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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甩了前任后,我被逼去求他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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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时的江晚黎,是江家的独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她傲娇任性,嚣张跋扈。.求¨书^帮\ \庚*歆.最,筷^字典里从来没有服软,只有不服就干。

    学校里,哪怕是高年级的同学,见了她都得乖乖的叫一声姐。

    那时的她,的确不会这么客气。

    江晚黎的视线落在他衣领的皱褶。

    没想到,她刚刚的手劲儿这么大。

    “抱歉,不是故意的。”她指着他的领口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把衣服洗好了再还给你。”

    “哥,洗手间上这么久,躲酒呢?”

    一道声音划破走道,打断两人。

    林放从包厢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霍铭礼站在走道。

    只不过他人影挡着,看不到江晚黎。

    霍铭礼扫了江晚黎一眼,将外套丢给了她。

    江晚黎眼疾接住。

    柔软的布料残留着他的体温,夹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淡雅好闻。

    她将外套抱在胸前。

    “哟,黎姐?真巧啊。”

    林放走近了些,看到了江晚黎,打了招呼。

    江晚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放,局促的低头。

    读书时,江晚黎为了帮人出气,把林放堵在校门口硬逼着他叫姐,好一顿欺负。

    那时的林放个子小,满是委屈的痛诉她欺负人。

    一晃多年过去了。

    “林总。”

    林放看到了她手里的外套,“嘿嘿”一笑。

    “叫什么林总啊,叫我小林子就行。.求~书.帮? -蕞?新~彰`节·庚¢鑫′筷_”

    当初江晚黎逼着他叫姐的时候,就是这么叫他的。

    “小林子,今儿叫了黎姐,以后就是姐的人,姐罩着你。”

    回想昔日的骄纵,江晚黎低着头,不再接话。

    林放手一抬,引向不远处的私人包厢。

    “今儿我哥回国,晚上的飞机,刚落地。”

    “大伙儿都给他接风洗尘呢,一起?”

    原来,他才回来。

    江晚黎在听到“大伙儿”几个字后,客气的拒绝“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林放再开口,江晚黎抱着外套,消失在了拐角。

    倒不是她不愿给霍铭礼接风洗尘,只是林放口中的“大伙儿”都是老同学,旧圈子里的熟人。

    如今的她,已经不属于那个圈子了。

    酒店的电梯里,江晚黎理了理手里的外套,抬头。

    金属镜面折射了她的模样。

    丝质的白衬衣,领口的扣子掉了两颗,低洼的v领一直延伸到胸口。

    她抬手,一把拉紧了领口。

    扣子应该是在包厢和张总对抗时太激烈,扯掉的。

    她忽然想到刚刚借霍铭礼的势时,凑在他面前的动作。

    贴的那么近,会不会让他觉得她是故意?

    江晚黎的耳畔一片绯红。

    还好,林放出来的时候,她抱着外套,没那么尴尬。

    等等……

    难道他是在给她遮羞?

    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否定了。?0_0′晓?税.蛧? +首,发,

    一想到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天寒地冻,霍铭礼一件大衣,肩头是雪的站在她宿舍楼下。

    江晚黎的心,莫名下沉。

    她早看到了他,但她却选择了无视他。

    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他一把拉住了她。

    他的手冰的冻骨头。

    “晚晚,我们和好吧。”他说。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答

    。

    他松开了她。自此后,两人再无联系。

    江晚黎看着外套出神。

    她当初那么对他。他能这么帮她一次,她已经很感谢了。哪里敢想其他?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江晚黎迈步离开。

    ……

    市中心的繁华地段,高级公寓楼下。

    江晚黎看了一眼路边的干洗店。

    灯还亮着。

    “老板,高级干洗。”

    江晚黎是这里的常客。

    老板娘四十来岁,很和善。一见是她,笑着将外套接了过来。

    知道她粗心大意,老板娘替她搜了一下口袋。

    果然,西服外套的内侧里有张名片。

    “这个你收好,明天下午过来拿。”老板娘将衣服整理好,放在了旁边记录。

    江晚黎看着台面上那张镶金名片,愣了一下。

    名片是霍铭礼的。

    “我开了十多年的干洗店,贵衣服见了不少,这镶金的名片,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位老板身份一定很尊贵吧。”

    干洗店的老板娘一边聊着天,一边收拾衣服。

    江晚黎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他的介绍,名字就够了,连头衔都不需要。

    她将名片收进兜里,点了点头“是挺尊贵的。”

    ……

    次日下午,江晚黎拎着外套去了华储投行的前台。

    “您好!”前台小姐礼貌打招呼。

    “霍董的衣服洗好了,麻烦帮忙转交给霍董。”

    江晚黎说完,转身离开。

    如今的他们一个天一个地,她不想让他误会她是想以送衣服之名,巴结他。

    前台小姐朝着衣袋里瞄了一眼,确定是霍铭礼的外套后,收进了专用柜。

    “现在干洗店的员工都这么有气质了?”

    “难怪我们不好找工作了。”

    两个前台小姐正相互调侃。

    电梯门打开。霍铭礼走了出来。

    “霍董,您的衣服,干洗店送过来了。”前台小姐赶紧拎着衣袋跑了过去。

    “衣服?”霍铭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衣袋。

    在看到是他昨天穿的那件外套后,他了然的点了点头。

    “干洗店送来的?”

    “是的,霍董。”前台小姐恭敬的弯腰颔首。

    “重洗。”

    霍铭礼丢了一句,迈步离开。

    前台小姐看了看手里的洗衣袋。

    这才意识到,洗衣店的名字不是老板常去的店。

    “真讲究。”

    ……

    霍铭礼的这段插曲,江晚黎很快就放下了。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新项目的投资刻不容缓。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四处奔波,跑断了腿。

    全樊城的资本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提及她就通通避让。

    就在她有些猜疑的时候,这天的她,收到了更糟糕的消息。

    她花了一个多月谈下来的项目合作,被苏家旗下的一家小公司截胡了。

    江晚黎看着桌上的合同,合同上乙方签字都已经整理就绪,只差甲方签字了。

    她愤怒的一扔,a4纸散了一地。

    江家落魄后,苏家以极快的速度顶替了江家的位置,如今风光一时无两。

    江晚黎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果然又是苏家。但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

    融资没谈成,又丢了项目合作。这样下去,她的资金链很快就会断掉。

    企业的资金链一

    旦断裂,就像人没了血液。只有死路一条。

    江晚黎手撑着额头,靠在桌边。

    她被逼到了绝境,急缺钱。

    晃神间,她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张脸。

    霍铭礼!

    他的华储可是全球知名的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