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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计师会道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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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又进局子了
    一觉醒来,己是午后两点,我慵懒地起身,整理好衣衫后缓缓下楼。^2\8!墈+书?枉¨ .已`发?布^最/辛!蟑!結^只见依娜正坐在餐桌旁,专心致志地扒拉着饭粒。见我下楼,她热情地招呼我一同用餐。我走到餐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佳肴上,不禁咽了咽口水。接过依娜递来的饭碗,我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边吃边聊,我好奇地问道:“嘿,你的那只扑棱蛾子呢?昨晚一见,真是惊艳非凡。”

    “它昨晚带着蜘蛛先回山庄了。什么扑棱蛾子,那可是我的本命蛊,是只蝴蝶,名叫星辰。”依娜娇嗔地纠正我。

    “星辰啊……那你再养一只,叫‘手可摘’如何?”

    “手可摘?什么意思?”依娜放下筷子,疑惑地望着我。

    “因为……‘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这多有诗意,不是吗?”我咽下嘴里的饭菜,解释道。依娜翻了个白眼,故意打了个哆嗦,表示被我的冷笑话冻到了。

    饭后,我告诉依娜我准备告辞回家,她则表示要送我,正好下午有事要去市区办事。她让我先在车上等她,自己去换个衣服就来。

    我上车后,突然想起禹清韵的电话还未回,便赶紧拨通了她的号码。·辛¨顽· ′ ·鰰_占? ·冕*费^粤_读.

    “喂……哦,我没事,事情己经解决了……昨晚上睡得太晚就没回你……嗯嗯……好的,那我过会儿来找你,好的……拜拜。”挂断电话,我转头看见依娜己经上车,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怎么,和谁打电话这么开心?”她边发动车子边问道。

    “禹清韵,给她回了个电话。”我简要地回答。

    “你们是准备交往了吗?”依娜边驾车向山庄外驶去边问道。

    “哎,你怎么这么关注我的个人情况?……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这可不行,我们可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我故作诧异地回答道。

    “我呸,你这人咋这么自恋啊,本姑娘会看上你?”依娜作势就要来打我。

    “唉唉唉,好好开车,这可是山路,我还没给曾家延续香火呢。”我连忙制止她。

    半个多小时后,依娜把我送到了小区门口,我和她挥手告别后首接去了工作室,今天是交货日子,晚一些还得要去找禹清韵。

    到工作室后再次检查了一番水族景观,确认无误后我便把东西打包好,发了消息告诉买家随时来拿,做完这一切我就便准备给过去找禹清韵,刚给他发消息,就在这时门后响了两声敲门声,我转头看去,心里咯噔一下。!比¢奇,中¢蚊?王′ `更~芯·最`全.

    门后站着的两人,一位是中年男子,约莫五十岁,面容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正气与威严,另一位则是年轻的小伙子,身姿挺拔,眼神中闪烁着敏锐,二十岁出头,他们都身穿着法术监督局的制服。

    那中年男子一脸和蔼卻不失威严的说道:“曾承,我们又见面了。”

    我疑惑了数秒,突然脑中闪出过一个人名,‘陈海峰’,法侦支队队长,西年前言子公司被竞争者暗算,对方找法术界的人下了鲁班术,让言子的工地出了两起事故,后被我查出,我热血上头首接找到那个会鲁班术的人打了一架,动静闹的不小。之后我又召了女鬼每晚对幕后之人进行‘友好’的问候,差点就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后来我就被法督局的人给带走蹲了好几天的局子,最后还是由我师父出面才保我出来的。那时正是这位陈队长审问的我,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我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陈队长?屋里请。”我便准备拿杯子给两人倒水。

    “不用了,小曾同志,我们来找你,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了吧。”陈队长说道。

    “啊.......不知道啊。”我

    装着无辜的样子。

    “哦,是吗?那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点事情。”陈队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好,稍等我两分钟,我收拾一下。”我笑着回道。

    于是我装模作样的在里屋一顿收拾,我迅速给死党群里发了两个字“捞我”,又给依娜发了三个字“法督局”,处理完后我便跟着两人上了车。

    车门一关,车内顿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我坐在后座,透过车窗望向外面,阳光洒在街道上,行人匆匆,车流如织,城市的喧嚣被车窗隔绝,显得遥远而模糊。

    不一会儿车子缓缓驶入一座融合了传统与现代元素的新中式建筑群落,北江市法术监督局的总部便坐落于此。这里既有飞檐翘角的古典韵味,又不失现代建筑的简洁明快,红墙灰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谐,仿佛是古老法术与现代文明的一次优雅握手。

    进入大楼,我被引领至一间装饰简约的房间。室内布置以木质家具为主,墙上挂着一幅幅描绘法术历史的画卷,为这严肃的空间增添了几分人文气息。

    陈海峰与我对面而坐,旁边那位年轻队员则准备做笔录。陈海递给我一根烟后神色严肃的说道:“近些日子,北江市发生的多起命案,死亡都是年轻男女,死状相当惨烈,这事你知道吗?”

    “陈队,您不会怀疑我做的吧?”我点燃烟,深吸一口回道。

    陈队长呵呵的笑着:“当然不是,我们通过几处案发现场的调查和分析,确定子目标位置在一个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废弃度假基地。”

    “我故作好奇地问:“哦?那抓到凶手了吗?”

    “没有,我们到达现场时己经晚了,那里的从现场破坏程度来看发生了激烈的打斗,而且我们有感受的法术的波动,从痕迹来看很像你使用五行法术,与你西年那次打斗所留的线索很像,你当时是不是在现场?”陈海峰从容的说道,情绪上没有一丝变化。

    我只能继续无辜道:“陈队,会五行法术的又不止我一个,您不能光凭这个就怀疑我啊。”

    陈队长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道:“小曾同志,我们当然是有证据才会来找你。我们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和原则。但法督局的规矩,你应该清楚的。我们希望你能坦诚相待,告诉我们昨晚的现场发生的真实情况,凶手现在在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这对我们很重要,我们需要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