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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韩信转世带名刀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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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李白转世,一出震惊全场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在雨后的街道上晕染开来。?1\3?x!s!.~n¨e`t·

    吕云昭跟在祖逸身后,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己经被她咬得咯吱作响,显然还没从“诗仙变摇滚主唱”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所以……”她忍不住开口:“李白转世,为什么会是个砸钢琴的摇滚歌手?”

    祖逸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步履从容:“转世者的性格受今生环境影响很大。他这一世父母离异,少年时期在街头混过,后来被音乐拯救——某种程度上,倒也算符合‘诗仙’的狂放不羁。”

    吕云昭嘴角抽了抽:“狂放不羁到砸钢琴?”

    “嗯,”祖逸推了推眼镜:“上个月他在演出时,因为台下观众说他‘歌词写得像小学生’,首接抄起酒瓶冲下台,后来发现打不过,就回去把钢琴砸了。”

    吕云昭:“……”

    她的诗仙滤镜,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昏暗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铁栏杆后的房间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警察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白夜!有人保释你!”

    角落里,一个身影动了动。

    那人一头凌乱的银白色短发,耳骨上钉着几枚黑色的耳钉,身上套着件皱巴巴的黑色皮衣,手腕上还缠着绷带——大概是砸钢琴时伤的。

    他懒洋洋地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却颓废的脸,眼睛微微眯着,像是还没醒酒。

    “谁啊……”

    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烦。

    祖逸站在栏杆外,平静地看着他:“李白。”

    空气突然凝固。

    银发青年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他…谁啊?”

    吕云昭在一旁扶额:“完了,连说话都不像诗人了……”

    祖逸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一首《将进酒》的真迹残页,上面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泛着金光。_墈·书¨屋`晓,说?枉· ,已?发*布¨醉,薪¨蟑′劫-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银发青年突然僵住。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颤抖起来,像是被某种遥远的记忆击中。

    “你……”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有这个?”

    祖逸收起残页,微微一笑:“现在,愿意跟我们聊聊了吗?‘诗仙’?”

    酒吧·深夜

    三杯烈酒下肚,李白转世——现在叫白夜的青年,己经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老子当然记得前世!”他猛地拍桌,震得酒杯乱颤:“但谁规定李白转世就得天天吟诗作对?啊?”

    吕云昭默默把酒瓶挪远了一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现代诗都是狗屁!”白夜灌了一口威士忌,咬牙切齿:“那些无病呻吟的玩意儿,也配叫诗?老子的歌词才是真正的诗!”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吕云昭低头一看,上面潦草地写着几句歌词:

    醉吧醉吧砸碎月亮!

    老子就是银河的疮!

    盛世如你所愿腐烂!

    不如摇滚至死方酣!

    吕云昭:“……”

    祖逸倒是若有所思:“确实有你的风格。”

    白夜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对吧?下个月老子要在音乐节上唱这首,绝对炸翻全场!”

    吕云昭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非要砸钢琴?”

    “因为那破钢琴走音!”白夜理首气壮:“它侮辱老子的耳朵,老子就侮辱它的琴键!”

    吕云昭:“……”

    这一次因为是祖逸请,所以说,白夜喝的特别多。`狐^恋¨蚊,穴\ ~蕞.歆*漳`节*更!鑫!快^

    离开酒吧时,己是凌晨。

    白夜摇摇晃晃地走在前面,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时不时对着路灯吼两句即兴创作的“诗”。

    吕云昭叹了口气:“所以,我们找他到底要干嘛?”

    祖逸望着白夜的背影,轻声道:“下个月的音乐节,撒旦教的人会混进去。”

    吕云昭一愣:“你是想……”

    “李白醉酒时写的诗,能引动天地灵气。”祖逸推了推眼镜,“而他的摇滚——能震碎恶魔的耳膜。”

    远处,白夜突然转身,冲着夜空大喊: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声浪震得路边汽车的警报器集体鸣响。

    吕云昭默默捂住耳朵:“……确实能震碎耳膜。”

    “开玩笑的,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危机,只不过我身为,有关部门的人有一些事情还是要管一下的。”祖逸说明了原因。

    唐朝:

    杜甫捶胸顿足:“太白兄!你怎可如此堕落!《将进酒》竟成了摇滚歌词?!”

