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微微一笑。¨第,一/看-书\网_ +最`新`章.节^更′新′快_
看着眼前跪俯在地,略微有些发抖的马霍。
继续开口。
“现在是本官要造你的反?还是你要造本官的反?”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
几日前,马霍便是听闻青云县要来人。
不过身份较为低微,具体是谁要到这青云县来,他也不是特别清楚。
不曾想,今日自己竟然会顶撞到即将赴任的青云县丞,这位青云县的二把手。
“行了,起来吧。”
周世也不想继续与他在这里废话。
周围不少百姓因为喧闹已经开始聚集过来了。
周世可不想在这里被围住。
“带我去县衙。”
“是是是。”
马霍听闻周世这话。
便是赶紧起身,随后让开了一条道。
周世看了看被自己踩在土里的秦少康,这位刚才还有些不可一世的少爷,似乎是听到了周世刚才的话,此时也是默不作声。
“将这位秦公子带上,咱们一并去县衙。”
周世说着,便是顺势捡起了刚才秦少康用来当做弹珠的金豆子,放入怀里。
进入县城。
周世即便不想惹人注目,但还是得到了几乎全县城人注目。
无他。
实在是秦少康太过惹眼。\w¢z-s`x.s¢._c-o/m!
这位大少在青云县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平时都是横行县里。
今日,却是如同囚徒一般被周世捆着。
百姓们自然是要出来瞧瞧,到底是谁敢如此。
周世捆着秦少康来到县衙。
二话不说,便是给在前面引路的马霍一个眼神。
马霍立刻心领神会,旋即便是敲响了县衙的登闻鼓。
县衙大门微微打开。
甚至还没有见到门外是什么人。
里面的人便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谁啊?敢来敲登闻鼓,活腻歪了吧。”
说着,一个衙役便是有些不耐烦一般的探出了头。
一见是马霍,立刻便是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哎哟,马头儿,您回来了?”
马霍此时脸色有些铁青。
平日里,只有自己骂别人的份儿,除了县太爷和县尉,谁敢骂自己。
今日要不是周世在这里。
自己横竖要给这不长眼的东西两个巴掌。
“赶紧禀报老爷,新上任的县丞大人到了。”
“县丞大人?”
那衙役朝着周世这边望了望。
虽然他没有一眼确认出谁是即将上任的县丞大人。
但是,他却一眼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秦少康。^狐^恋+文~学! .更_新¢最`全¢
这位大少如今看上去也是狼狈不已。
显然这是被收拾了。
那衙役即便再蠢,也立刻明白了。
估计是秦大少冲撞了这位新上任的县丞。
二话不说,立刻便是点点头。
“小的明白,请马头儿稍后。”
说完,便是朝着县衙后堂跑去。
片刻之后,县衙大门便是徐徐打开。
两列衙役分列两边。
手持杀威棒站地而立。
虽然说并不如军队那般看上去有气势。
但还是有几分威严在其中。
周世挥了挥手,示意杨爻带着秦少康与自己一同入内。
来到前堂。
一个看上去年近四十的国字脸中年男子,正穿着一件绿色的织禽袍服
,头戴黑色长带帽,端坐在中间位置。
他双眼微眯,玩弄着自己的八字胡。
即便是周世他们已经来到了台前,也没有正视周世他们一眼。
此人便是青云县的县令,许白山。
主座台下。
一个身穿麻布的师爷,见周世他们入堂未行礼。
立刻便是大喝一声。
“大胆,见县令大人,安敢不跪?”
周世看了一眼这位师爷。
从刚才那衙役进去汇报的时间到如今开堂,时间上并不充裕。
估计现在只有县令知道自己这个县丞的身份。
旋即,也是戏谑一般,对着杨爻说道。
“听见没,这位师爷让跪下。”
杨爻点点头。
二话不说,便是对着秦少康的膝盖内侧便是一脚。
秦少康吃疼,立刻便是双膝重重跪地。
这一幕。
惊得那师爷差点没有从座位上跳起来。
秦家乃是县令的座上宾,他哪里敢让秦少康下跪。
刚才那话,分明是对周世和杨爻说的。
“我是让你和你身边那个带着面具的武人跪下。”
“谁叫你让秦公子跪下的,赶紧给我扶起来。”
周世听闻,便是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
“行行行,扶起来、扶起来。”
杨爻闻言。
二话不说,直接抓着秦少康的臂膀,将其直接提了起来。
秦少康吃疼,差点直接原地跳了起来。
师爷也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周世这种人。
刚要发作。
台上的许白山终于是发话了。
“行了。”
师爷却依旧有些不依不饶。
起身便是禀报。
“大人,此人目无王法,见老爷竟然还不行跪拜之礼,甚至还对秦少爷动粗,小的斗胆,建议将其杖责三十,以观后效。”
许白山却仿佛丝毫没有听到师爷的话一般。
只是看着周世。
片刻过后,也是开口了。
“周大人,这秦少爷你也收拾,本官戏也陪你做完了,放了他如何?”
许白山这‘周大人’一出口。
整个大堂立刻便是有些轰杂起来。
毕竟,还从没有听过有官员会击响登闻鼓的。
而刚才发难的那位师爷,更是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一般。
“老爷,是不是搞错了?哪有官员会敲登闻鼓的。”
周世闻言,而是从袖口掏出一枚方印。
正是这青云县的印信。
这足以证明周世的身份。
“在下周世,今年新晋进士,奉令,担任这青云县的县丞。”
那师爷闻言,仍是有些不信。
从座位上下来,从周世手里拿过那枚印信。
细细瞧了半天,这才汗流浃背一般的将印信送还给周世。
同时,还给周世行了一个礼。
“大人勿怪。”
周世自然是不会与这等小人物一般见识的。
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许白山。
“许大人,可知道这小子犯了什么事,便要我放了他?”
“秦少爷是我自小看到大的,次子为人虽然有些纨绔,但绝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应该只是无心之下冲撞了周大人而已,想必周大人不会与他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