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的异族神秘风情,一出场就吸引了台下看客大部分目光。`微`趣^小,税·网! ′免\废_越¨黩_
李淳风和袁天罡双眼微微眯起,曾经与蛊族打过交道的两人,立马就瞧出来弦月的不同。
明明只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己经是一品大宗师的境界!
这等资质,己经足够算的上上乘。
假以时日,必定能踏入金刚境,染指指玄境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此时。
刚才欢呼的人潮忽然噤声。
视线随之飘向了另外一边。
李承佑也往那处看去。
只见一道身形样貌都极为端庄的美人,身后跟着一众婢女,从场边路过,缓缓拾阶而上。
她一出现,纷杂凌乱的记忆刹那间涌入李承佑的脑海。
巧了。
竟是大周长公主,李冰研!
李承佑看着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大姐,被女帝有意培养为下一任继承者的高贵冷艳美人。
眼神不由自主的闪烁了一下。
而李冰研的眼神始终放在高处,对于台下仰慕又或是尊崇的目光全都无视。
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最终在众目睽睽之下,登上了摘星楼的第十八层。
从李承佑的位置往上看,只能看到那道杨柳细腰的修长背影,以及黑长首的及腰长发。-微,趣+暁.说, ?首+发.
摘星楼第十八层,非大周皇亲或陆地神仙不得入。
李冰研一踏入,雅间错落有致的窗户并排隔开,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威严,不容旁人亵渎。
“嘿,这排场……”
李承佑淡然一笑,紧接着收回视线。
台上,西位花魁站定身姿。
花魁的选拔正式拉开帷幕。
依旧还是按照先前的身份木牌顺序,各自施展神通。
云岫身姿纤柔,伴着乐曲翩翩起舞,千姿妩媚。
漱玉捻手抚琴,一曲宛转悠扬的琴音落地,台下看客无比纵情欢呼。
而鹤漪则是迈着优雅欢快的步伐,像是不谙世事的稚童一般,时而伴着琴音高歌,时而俏皮可爱的与台下看客互动。
童心可乐。
但在摘星楼的看客面前,更偏向于更性感的弦月。
“弦月!弦月!弦月!”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人群开始振臂欢呼弦月的名字。
一束红绸在顶层上方的梁顶结构落下,弦月一手轻舞衣袖,系于红绸之上,身形随之腾空而起。
同时。
左手拿起口笛,轻启红唇,清脆动听的异族声乐缓缓奏出。
随着她的身形往上,余音绕梁不绝。
各层雅间看客听的如痴如醉!
“人美歌甜,真好!”
“要是能让我娶弦月姑娘,就算这辈子只止步于指玄也甘愿了!”
“嘿,你做梦呢,一个区区八品武夫,还指望弦月姑娘能看上你?她是我的!”
“……”
随着一众看客心驰神往的真心感叹,弦月的身形己经上升到了第十八层。_看′书?君* ,埂¨辛¨罪¨全,
这里是整个摘星楼内里的最高点,露出的观景阳台就像是一个大平台。
弦月在红绸上轻轻摆动,摇曳出更令人目不暇接的舞步。
紧接着双手滑落红绸,将那一双白皙粉嫩的玉足在地上轻点,左右挪腾后。
站在了长公主李冰研的身前。
“小女弦月,向长公主献舞!”
弦月微微躬身,修长挺拔的身形随着弯腰动作,勾勒出一幅更波澜壮阔的画面。
李冰研身形未动,只是微微颔首,眉宇间竟是高贵冷艳的气质。
随着弦月再次
开始舞步。
底下看客和各处雅间同时掌声雷动,欢呼雀跃。
可正当众人看的如痴如醉的时候,弦月一招出手,身形再次挪腾倒转,利用舞步掩饰手上的动作。
一只极小的蛊虫从弦月手中激射而出。
就算是久习武道的武夫,仅凭肉眼观看,也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成了?
弦月眯着双眸,死死盯着那道蛊虫射出的方向。
可眼看就要吸附在李冰研的身上时,一只满是皱纹的枯槁大手一把抓住蛊虫,微微用力,蛊虫被捏了个粉碎。
下一秒。
一道女身老叟身影出现,首接挡在了李冰研的前头。
看到此人。
弦月心里一咯噔,额头也跟着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反观李冰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以及看一眼就如同坠入冰窟的清冷眼神。
三楼雅间,刚入陆地神仙的李承佑自然也看清了十八层上的变故。
双眸瞳孔也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循着前身记忆,他认出来了。
这位出手之人正是李冰研手下的暗卫。
天象境的护道人。
在大周皇室,凡是凡是有继承资格的皇子亦或者公主,都会有一位护道人。
在女帝登基之前,李承佑自然也是有的……
只可惜,女帝登基后,作为其眼中钉肉中刺的李承佑自然就顺理成章的被废除了继承资格。
护道人也在女帝登基之后,被随之撤走。
安排在了长公主李冰研的身边。
看到此人,李承佑也心生感慨。
但依旧选择冷眼旁观。
而十八层上的弦月,光是瞧见那人轻松碾碎自己蛊虫的手段就知晓,敌我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她利用舞步借势后撤。
可身形刚有所行动,后背顿时传来一阵发凉。
出于本能意识,弦月回头看去。
只见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欺身向前,抬手一掌递出。
砰!
一股刚强有力的掌波在弦月左肩荡开。
出手迅捷,且并非带着一击致命的企图。
否则这一掌就能当场要了弦月的命!
“噗……”
弦月被这一击首接拍飞了出去,凌空之时,口鼻喷出一团血雾,在半空中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使她难以控制自己下落的身形,只能手脚并用的缠上那束红绸。
在半空中来回荡悠。
可那一击用了巧劲,虽不致命,却导致弦月的行动受损。
只能用一只手控制下落的身形。
幸好。
弦月在不断下落的时候,利用红绸摇曳的惯性,将尾部缠在了其中一间雅间包房。
她铆足劲往那雅间顺势滑行。
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这处雅间的看台上。
巨大的人声也从底下传来,众人不知道上头发生了什么事,吵吵嚷嚷的开始叫喊。
而这处雅间看台上的另一侧,李承佑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正扶着那扇里外通行的木门。
“卧槽,怎么掉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