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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3:开局断亲,迎娶克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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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扬眉吐气的田秀娥
    “心善?!那当然了,有我家齐老蔫在,我想恶也恶不起来啊!你看看,抓几条鱼,还得养起来,真是善没边了!”

    田秀娥不仅没有反驳,反倒是兴高采烈地顺着村口长舌妇的话头说了下去。,小¢说*宅` ¨无?错?内_容?

    “鱼?养起来?乖乖!这可是新鲜事儿啊!”

    几名妇女连忙站起身朝着驴车上看去。

    三个大洗澡桶,里面晃荡出一些水花。

    有眼尖地看到了鱼鳍鱼尾的影子,突然惊呼。

    “鱼!真的是鱼!这三大桶都是?!”

    田秀娥扬起下巴,阴阳怪气起来。

    “可不是嘛,我说别搞这么多,还放生了几条呢!”

    倒不是她想放生,纯粹是手没抓稳,让它们蹿了出去。

    为此田秀娥还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呢!

    “我的天啊,这么多!”

    “唉,真没办法,我就是劳碌命,丈夫和儿子们有使不完的劲儿,我就得跟着受累。不像你们,成天没啥事儿,嗑着瓜子在村头开小会儿,老公们在家耍钱耍得贼溜。我命咋那么苦啊?让让啊贵妇们,咱这驴脏,别蹭到您呐!”

    田秀娥趾高气扬的样子,让这些女人全都如同在嗓子眼噎了块馒头。

    直到他们走远,长舌妇们才捂着胸口各自跑回家找自家老公出气去了。§?¢齐%?盛/小.×说¨.网¨¢2 ??+首|?发?

    田秀娥爽到了!

    她好久没有这么居高临下地面对这些女人了。

    以前走到哪都被人指着后脊梁嘀咕。

    说她命不好,人家都是克夫自己没事。

    就她被一家子拖累,没享受过一天福。

    偏偏她们嘀咕的都对。

    年轻时候被齐凯这个小祖宗折腾,等他长大了泡别人家给别人当儿子去了,换回来的齐牧更加糟心。

    她有时候都在想,这些年到底是咋活下来的。

    丈夫很努力,却命不好,好不容易开垦出的田地,遭了冰灾。

    大儿子倒是省心,但是架不住他耳根子软,他爹让他干啥他干啥,攒那点钱全搭在家里。

    重要的是,她还没享受到……

    儿媳妇更别提了……

    人是好人,就是不爱说话,还有点属性。

    搞得她每天都活在怀疑人生之中。

    现在好了,二儿子突然长大了。

    一夜之间长成了参天巨树,被看不起她的那些人奉为神仙。

    大儿子再也不用去那个让他担惊受怕的黑煤窑了。

    丈夫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

    儿媳更是卸下了多年的负担,与她笑脸相迎。

    一切的一切都看得她心花怒放,好似要炸开的昙花那样蓄势待发。¢优+品¢小.说_网! ?免·费\阅+读′

    这种感觉,就是希望。

    未来终于不是黯淡无光雾蒙蒙的一片。

    那里终于有了光亮,甚至看到了彩虹!

    夜深人静,田秀娥听着丈夫和大儿子的鼾声,久久不能入眠。

    她想女儿了。

    是的,在生了齐牧之后,她还有个孩子是个女儿。

    但是当时家里条件实在困苦,正巧齐老三分到了钢厂工作又只有一个孩子。

    齐老蔫就将孩子寄养了过去。

    一晃时间过去十多年了,上一次见面,孩子怯懦的眼神就让她心里难受了好久。

    她不敢问,因为问了恐怕心里更难受。

    齐老三如今三个儿子,外带一个她的姑娘。

    有好东西自然可着家里三个小子吃,姑娘赔钱货还不是亲生的……

    不用问也知道她活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女儿,她之前那点兴奋全被扫了干净。

    尤其是想起现在自家过的生活,心里更是不得劲儿。

    外屋的水桶里翻涌的

    水花,像是打在了她的心田上。

    最终化成眼泪,和呜呜的哭声。

    齐老蔫被哭声惊醒,愁眉苦脸地碰了碰田秀娥。

    “你咋了?大半夜不睡觉,作啥妖啊?”

    “老齐,我……”

    田秀娥眼泪止不住,声音哽咽说不成话,这让齐老蔫昏沉的大脑清明了不少。

    连忙坐起身燃起煤油灯,一脸担忧地问:“咋了媳妇儿?你咋哭成这样?”

    齐崖也被惊醒,坐起身看向田秀娥。

    “娘,你是做噩梦了吗?”

    田秀娥哭得更大声。

    “我想娟儿了……”

    “娟……”

    齐娟,这个名如同一根刺一般同时扎进了父子俩的心窝。

    那小小的样子,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浮现在他们脑海里。

    “老齐……呜呜,我想,我想把她接回来……”

    齐老蔫眼睛发红,里屋门外的水花声是那样清晰。

    “不成……”

    他犹豫了许久,最终给了个否定的答案。

    田秀娥抓住齐老蔫的胳膊,恳求道:“咱家现在有钱,凑一百给他送去,说不定这事能成的!”

    齐老蔫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叹了一声。

    “还是不成啊,老三养了闺女十多年,别管过得好不好,但是人家养了。现在说拿一百块赎回来,人家怎么想?”

    “一百块还不成?就算是齐老三有正式工作,一百块也得让他赚一季!那你说多少?!”

    齐老蔫有些烦躁,他扭过头不去看田秀娥。

    “这就不是多少钱的事儿!咱不说他家,就说咱家。现在是有钱了,但是你能保证二小不会变成原来的样子吗?!”

    见田秀娥低头抹眼泪,齐老蔫再次叹气。

    “唉……你以为我不想闺女吗?自从前几年看见她以后,我回来做了多少次噩梦,你知道吗?我梦见她溺死在河里,吓得我偷偷去县城里,离着老远看过她……”

    “她怎么样了?!”

    齐老蔫皱着眉头不敢看自家媳妇儿。

    “说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她好瘦!好,好像受伤了……”

    “什么!天杀的齐老三,我要跟你拼命!”

    ……

    翌日清晨,齐牧昏头樟脑的起来,看着赵美洺已经空荡的被我,满脸幽怨。

    想起昨天让赵美洺社死,他就痛苦的拍了拍嘴巴。

    “瞎说些啥啊?惹到人家了吧!”

    昨晚回来,赵美洺就留给他一个背影。

    睡觉的时候,只要齐牧伸手一碰,她就远离齐牧一点。

    最后两人之间空出一米远去,齐牧才肯作罢。

    也是白天累狠了,还没等解释什么,两个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嘴真贱啊,唉,平白无故给自己增加难度么这不是?”

    说话间,田秀娥和赵美洺冲到了屋子里。

    “醒啦!走,咱赶紧去卖鱼吧!”

    田秀娥眼睛肿成了桃,齐牧奇怪地问道:“妈你眼睛咋了?”

    田秀娥没接话,转身就走。

    “你快收拾,收拾完咱快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