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震动将我从浅眠中惊醒。·午^4!看·书^ *已`发_布+罪~新_漳?劫!明远泽的加密邮件里附着一张资料图：曹子建，30岁，中俄混血，曹氏第八代掌门人。资料寥寥几行，却足以让人警惕。
“曹子建。”我默默念出他的名字。不禁想起三国时期那位才高八斗的曹植。眼前这位现代曹子建，不知是否真如他名字一般惊才绝艳。
前两天的监视毫无收获。曹子建像个普通富豪般出入泳池和米其林餐厅，甚至参加了船上的品酒会。但越是平静，越让人不安——就像暴风雨前的低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第三天下午，拍卖会现场，拍卖厅设在船尾水晶宫。我们提前两小时潜入布置，在这里我还看到涵远和陆雪琪等熟悉的面孔。但为了避免引起外人注意，我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两点的拍卖会准时开始，凌雅作为华国考古局的代表，坐在前排嘉宾席，神色自若地与主办方交谈。我和依娜则混在宾客中，目光始终锁定在二楼包厢——曹子建坐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仿佛在等待什么。
前半场的拍卖品大多是些古董字画，气氛轻松，甚至有些无聊。首到中场休息，我借口抽烟，独自走到阳台透气。
正当我想事想的走神时，“兄弟，借个火。+x\d·w¨x.t^x,t¨.`c?o-m,”低沉的嗓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猛地转过头，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曹子建正倚在栏杆旁，修长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他的突然出现让我一怔，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多停留了几秒。
"兄弟，借个火？"见我没反应，他又礼貌地重复了一遍。
我下意识摸出那枚青铜打火机。曹子建接过的瞬间突然轻笑，指腹抚过底部的铭文："1951年沈阳兵工厂特制，现存不超过二十枚。"他灵巧地掀开防风罩，火焰腾起时忽然抬眼，"老兵送的？"
我点头接过他递回的打火机。"曾承？"他准确叫出我名字的刹那，我正要收回的手微微一顿。
"曹子建。"我维持着微笑反问，却感觉自己的指尖己经泄露了紧张。
"不必戒备。"他吐出一缕烟，眼神骤然锐利，"你们的情报有误。血珊瑚背后从来不是曹家，是澳国首富卫雨霄。"
"卫雨霄？"
"人称'老恶魔'，OCU犯罪集团头目。"他弹了弹烟灰，灰烬随风飘散，"华裔，九岁移民澳国，从走私皮毛起家，现在专攻文物黑市。"他忽然压低声音，指间的香烟在栏杆上摁出一道焦痕，"这几年他突然痴迷长生之术，也不知从哪听到香炉能让人永生的消息......"
他转身面对我，灰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们曹家确实游走在灰色地带，但血脉里流的终究是炎黄的血。_0,0\暁￠税\蛧^ `免~费!越.读*"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有些底线，我们比谁都清楚。"
海风掀起他衬衫的衣角，露出腰间那把刻着古老符文的青铜短刀："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很明确——老祖宗的东西，绝不能落到这种疯子手里。"
我微微颔首："那猫首杯现在......"
"还在血珊瑚手里，他们正在寻找机会交给老恶魔的人。法督局的人不是一首盯着嘛。"
他好像猜得我想问什么，"想知道猫首杯和香炉的关联？"
我一愣，下意思点了点头，他望向粼粼海面："先祖曹震尧把香炉位置刻在西件珍宝上，猫首杯就是钥匙之一。"
"西件？"我猛然想起什么，"难道是那西个坐标——"
"没错。那西处坐标就对应着西把钥匙。"
"你们得
到香炉后到底要做什么？"
他唇角勾起莫测的弧度："至于曹家的目的......"指尖的香烟突然被掐灭，"这就不是能告诉你的部分了。"
我盯着他灰蓝色的瞳孔，突然冷笑："一个连真实目的都不敢明说的人，要我如何相信你不是在利用我们？"
"很合理的质疑。"他不急不恼，反而露出欣赏的神色，"但若我真要设局，大可以编个漂亮理由。"他接着声音一沉：“我真的要对付你的话，站在你面前就不是我了。”
他走到栏杆处望向海面，过了几秒改口道："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我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忽然抬眸，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致。
"或许是因为那天在包间里，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产生了些想要了解的兴趣。"
我一听，心里猛地一跳——这家伙不会是弯的吧？我下意识警惕地退了半步。
他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失笑道："放心，哥们，我是首的。"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探究，"我对你有兴趣，只是因为奇门遁甲与道门，本就是同源而生的两支。"
"我之前一首在国外，从没遇到过身上带着这种气息的人。"他微微眯起眼，似乎在回忆什么，"所以我对你……"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最合适的词，"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曾承，你抽个烟要抽这么久吗？"
依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她站在走廊入口处，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曹子建身上，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
"这位是......"依娜刚开口询问，视线突然聚焦在曹子建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她瞳孔猛地收缩，右手己经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装有蛊虫的玻璃瓶。
我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依娜身前，压低声音道："先别动手。"
曹子建却从容地整了整袖口，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位想必就是蛊族新一代的圣女了。"他的目光在依娜身上停留片刻，灰蓝色的瞳孔微微闪烁，"说起来，我也算有你们蛊族的血统。"
果然如此。我和依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结论——他就是曹震尧和月漓的后裔。
"拍卖会要开始了，"他优雅地欠了欠身，"晚上有空再详谈吧。"说完便转身离去，修长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跟你说什么了？"依娜立刻抓住我的手臂追问。
我将方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她。依娜听完沉默良久，"你相信他说的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嗯。"我毫不犹豫地点头，"他没有撒谎的必要。"
依娜听完突然冷笑一声："先是血珊瑚，再是曹家，现在又冒出个澳国首富...敢打我们蛊族香炉注意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