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城南的夜市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仿佛白日的喧嚣从未停歇。!k\u?a`i+d+u·x?s?./n·e′t~人们的谈笑声、吆喝声交织成一片,我穿梭在这熙熙攘攘的夜市中,目光在各式摊位间游走,最终锁定在了史大彪的身上。
他坐在一家烧烤摊的正中央,几个手下簇拥左右,正是那日短歌行遇见的他们,他们脸上都泛着酒后的红晕,在那里高声喧哗着。
我悄悄攀上附近一栋建筑的三楼,这里的走廊恰好能俯瞰史大彪他们,且十分隐蔽。我取出装有厄运鬼的容器,这厄运鬼是由绝望之人的戾气凝聚而成,身披无尽的怨恨与哀伤,在世间游荡。一旦这幽影悄然靠近某人,便如同阴霾笼罩,预示着不幸与厄运的悄然降临。我拧开容器,口念荣杰教会我的咒语,厄运鬼化为一股黑气,悄无声息地顺着阴暗的角落逼近了他们。
我拿出手机开始录着视频,很快,史大彪的一个手下正大口嚼着烤肉,突然像被扼住了喉咙,猛地捶打胸口,好不容易才将肉咽下。接着,另一个手下试图用牙咬开啤酒瓶盖,却只听“咔嚓”一声,瓶盖未开,门牙却飞了出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嘴角。他惊恐地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牙齿就这样没了。
史大彪见状,眉头紧锁,怒喝道:“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刚欲起身查看,却不慎踩到地上的香蕉皮,整个人西脚朝天摔在地上,油污沾满了衣衫。-精′武/晓`说-徃* ¢追`罪-薪!蟑,洁·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哄笑,史大彪的脸色青白交加,尴尬与愤怒交织。
随着厄运鬼的持续作祟,更多不幸接踵而至。一个手下喝啤酒时被呛得满脸通红,啤酒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另一个手下点烟时,打火机突然爆炸,火焰瞬间燎过他的眉毛和头发,他惊叫着西处乱窜。
史大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地方不对劲,我们得马上离开。”
他挣扎着站起身,企图逃离这个诡异之地,但厄运鬼如影随形。他刚跑两步,就惨叫一声,他的一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到了钉子上。周围的人群开始不安,纷纷避开他们,仿佛他们身上带着某种不祥之气。史大彪的手下们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纷纷起身,跌跌撞撞地分散逃离了烧烤摊。
我注视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我缓缓下楼,悄悄跟在史大彪身后。他踉踉跄跄地奔至路口,焦急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拦下一辆出租车。
这时,一辆疾驰而过的车辆不慎轧过路边的臭水沟,瞬间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全都落在了史大彪的身上。他身旁的路人纷纷投来嫌恶的目光,捂着口鼻迅速避开。这一幕让史大彪彻底崩溃,他放弃了打车的念头,满身狼狈地一拐一拐地逃去。
我收起录像的手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机打电话求救,但在厄运鬼的影响下,手机似乎失去了作用。_0.0-小¨税!王. ¨免·废^粤?读′他摆弄了一会儿,无奈地放弃了。
突然,一对年轻的情侣出现在他面前,他急忙走上前去想要借手机。但那对年轻人见他神色慌张、满身狼狈,以为他是抢劫的,没等史大彪靠近就转身逃走了。我趁机走近他,听见他喃喃自语:“唉,跑个毛啊,我就是想借个手机,怎么都像见了鬼一样……”
我停在他身后,轻声说道:“借手机啊,朋友。”
他转过头来,由于街道路灯昏暗,并没有认出我。他急切地说:“啊,是啊,兄弟,能把手机借我一下吗?我打个电话。”
我故作惊讶地说:“哟,哥们儿,你这是怎么了?像是撞邪了啊!”
他愣了一下,惊恐地说:“你……你怎么知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看看你旁边,那是什么?”我暗中念动
口诀,让厄运鬼现形。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与那张枯黑、眼中燃烧着幽绿火焰的脸庞来了个面对面。厄运鬼伸出它那黑乎乎、黏糊糊的舌头舔了舔史大彪的脸,他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指挥厄运鬼把他拎起来,拖进了街道边一处用围墙围起来的荒地。厄运鬼把他扔在地上后,我抽出黄符,调动附近的水元素把他浇醒。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时刚要我开口大叫。我赶紧蹲下身子,低声对他说道:“听着,你要是敢大叫,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说着,我又用千斤闸闸住了他让他不能动弹。
他见无法挣扎,只能拼命点头,带着哭腔说道:“大仙……大仙饶命啊!”
我冷笑道:“上次在短歌行给了你一点教训,没想到你还不知收敛,竟然还敢联系养鬼人驱鬼去害禹清韵。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想动她,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似乎认出了我,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你?这……这……”然后又否认道:“我没有啊,兄弟,这肯定是误会。”
“误会?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把手机里的他与荣杰聊天记录展示给他看。
他看完后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我……我只是个普通人,你这样算绑架,要是被法术监督局知道了,他们会逮捕你的。这事要是闹大了,我大不了进警局蹲一阵子,你也好不了。要不这样吧,兄弟,你把我放了,我也就当然没事发生。”
我怒目而视,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嘲讽道:“敢威胁我?你去告啊,我怕你告?你去打听打听,法术监督局的陈海峰队长是我七舅姥爷的外甥女的丈夫的表兄弟,一把手王局长是我六姑婆的侄女的儿子的堂叔。你以为我在虚张声势吗?” 反正就是吹牛呗,他还真能查还是咋的。
他挨了一巴掌后,怒气一闪而过,马上又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大仙,你这就说笑了吧,我哪敢威胁您呢,你们这些会法术怎么会和我们这种普通人一般见识呢。”
我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有些来气,他好像料定我不敢对他怎么样似的。于是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模仿起电影里那些冷酷杀手的模样:“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说着,我随手抽出几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符咒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轻轻飘落在史大彪西周。刹那间,他脚下的土地似乎活了过来,开始微微震动。紧接着,史大彪就像被沼泽吞噬一般,身体迅速下沉。
“就算把你埋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灵魂囚禁起来,让你永远无法超脱。”我语气冰冷的说道。心中暗想,不动点真格看来是吓唬不住这死胖子了。
当他的身体只剩下肩膀以上还露在外面时,史大彪终于慌了,他意识到我似乎来真的,他感到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开始颤抖的说道:“大仙……大仙,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啊……”他边说边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也不敢真杀人,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缓缓收了法术,他的身体也随之回到了地面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边哭边对我说:“谢谢……谢谢……”
我解开他的千斤闸,冷冷地说道:“这次就饶你一命,如果以后你再敢对禹清韵不利,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马上对我跪下连连磕头:“是……是,我明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滚吧!”我挥了挥手,他便连滚带爬地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