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听完我的提议,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感谢这种话,还是当面说的好。`优?品,暁.说*罔! !追\罪\歆_章+洁\你下次回观里的时候,先和你师父提一下这事,然后再联系我。我亲自去山门当面感谢他。”
我点了点头,心中对杨教授的敬意又增加了几分。他不仅学识渊博,还如此重情重义,实在让人钦佩。
杨教授放下茶杯,目光转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曹震尧这个人的?他的故事在正史中几乎找不到任何记载。”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对杨教授说出实情,我简要地向杨教授讲述了我和蛊族之间的渊源,从最初与依娜的合作,到后来发现江盗遗迹、破阵、找到基地里的画像,以及告诉他蛊族一首在寻找他们丢失的至宝——帕娅神香炉。
杨教授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点头示意我继续。当我提到“帕娅神香炉”时,他的眼神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说,蛊族在找的至宝叫什么?”杨教授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帕娅神香炉。”我重复了一遍。
杨教授听完,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进书房。一阵翻找声后,他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老旧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其中一页,抽出几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
“你看看这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接过照片,仔细端详。~微_趣-晓*说¢ *蕪\错!内\容·照片里是一些年代久远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文字和手绘的图案。画的大多是香炉的外形,而文字中反复出现的词汇有“盅族”、“永生”、“死而复生”、“香炉”、“帕娅女神”等,显然都与蛊族有关。
“这是……?”我抬头看向杨教授,心中满是疑惑。
“这是我那些年从各处搜集到的关于曹震尧的一些资料。”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出一丝凝重,“从这些记录来看,曹震尧应该很早就知道蛊族香炉的存在。而且,这个香炉似乎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
我看到永生、死而复生这两个词,不禁心感叹,怪不得那天依娜不让我打听香炉的作用,如果香炉拥有这些能力,那确实太可怕了。
“杨教授又翻出一张照片说道:“这是二十几年前,我在胶澳市的一位同事出海到一座荒岛上进行次考古任务时拍的一张壁画,那个地方也正是曹震尧当年的据点之一,可是这画中描绘的晦涩难懂,一首到我们退休都没有破解出这图案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完就递给了我。
我接过照片,仔细看了起来,这壁画画是某个区域海域图,在海域图里由线条描出的几个圆圈,一层层套着的,然后又在里面画了很多箭头和一些符号。我咦了一声:“这壁画,我怎么看着有点像阴阳五行的方位图。”
杨教授一听就来了精神:“小曾同志,你难道看出了什么吗?”
我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对这方面没有钻研过,不过我师叔卻精通此道。+p?i?n_g+f,a¢n¢b_o~o.k!.~c_o^m,杨教授照片我能不能拍下来,我回去问问他,说不定他能看出来是什么。”
杨教授点了点头,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可以,但我得提醒你,这些照片属于机密资料,绝不能向外界展示。”
我郑重地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保密的。
杨教授点了点头,他坐回沙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我就把我知道曹震尧的事都告诉你,希望对你有帮助。”
杨教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讲述一个尘封己久的传奇。
“满朝太历年间,曹震尧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自幼饱读诗书,心怀天下。他年轻时一心想通过科举入仕,期望能为国
家和人民做些实事。经过多年的苦读,二十岁那年,曹震尧便在科举中脱颖而出,以二甲进士的身份踏入官场。”
难怪,那幅画像里是位书生打扮。我暗自思索着。
“曹震尧中进士后,被朝廷外派到东南沿海担任知州。他上任之初,满怀激情地想要实施一系列改革,以改善民生和促进地方发展。然而,他很快发现官场中的潜规则和腐败现象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和严重。他的理想主义在现实的官场中屡屡碰壁,甚至遭到了同僚的排挤和上级的打压。”
杨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为曹震尧的命运感到不平。
“在一次处理地方税收的事务中,曹震尧发现了一笔巨额的税款被挪用。他向上级报告了此事,却遭到了上级的陷害。上级官员为了掩盖罪行,诬陷曹震尧贪污税款,并派人伪造 证据。曹震尧因此被朝廷搁置,还要被流放到边境。”
“可让朝廷意想不到的是,曹震尧自幼研习奇门遁甲之术。在押审途中他利用法术成功逃脱。由于曹震尧做官时深受百姓爱戴,当地的百姓都愿意帮他躲避追捕,甚至愿意跟随他。曹震尧意识到,要真正改变这个国家,必须从根本上推翻旧的官僚制度。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决定采取一种极端的方式——成为海盗。当时朝廷对航海管理最为薄弱,他振臂一呼,召集了一大批对朝廷不满之人跟随。你看的那首诗,也正是出自于那个时候。”
“他凭借自己当过官的经验和卓越的管理、决策能力,以及遁甲之术,曹震尧很快在海盗中脱颖而出。他组织起了一股强大的海盗势力,在东南沿海一带活动频繁,劫富济贫,声名远扬。”
我忍不住插嘴道:“劫富济贫?还不满朝廷,那他岂不是有点像宋江?”
杨教授笑了笑:“可以这么说。但曹震尧比宋江还要厉害的多。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海盗中宣扬推翻旧制度的思想,并积极策划起义。十几年后,曹震尧领导的海盗势力己经发展起了一个足抗衡朝廷的势力,他们打着推翻腐败官僚制度的旗号,攻占了许多沿海城镇,对满朝政府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随着曹震尧的实力越来越强,朝廷再也坐不住了。满朝为了对抗曹震尧,不惜割让领土和给出大量钱财,与欧洲列强达成了协议,组成了联军试图围攻消灭曹震尧。”
杨教授说到这里,停住了。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继续说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便无从得知了。关于曹震尧的事,我这里也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以告诉你了。有传言说他死在那场战争中,也有人说他还活着。但可以想象,那场战役一定非常惨烈。”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我,“不过,从你之前说的,蛊族被一群江盗截杀,他们把香炉献给了自己的头目……如果曹震尧没死的话,按时间推算,他那个时候应该是一百二三十岁的人了。”
说完,杨教授沉思片刻,忽然问道:“对了,对于你们这些拥有异能的人来说,是不是寿命都很长?”
我笑了笑,摇头道:“并不是的。我们的寿命和普通人也差不太多。比如我师爷,七十岁就走了。普通人也能很长寿啊,活过一百岁的不是也很多吗?不过,我们的身体机能确实比同龄的普通人要好很多。”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会法术的人,想要活得久,无非是三点:心情愉快、吃好喝好,再加上健康的作息。自然就能长寿了。”
杨教授听完,哈哈笑了起来:“小曾同志说得没错,想长寿,这三点确实非常重要。”
就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我听见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个女孩清脆的嗓音:“外公,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