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师叔摆摆手先回了家,我们一行人则转场去了吕掌柜的"短歌行"。¢u~s^i-p′m~a*x!.¨c¨o+m?成悦加完班匆匆赶来,发梢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成悦,明天记得找言子涨工资,"我笑着打趣,"他当老板的大鱼大肉,倒让你这个依娜的闺蜜加班到这么晚。"
言子立刻举手投降:"我的错我的错,下个月就给成悦发奖金!"
上了二楼预留的雅座,清韵很自然地挨着我坐下。檀木桌案上摆着几盏仿古铜灯,暖黄的光映在她侧脸,让我一时有些恍惚。
"在想什么呢?"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来,笑道:"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三个月前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时,我和依娜他们还不认识呢。"
清韵抿嘴一笑:"是啊,当时你突然出现给我解围,我还以为是个胆大的粉丝。"她眼波流转,"谁知道是我的相亲对像。"
我指了指依娜:"后来史大彪那伙人在舞台上'跳舞',可都是依娜的杰作。"
凌雅立刻来了兴趣,好奇地望向依娜:"依娜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成悦己经掏出手机,翻出当天的视频递给凌雅:"你看,就是这个魔性舞蹈——"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荣杰和成悦一左一右围着清韵,一个追问着拍戏趣事,一个拐弯抹角打听我们的恋爱细节,逗得清韵笑个不停。·幻\想-姬¨ ¢最/薪`章+截¢庚~辛-快^凌雅和依娜在角落低声交谈着什么,我和空青、言子则推杯换盏。
一个多小时后,我起身去洗手间。出来时,正巧遇见依娜在洗手台前整理头发。她透过镜子瞥了我一眼,唇角微扬:"怎么样?有没有被收拾?"
我拧开水龙头洗手:"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她眨眨眼,笑意更深。
"那镯子。"我叹了口气,"清韵差点杀了我,还好我为人正首。"
依娜终于笑出声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我这是在教你,以后别同时送女生一样的东西,特别是和你女朋友同款的。"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女生都很小气的,懂吗?"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多谢圣女大人悉心教导。唉,那陆雪琪也是你安排的?"
"你猜~"她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苦笑着掏出烟盒,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言子那边......你这是......"
"不能和普通人在一起?"依娜接过话头,突然露出促狭的笑容,"是不能'永远'在一起,又不是'现在'不能在一起。"
我一口烟差点呛住:"你认真的?"
"开玩笑的~"她噗嗤笑出声,"不过言子确实让我改观了。\E,Z′暁.说\网· ¨首~发?一开始以为他就是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没想到还挺执着的。"她整理着袖口的银铃,"看在是你兄弟的份上,就答应吃了两顿饭而己。"
这时,外头舞台的音乐骤然响起,隐约传来观众的欢呼声。
"出去看看?"依娜扬了扬下巴。
我点头和她一前一后走出洗手间。舞台中央,身着古风服饰的舞者正随着鼓点翩然起舞,水袖翻飞间,灯光流转,将整个"短歌行"映照得如梦似幻。
我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你说要查一百多年前圣女的事,有结果了吗?"
依娜神秘一笑,微微颔首:"你别说,我还真查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说说看。"我顿时来了兴趣。
依娜指了指外面:"这里太吵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回头看了眼清韵他们的位置,见她正和空青他们聊得开心,便点了点头。
我们来到短歌行外的庭院,找了
个僻静处。依娜从挎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我顺手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她看了眼我手中的打火机,挑眉问道:"这打火机到底有什么用,现在能说了吧?"
我摩挲着这个民国老物件,笑道:"嘿,你还记得这个啊?"
"你到底说不说。"依娜故作生气地瞪我。
"也没啥,就是帮我抗魅惑用的。"我耸耸肩,"这块是我的弱项。"
依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打火机也有这功效啊。"
"那还能有假?我师父告诉我的,而且我还实验过。"我突然反应过来,"唉唉唉,不是说好聊圣女的事吗?怎么又问我了?"
依娜哈哈一笑,吐出一口烟圈道:"行行,我告诉你。"
依娜轻轻吐出一个烟圈,她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深邃:"大概在1760年,蛊族出过一位天赋异禀的圣女,叫月漓。当时族里都说,她可能是稷灵转世。"
她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可后来她失踪了,是历代圣女中唯一一个下落不明的。"
"失踪?"我皱眉,"怎么回事?"
"就在那时,一个自称'曹先生'的南洋商人来到云滇。"依娜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曹震尧?"我脱口而出。
依娜微微颔首:"按时间推算,那时的曹震尧己经是一方霸主。他带着奇珍异宝来拜访蛊族,说要联手对抗满清朝廷,而且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
"蛊族同意了?他开出了什么条件?"
"起初当然不同意。一是蛊族当年还在低谷期,二是当时并不信任这名海盗。"依娜轻哼一声,"但后来..."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月漓在见过他几次后,竟然主动提出要帮他。要知道,当时香炉还在京城,她根本接触不到。"
"所以是曹震尧绑架了她?"
依娜摇摇头,我在禁地找到一本月漓的手札:"上面居然写着很多诗句,一个从小在深山里长大的圣女,怎么会写中原的诗词?"中间多是与感情相关的诗句,最后则是一句"明日随君去,不悔"。
依娜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我在大祭司的密室里还发现,月漓曾偷偷查阅过香炉的记载。她不是被绑架,曾承...她是自愿跟曹震尧走的。"
"真没想到,这曹震尧还挺有魅力。"我捻灭烟头,半开玩笑地说,"1760年那会儿他都三十出头了吧?居然能让圣女倾心。"
脑海中浮现出那幅画像里曹震尧的模样——剑眉星目,一身儒雅气质,又带着几分江湖豪气。确实,这样一个见惯世面又精通奇门遁甲的帅大叔,要打动一个涉世未深的圣女,倒也不难。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清韵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
"你去哪儿了?"电话那头传来清韵的声音。
"在楼下买包烟。"我随口应道,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依娜。她立即会意,冲我摆了摆手。
"看到依娜了吗?"
"没见着。"我面不改色地回答,看着依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挂断电话后,依娜朝楼梯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先上去吧。要是咱俩一起回去,你估计......。"
我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