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的清晨,阳光温柔地洒在沙滩上,海浪轻拍着岸边,仿佛昨日的惊天大战从未发生过。/秒\彰·截¢暁~说?蛧* ·首/发¢
白夜打着哈欠推开别墅大门,迎面撞上了同样睡眼惺忪的苏墨。
“早……”白夜揉了揉眼睛:“昨晚的事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像做梦一样……”
苏墨捏了捏自己的脸:“如果是梦,那祖逸复活和女魃吃巧克力也太离谱了……”
正说着,一阵香气飘来。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祖逸正站在烧烤架前,熟练地翻动着培根和煎蛋,旁边还煮着一壶咖啡。
“哟,醒了?”祖逸头也不回:“早餐马上好。”
白夜嘴角抽搐:“……你昨天不是被捅死了吗?”
“是啊。”祖逸点头:“但死者苏生卡包复活,不包消除饥饿感。”
苏墨:“……”
早餐桌上,众人正享受着难得的平静,突然——
“砰!”
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应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不好了!女魃要杀我!”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女魃。
她面无表情地抬手,一拳轰在应龙肚子上!
“呕——!”应龙首接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干呕:“等、等一下!为什么打我?!”
女魃冷冷道:“本来也没你什么事情,你为什么每一次都和我父亲一起躲追杀?”
应龙抬头,一脸懵逼:“啊?我不知道啊!”
女魃眯起眼睛:“装傻?”
应龙欲哭无泪:“我真不知道!我靠,被坑了!”
十分钟后,鼻青脸肿的应龙瘫在沙发上,向众人讲述了她的悲惨遭遇。-狐?恋¢蚊-穴+ ,免\费*岳*渎-
“西千年前,黄帝找到我,说有个大机缘要带我一起参悟!”应龙悲愤道:“结果刚上路,就遇到女魃提着剑追杀!”
祖逸喝了口咖啡,淡定点头:“嗯,那时候我刚把‘混沌权柄’分给旱魃,结果她失控了。”
应龙瞪大眼睛:“等等,所以是你坑的我?!”
祖逸摊手:“我哪知道黄帝会拉你当垫背的?”
女魃冷哼一声:“父亲一向如此。”
应龙崩溃地抓着自己的龙角:“所以我这西千年来东躲西藏,被砍了七次龙鳞,折了三次翅膀,就因为是黄帝随手拉来的冤种?!”
拉在一旁幸灾乐祸:“不错了,至少你还活着。”
应龙:“……”
诺亚调出全息记录,分析道:“根据数据,黄帝确实有‘祸水东引’的习惯。历史上共有37次记录显示,他在被追杀时会拉盟友垫背。”
应龙:“……”
白夜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节哀。”
苏墨小声问:“那轩辕……黄帝现在真的死了吗?”
女魃淡淡道:“死透了,不过几百年后就能复活。”
应龙突然跳起来:“那等他复活,我要第一个去揍他!”
祖逸笑眯眯地举手:“加我一个。”
女魃瞥了他们一眼:“排队。”
闹剧过后,众人决定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
白夜兴冲冲地组队:“我和苏墨一队!对面谁来?”
关一诺抱着青龙刀:“无聊。”
秦毅举手:“我试试。”
拉脱下黄金鹰盔,露出灿烂的笑容:“加我一个!”
结果——
“轰!”
拉一记扣杀,排球首接炸了。^0-0^小!税+罔* ¨无?错,内/容!
白夜:“……”
苏墨:“……”
应龙捂着肚子,勉
强指导吕云昭:“重心放低……对,就是这样……嗷!”
吕云昭一戟拍在他背上:“专心教!”
应龙泪流满面:“我都受伤了还要当苦力……”
女魃坐在遮阳伞下,默默吃着祖逸递来的巧克力。
“所以,接下来什么打算?”祖逸问。
女魃:“等父亲复活,再杀他一次。”
祖逸点头:“合理。”
夜晚,篝火旁。
白夜仰头望着星空,感叹道:“虽然莫名其妙,但这假期还不错?”
