了事情,凭什么栽到咱家陈凡头上?指不定是外面谁的种呢!”
“谁要敢说夏金玉流掉的孩子,是咱家陈凡的,那就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造谣,我去报公安。”
厂长夫人田文清拍了拍桌子,“这事儿我说了算!”
陈厂长摇着头,“你儿子犯蠢,他己经承认了,说那个流掉的孩子,就是他的。现在厂子里都传开了。你还想反口?你做梦吧!”
“咋就不能反口了?我儿子心思单纯,根本不懂男女那点儿事情,是那个夏金玉骗我儿子,说亲个嘴就能怀孕,我儿子才上当的。”田文清说着,推了一把陈凡,“妈在教你呢!听清楚了没有?”
“这种话谁信啊?您是把别人都当傻子吧?”陈凡小声嘀
咕道。
田文清戳了一下陈凡的脑门,“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你管人家信不信呢?只要没人来找茬,没人给你定个流氓罪,不影响你爸爸的职位,咱家不用跟赵家对上,这就足够了。”
陈厂长抿了抿唇,沉思片刻后,才开口说,“陈凡,这件事情就听你妈的,你不能摊上一个未婚就搞大人家姑娘肚子的坏名声。这种事情说大了,是流氓罪,要判刑的。就算大事化小,也影响你的未来,影响咱家的名声。而且,那个赵家,咱没必要得罪。”
“那金玉怎么办?医生说了,她流掉的那个孩子,有一个半月了,不可能赖在赵成才头上。”陈凡犹豫了。
他害怕被扣上一个流氓罪,也害怕他爸的厂长位置不保,如果舍弃夏金玉,可以换来陈家的安稳日子,他也不是不可以放弃这段感情。
田文清对着儿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只要把自己摘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那好!反正我和金玉做那种事情,也没有别人知道,就算是今天被赵成才他们抓住,也只是解了扣子而己。我就听妈的,一口咬定只亲过嘴儿,是她骗我说亲嘴儿就有孩子。”
陈凡下了狠心,不要夏金玉了。
虽然夏金玉很会讨他欢心,但也只是一个倒贴过来的女人而己,他是厂长公子,棉纺厂倒追他的姑娘,可不在少数,不缺她一个夏金玉。
“不过,那个赵成才今天打我了。”陈凡心里还是有些气不顺,从小到大,从来只有他去欺负别人,这一次是被别人打了。
“你就认了吧!”陈厂长见儿子也没有伤着,“我还担心赵家来找我麻烦呢!”
“老陈,你别担心,回头我买点儿水果,去一趟赵家,这事儿跟咱家没关系,解释清楚就行了。”田文清说道。
她又看向不成器的儿子,“你呀!别给爹妈惹事了。我都说好了,星期天安排你相亲,早点儿娶个懂事的媳妇进门,也能好好管管你。”
“妈,你又要给我安排哪家的啊?可别给我找个歪瓜裂枣,或者脾气臭的。”陈凡有些担心。
之前他妈给他安排过好几次相亲,那些姑娘除了家庭条件好,别的都不好。
所以,他对他妈的眼光,非常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