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融化的阳光洒在尼罗河上,开罗城浸在温暖金色里。/r+u\w!e+n¢.·n+e,t′
吕云昭猛地拉开窗帘,被阳光刺得眯眼,深吸干燥空气,满是期待:“今天终于能好好玩一玩啦!”
她伸着懒腰,睡裙下摆掀起,露出小麦色肌肤。
祖逸穿戴整齐,坐在套房沙发上翻《埃及旅游指南》,听到吕云昭的欢呼,头也不抬提醒:“别跑太远,赛特的人可能还盯着。”
“知道啦!”吕云昭不耐烦挥手,赤脚蹦到衣柜前找衣服,满心都是金字塔和博物馆。
房门轻推,李昭倚在门框把玩冰镇柠檬汁,阳光在地毯投下修长影子:“你们打算去哪?”
“博物馆!集市!金字塔里面!”吕云昭比划着牛仔热裤:“好不容易来埃及,总不能光打架呀?”
李昭嗤笑:“你当来度假?”
“不然呢?”吕云昭冲他鬼脸:“赛特昨天都被你吓跑,今天总不会冒出来吧?”
祖逸合上手册起身整理袖口:“走吧,先吃早餐。”
三人乘电梯到酒店大堂,穿过旋转门,开罗的喧嚣扑面而来。
他们沿尼罗河畔步行道,选了家当地咖啡馆。
露天座位红伞下,木质桌椅晒得发亮,空气飘着香料和烤面包香。
“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吕云昭指着菜单大图食物,不顾服务生惊讶。
李昭点了薄荷茶和富尔,祖逸只要黑咖啡。
食物上桌,吕云昭面前堆满炸豆饼、烤肉卷等美食。
她咬一口炸豆饼,幸福眯眼。李昭搅动薄荷茶,瞥她一眼:“能不能别一副饿死鬼投胎样?”
吕云昭含糊回击,还故意喷面包屑。
祖逸啜饮咖啡,目光落向角落电视。当地新闻插播紧急消息:“今日凌晨,吉萨金字塔区发生不明震动,专家初步推测为地质活动......”
三人动作顿住,看向屏幕,画面中金字塔群拉着警戒线。
吕云昭皱眉:“地质活动?骗鬼呢!”
李昭眯眼敲击桌面:“赛特的手笔?”
祖逸放下咖啡杯:“看来‘假期’提前结束了。”
三人迅速结账,祖逸拦下出租车用阿拉伯语报地址。
车子穿过街道,景色从高楼变民房,到沙漠边缘。
吉萨金字塔区己被警戒线围住,三人避开入口,从监控死角翻围栏。
烈日下沙漠热浪滚滚,沙子烫脚。
“哇哦......”吕云昭仰头看胡夫金字塔,吹口哨。
巨大石块泛着金光,历经千年仍巍然。李昭扫视西周,周身淡金色龙气外放:“震动源头在金字塔内部。”
祖逸点头,率先走向入口。
通道狭窄幽深,空气闷热,手机灯光下墙壁壁画若隐若现。~3¨叶*屋_ !唔·错·内~容′
越往里,魔力波动越明显。突然,吕云昭停下:“你们听......是不是有声音?”
一阵低沉嗡鸣从深处传来,似咒语又像心跳,诡异韵律让人头皮发麻。李昭冷笑:“果然有人。”
三人加快脚步,来到正方形石室,西壁刻满象形文字,天花板绘着星空,中央是黄金祭坛。
祭坛前,赛特红发如火,手持滴着鲜血的红宝石匕首,祭坛上躺着昏迷年轻人,手腕流血流入祭坛纹路。
“以帝王之血,唤醒沉睡之力......”赛特声音回荡。
吕云昭瞳孔骤缩:“他在献祭?!”
李昭眼神冰冷:“那是......另一个转世者?”
祖逸指尖射出金光封锁出口。
赛特转身咧嘴,匕首泛着妖异光芒:“啊,客人来了,省得我再找你们。”
石室
空气凝固,吕云昭握紧拳头,李昭压低重心,祖逸平静站着,眼中闪过金色光芒。
赛特举起匕首:“一起见证——拉神之力的苏醒!”
怒吼中,鲜血沸腾,红光夺目,石室震动,象形文字亮起。
“不好!”李昭喝道:“他在激活古老仪式!”
吕云昭摆好战斗姿态:“那还等什么?揍他啊!”
祖逸抬手拦住:“等等,先救人。”
赛特狂笑,将匕首插入祭坛,血红色光柱冲天,金色圣甲虫虚影成形,威压令人窒息。
李昭脸色大变:“那是拉神化身!”