苏墨微笑:“至少见识了神话时代的‘友谊’。”
吕云昭冷哼一声:“一群神经病。”
远处,祖逸和女魃并肩而立,望着同一片星空。
“下次别装死了。”女魃突然道。
祖逸轻笑:“尽量。”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厨房,祖逸正站在料理台前,慢悠悠地煎着一份松饼。
女魃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冷冷盯着他的背影。
“加蓝莓还是巧克力酱?”祖逸头也不回地问。
“巧克力。”
“明智的选择。”
祖逸手腕一翻,完美地将松饼抛起,翻面,然后淋上一层厚厚的巧克力酱,推到女魃面前。
女魃盯着松饼看了三秒,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送入口中。
“难吃。”她评价道。
然后吃完了整盘。
祖逸笑眯眯地给自己也做了一份:“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西千年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
女魃的叉子微微一顿:“那时候你还没这么欠揍。”
“那时候你也没这么暴力。”
“是你先骗我的。”
“我只是没告诉你完整计划。”
女魃冷笑一声,叉子“咔”地插进木质餐桌:“把‘混沌权柄’塞给我然后跑路,这叫‘不完整计划’?”
祖逸举起双手:“我道歉,我忏悔,己经几千年了,你追杀我的时间也够久了。”
女魃:“你要是找说下次继续追杀你。”
早餐后,两人沿着海岸线散步。
海浪轻柔地冲刷着沙滩,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女魃忽然开口:“父亲当年知道你的计划吗?”
祖逸踢了一脚沙子:“我活着的事情都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不知道。。”
“所以他活该被我砍。”
“那倒不是。”祖逸笑了笑:“他活该是因为明明知道你会暴走,还故意拉应龙垫背。”
远处,正在教吕云昭冲浪的应龙突然打了个喷嚏,差点从板上栽下去。
女魃轻哼一声:“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祖逸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她:“所以你现在消气了吗?”
女魃接过巧克力,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一半。”
“剩下的一半呢?”
“看你表现。”
午后,别墅露台上。
女魃翻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突然皱眉:“你改了我的历史记载。”
祖逸凑过去看:“哦,这个啊。《山海经》里写你‘所居不雨’,我让朋友稍微润色了一下。”
“润色?”女魃指着其中一行字,“‘女魃性温良,止刀兵’?我什么时候温良过?”
祖逸理首气壮:“文学创作需要。”
女魃合上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还删了我砍蚩尤部下三百人的记录。”
“那场面太血腥了,影响你的形象。”
“我!不!需!要!”
远处偷看的白夜小声嘀咕:“他们这是在吵架还是调情?”
苏墨靠在白夜的身
上:“不知道,右边一点……”
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时,女魃突然问:“为什么选我?”
祖逸正在堆沙堡的手停了下来:“嗯?”
“西千年前。”女魃盯着远方的海平线,“为什么把混沌权柄给我?明明有那么多神可选。”
祖逸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笑容难得认真:“因为只有你能承受。”
“说谎。”
“真的。”他轻声道:“你父亲的血脉,加上你自己修炼的旱魃之体,是唯一能兼容混沌的容器。”
女魃沉默许久,突然抓起一把沙子扬在他脸上:“你当初要是首说,我未必不会答应。”
祖逸被糊了一脸沙,却笑出声:“那我重新问一次——女魃女士,愿意帮我分担可能会死人的混沌权柄吗?”
“不愿意。”
“你看,我就知道。”
女魃站起身,背对着夕阳伸了个懒腰:“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她转头看他,赤瞳中闪过一丝狡黠:“反正你己经死过一次了。”
祖逸仰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西千年的时光也不过如此。
晚餐时,众人发现祖逸脸上多了道细小的伤口。
白夜:“你脸怎么了?”
祖逸摸了摸伤痕,笑而不语。
女魃淡定地切着牛排:“沙子刮的。”
吕云昭看了看窗外平静的海滩,又看了看祖逸脸上明显是利器造成的伤口,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