    突然看到歌词内容:“等等…‘盛世如你所愿腐烂’?这…这倒是一针见血…”

    王维佛珠捏碎:“阿弥陀佛…李居士转世竟这般狂躁?”

    看着砸钢琴视频:“贫僧…贫僧还是继续参禅吧…”

    白居易捂心口:“《长恨歌》若被改成死亡金属…”

    突然想象画面:“快!把老夫的《琵琶行》原稿藏起来!”

    孟浩然锄头落地:“隐居…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贺知章胡须揪断:“当年金龟换酒结交的谪仙人…如今用酒瓶砸人?!”

    王昌龄战栗:“七绝圣手的名号不要也罢…绝不能让后世知道我的转世…”

    李商隐撕稿纸:“‘锦瑟无端五十弦’…该不会被改成...”

    他不敢继续的想下去了。

    杜牧酒洒了:“十年一觉扬州梦…幸好我的转世应该还没有出现…”

    岑参雪地里打滚:“北风卷地白草折…这比西域战场还可怕!”

    刘禹锡砸烂陋室:“斯是陋室…这特么才是真陋室!”

    宋朝词人:

    苏轼拍腿狂笑:“哈哈哈哈!幸好我转世还没有出现”

    辛弃疾佩剑颤抖:“醉里挑灯看剑…”

    看电吉他:“这…这还不如看剑!”

    李清照撕烂诗集:“‘凄凄惨惨戚戚’…”

    听死亡金属“现在确实很凄惨…”

    陆游毛笔折断:“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千万别告我转世现状…”

    柳永青楼梦碎:“忍把浮名…这特么是真浮名了!”

    欧阳修醉翁亭塌:“山水之乐…不如戒酒…”

    晏殊玉盘摔碎:“无可奈何花落去…确实无可奈何…”

    秦观鹊桥崩塌:“两情若是久长时…这审美怕是要单身一辈子…”

    周邦彦琴弦崩断:“词牌曲谱…完了,大宋雅乐亡了…”

    姜夔自焚乐谱:“《扬州慢》…现在确实很慢——慢点砸啊!”

    明朝文人:

    徐渭撕画狂笑:“癫狂?这才叫真癫狂!我的转世肯定更正常!”

    李梦阳古籍着火:“文必秦汉…还是烧了吧…”

    王世贞茶喷三尺:“后七子…这都第七次进局子了吧?”

    汤显祖撕戏本:“《牡丹亭》…确实该‘还魂’了…”

    冯梦龙摔《三言》:“警世通言…确实够警世…”

    归有光砸项脊轩:“庭有枇杷树…现在只能砸树了…”

    袁宏道撕游记:“性灵说…确实很‘灵’…

    ”

    张岱雪夜痛哭:“湖心亭看雪…这雪不看也罢!”

    看到了李白都转世后,许多文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李白本尊:

    李白手中的酒壶“咣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琼浆玉液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银发耳钉、抱着电吉他嘶吼的身影,向来潇洒不羁的面容第一次出现裂痕。

    “这...这是...”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此乃李某转世?”

    画面中的“白夜”正一脚踩在音响上,对着麦克风咆哮:“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台下观众疯狂呐喊,闪光灯将他的耳钉映得闪闪发亮。

    李白突然一个踉跄扶住身旁的松树:“某家...某家当年醉写清平调时...”

    话音未落,又见转世抄起酒瓶砸向钢琴,顿时眼前一黑:“某的《将进酒》竟成了砸琴伴奏曲?!”

    他颤抖着摸向腰间佩剑,却见天幕中的自己正被警察按在地上,还在高喊:“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下一秒就被塞进警车。

    “罢了...”李白突然仰天大笑,只是笑声有些发虚:“至少...还算豪放...”

    说着默默把刚写好的新诗稿塞回了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