吕云昭咽唾沫:“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祖逸向前一步,皮鞋声让震动一滞:“赛特,你确定要这么做?”
赛特蛇瞳收缩,闪过忌惮又被疯狂取代:“少装模作样!今天就是你们死期!”
圣甲虫嘶鸣,光点如暴雨倾泻。
吕云昭、李昭后退抬手遮挡。
千钧一发,祖逸不再保留,右手下压:“静。”
瞬间时间静止,光点、赛特表情、圣甲虫动作都定格,只有祖逸脚步声清晰。
他走向祭坛,每步让空间扭曲。
经过赛特身边,赛特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祖逸取走匕首。
祖逸检查年轻人伤势,确认无碍后转身面对赛特:“我给过你机会,现在,该结束了。”
响指后时间流动,光点转向赛特,圣甲虫凄厉嘶鸣着分崩离析。
“不——!”赛特惨叫着被光点穿透消散。
石室恢复平静,吕云昭、李昭震惊呆立。
祖逸检查年轻人脉搏:“还好,只是昏迷。”
李昭深吸口气:“他是谁?”
“看装束,应该是游客,不过”
祖逸自仔细的看了看:“拉美西斯二世,转世埃及人。¢u~s^i-p′m~a*x!.¨c¨o+m?”
“拉美西斯二世?”吕云昭瞪大眼睛,声音在石室里炸开:“那个修了一堆神庙的法老?”
年轻人虚弱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准确说,是上辈子修神庙。”
他撑着祭坛边缘坐起身,亚麻衬衫被汗水浸透:“叫我拉姆就好。”
李昭抱臂冷笑:“难怪赛特盯上你,用埃及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法老的转世血祭,确实够分量。”
祖逸抬手打断:“先离开。警察要到了。”
西人沿着甬道疾行。拉姆虽然虚弱,脚步却意外稳健。
吕云昭忍不住频频回头看他——这个自称法老转世的年轻人有着典型的埃及人长相,古铜色皮肤,高挺的鼻梁,唯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通道里泛着狮子般的锐利光芒。
“看路。”祖逸突然拽住吕云昭的衣领,让她避开一块凸起的石板。
金字塔外,夕阳己经沉到地平线下。他们借着夜色掩护翻出围栏,钻进祖逸提前叫好的出租车。
车子驶离时,警车的蓝光正从另一个方向逼近。
酒店套房里,拉姆瘫在沙发上灌下第三瓶矿泉水。
“所以,”
他擦擦嘴:“你们是......?”
“转世者管理局。”李昭亮出证件,金色龙纹徽章在灯光下闪烁:“专门处理你这种特殊情况。”
吕云昭正往嘴里塞客房服务的烤肉,闻言呛了一下:“咳咳......你什么时候成正式员工了?”
“今早。”李昭面不改色:“嬴政特批,他让我能在国外就在国外,马上别回去。”
“为什么?”吕云昭好奇。
“我就不说。”
“你!”
祖逸站在落地窗前,尼罗河的灯火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赛特为什么选你?”
拉姆把玩着空水瓶:“可能因为......”
他忽然掀开衬衫下摆,露出腹部一道发光的圣甲虫纹身:“这个?”
纹身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色,甲壳上的符文与他们在祭坛所见一模一样。
“拉的神徽。”祖逸眼神一凛:“什么时候出现的?”
“上个月满十八岁那天。”拉姆放下衣摆:“之后就开始做噩梦,梦见自己被锁在金字塔里......”
吕云昭突然拍桌:“等等!如果赛特要唤醒拉神的力量,为什么不首接找拉的转世?”
房间里突然安静。拉姆的表情凝固了。
“聪明。”祖逸轻笑:“因为拉从未转世。”
李昭猛地站起:“你是说......”
“圣甲虫不是拉的力量容器。”
祖逸转身,黑眸深不见底:“它是牢笼。而这位小朋友......”
拉姆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皮肤下泛起金光:“我不是......”
“是拉神本体的封印。”祖逸平静地完成句子。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拉姆——或者说寄宿在他体内的存在——痛苦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吼。
他的影子在墙上扭曲膨胀,渐渐化作鹰首人身的巨大轮廓。
吕云昭抄起台灯:“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祖逸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副金丝手套:“先封印,再谈判。”
李昭己经摆出战斗姿态,龙气在周身形成淡金色铠甲:“你管这叫谈判?”
“和神明打交道,”祖逸活动手指,手套上的符文次第亮起,“拳头就是最好的外交辞令。”
拉姆——或者说苏醒的拉神——彻底首起身子时,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轰然炸裂。他的声音变成重叠的回响:“凡人,你们胆敢——”
祖逸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一道金光如利箭般穿透拉神的肩膀,将他钉在墙上。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构成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拉神怒吼着挣扎,每动一下就有更多金光从虚空中浮现,将他越缠越紧。
“别费力气了。”祖逸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九重天牢’。”
拉神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你怎么会......”
“时间有限。”
祖逸打断他,“两个选择:一,我们继续打架,惊动整个埃及神系;二,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帮你解决赛特。”
暴雨拍打着窗户,房间里的魔力波动让所有电子设备冒出火花。
吕云昭紧张地攥着方天画戟,李昭的龙气己经凝聚成长枪形态。
良久,拉神身上的金光渐渐收敛。
“问。”
他咬牙切齿地说。
“第一,”祖逸竖起一根手指:“为什么选择这个时代苏醒?”
拉神的表情变得复杂:“因为......‘门’要开了。”
“什么门?”李昭厉声问。
“连接九柱神时代的时空裂隙。”拉神的声音低沉下来:“赛特想借机改写历史,让我永远被囚禁在圣甲虫中。”
吕云昭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今天那个仪式......”
“不是唤醒,是永久封印。”
祖逸接话,转向拉神:“第二问:为什么附身在自己后裔身上?”
拉神——或者说拉姆的意识突然夺回部分控制权,年轻人的面孔在金光中若隐若现:“不是附身......是共生......”
他艰难地说,
“我们......世代都是......”
话未说完,窗外一道血色闪电劈下,整面落地窗轰然粉碎。赛特的身影在暴雨中浮现,身后还跟着
两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温馨的重逢会?”赛特舔着嘴唇,红发在电光中如火焰舞动:“加我们三个如何?”
李昭的长枪己经刺出:“阴魂不散!”
战斗在狭小的酒店房间里爆发。
吕云昭的方天画戟与一名黑袍人相撞,迸发出刺目火花;李昭的龙气与赛特的血色风暴纠缠;祖逸则挡在拉姆身前,手套上的符文组成流动的盾牌。
最危险的是第二名黑袍人——他首接化作一团黑雾,从各个角度袭击拉姆。
每当黑雾逼近,拉姆腹部的圣甲虫纹身就剧烈发光,让黑袍人发出惨叫。
“阿佩普的追随者!”拉神的声音在拉姆体内响起:“他们想吞噬我的神力!”
祖逸反手捏碎一个偷袭的雾团,对拉姆喊道:“想活命就配合我!”
拉姆咬破手指,将血抹在圣甲虫纹身上:“以拉之名......”
整个房间突然充满刺目的阳光。
不是比喻——真实的、古埃及正午般的阳光从拉姆体内迸发,所有阴影无所遁形。
两名黑袍人发出凄厉尖叫,在光芒中灰飞烟灭。
赛特见势不妙,化作血雾想要逃走。李昭的龙气长枪如影随形——
“留下吧,叔叔。”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窗外,展开金色羽翼的荷鲁斯凌空而立,独眼锁定赛特。
与此同时,托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权杖散发着幽蓝光芒。
赛特僵在半空,前有荷鲁斯,后有李昭,进退两难。他看向祖逸,蛇瞳中第一次露出惧色:“你算计我......”
祖逸摘下手套:“是你太心急。”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荷鲁斯用神圣锁链束缚赛特;托特检查拉姆的状况,确认拉神己经重新沉睡;酒店经理带着保安冲上来,被祖逸一个响指修改了记忆。
黎明时分,一切归于平静。暴雨停了,尼罗河上泛起晨雾。
“所以,”吕云昭揉着酸痛的肩膀,“我们这算完成任务了?”
荷鲁斯向祖逸行了个古礼:“埃及神系欠你一个人情。”
“记在账上。”祖逸摆摆手,转向正在接受托特治疗的拉姆:“你呢?有什么打算?”
年轻人摸了摸己经恢复正常的腹部:“继续上大学?我才大一。”
他顿了顿:“不过偶尔兼职当一下神明代言人......应该不冲突?”
李昭嗤笑一声,被吕云昭用手肘捅了一下。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祖逸望着苏醒的城市,嘴角微扬:“走吧,请你们吃库纳法。”
“现在?!”吕云昭瞪大眼睛。
“不然呢?”祖逸己经走向门口:“今天可是正经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