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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从亮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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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逮到大鱼了
    江岳像一头耐心的孤狼,远远缀在溃逃的鬼子身后。¢s_o?k~a·n_s_h+u¨./c¨o-m′

    这支山本特战队的残兵,近半挂着彩,步履蹒跚。

    江岳并不急于扑杀。

    他只是隔一阵,扣动冰冷的扳机。

    “砰!”

    又一个黑色身影颓然扑倒。

    枪声成了催命的丧钟,逼得鬼子连喘息的缝隙都没有,亡命奔逃。

    山本不是没想过反击。诡雷?

    江岳的脚步总能幽灵般精准绕开。

    留下断后的死士?

    几分钟后,那支索命的三八大盖便会响起,宣告又一条性命终结。

    “十九。”

    江岳在心中刻下冰冷的数字。这是第十九个被他点名处决的鬼子。

    十几公里的亡命追逐,伤兵们陆续绝望地停下,自愿充当拖延时间的弃子。

    结局毫无悬念——一颗子弹,永恒的沉寂。

    对江岳而言,死了的鬼子,才是好鬼子。

    山本环顾身边,心沉入谷底。

    伤兵己尽数“断后”殒命,但那催命的枪声,依旧不依不饶!

    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他身边又一名精锐被永远抹去。

    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山本眼中血丝密布,猛地打出一个手势。

    残存的队员如受惊的毒蛇,瞬间隐入林木山石之后,消失不见。

    远处,江岳见猎物不再奔逃,索性停下。

    他靠着一棵老树坐下,慢条斯理地掏出一盒缴获的牛肉罐头,用刺刀撬开,不紧不慢地享用起来。

    这时,萝卜才气喘吁吁地追到。

    “排…排长!”

    他抹了把汗,一脸晦气,

    “一路的小鬼子,身上的家伙什儿早被扒干净了!搜了几个,毛都没剩,白费力气!”

    江岳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系统空间的事,不能随便说。

    他朝前方努了努嘴:

    “瞧见没?小鬼子在那儿给咱摆了个口袋阵,就等着咱们往里钻呢。”

    “那咋整?”

    萝卜紧张地握紧了枪。′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結¨

    “急什么?”

    江岳把还剩一半的罐头递过去,

    “垫垫肚子,歇口气。”

    萝卜狼吞虎咽吃完,猛灌几口水。

    江岳这才指向远处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声音压低:

    “鬼子就猫在那几棵树后头,想等咱过去打个措手不及。掷弹筒在林子里,准头可不好拿捏。有法子没?”

    萝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狠厉:

    “再摸近点!老子能把掷弹筒当首瞄炮使!”

    “再近?风险可不小。”

    江岳眼神锐利如鹰,

    “别着了小鬼子的道。”

    他猛地起身,率先向前潜行。

    悄无声息地摸出西五十米,选好位置,稳稳架起三八大盖,冰冷的准星牢牢锁死鬼子可能的藏身之处。

    萝卜见状,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向前冲刺!

    越过江岳二十多米,跃上一处稍高的土坡。

    掷弹筒被他利落地架在大腿上,屏息,微调——

    “轰!”

    榴弹尖啸着飞出!

    一棵目标大树后,一个鬼子惨叫着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其他藏身处依旧死寂。

    萝卜毫不犹豫,第二发榴弹再次装填、激发!

    “轰!”

    这次,两团黑色的身影被炸得翻滚而出,在地上痛苦地蠕动。

    几乎在同时!

    “砰!砰!砰!”

    后方,江岳的三八

    大盖清脆而冷酷地连响!精准的补射,瞬间终结了那几个还在蠕动的生命。

    当萝卜的第三发榴弹呼啸而出,狠狠砸向另一处可疑藏身点时——

    山本一木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对方不是在进攻,是在用钝刀子凌迟!

    耗也要把他们活活耗死!

    他发出了绝望而嘶哑的命令:

    “散开!各自突围!逃出去!”

    残存的鬼子如惊弓之鸟,猛地从各自藏身处窜出,不顾一切地朝着不同方向,没命地狂奔!

    这一散,江岳的眉头反而锁紧了。*墈+书¢君! .更\歆\最+全+

    枪口迅速摆动,几声枪响,又撂倒了几个倒霉鬼。

    但其余的,像水滴融入沙地,转瞬间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深处,无影无踪。

    江岳和萝卜迅速清理了山本刚才的藏身点,搜刮起鬼子遗弃的装备,沉甸甸地扛上肩,转身向陈家峪方向撤退。

    “排长,跑了几个?”

    萝卜不甘心地问。

    “不到二十个。”

    江岳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寒意,

    “就是战俘营里,拿咱们兄弟当活靶子练手的那群畜生!今天,算是先收点利息!”

    “是那帮杂碎?!”

    萝卜眼珠子瞬间红了,

    “咱再追!再弄死几个!”

    江岳摇摇头,目光投向幽深的林莽:

    “跑散了,一心逃命,不好抓了。”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陈家峪,赵刚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详细询问了追击情况,他立刻将最新战报再次传回总部。

    几小时后。

    风尘仆仆的李云龙带着一营也赶到了陈家峪。

    他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抓起电话就打给了旅长。

    “你再说一遍。”

    旅长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

    李云龙嗓门洪亮,透着压不住的兴奋,

    “在虎亭据点附近,咱打了鬼子一个伏击!干掉了他们一个少将!经过辨认,是鬼子华北方面军第21旅团的旅团长,叫服部首臣!”

    他顿了顿,声音更高亢了:

    “另外,还捎带手收拾了大佐7个!中佐以下的鬼子军官,一百七十多号!”

    “好家伙!你小子这是捅了马蜂窝,捞着条超级大鱼啊!”

    旅长震惊之余追问,

    “缴获呢?”

    “报告旅长!重家伙没多少,”

    李云龙嘿嘿一笑,

    “不过,将官刀一把!佐官刀、尉官刀…加起来一百多把!够开个展览了!”

    “行!明天把那将官刀,还有挑几把像样的佐官刀,给老子送来!”

    旅长语气一转,带着无奈,

    “老子还得腆着脸去跟总部首长求情呢!你小子,又是战场抗命!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是!”

    李云龙答得干脆,放下电话,脸上却毫无惧色。

    旅长不敢耽搁,立刻将这天大的战果汇报给了总部。

    参谋长闻讯,激动得深夜就把副总指挥从床上叫了起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副总指挥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瞬间被震惊取代。

    “一个鬼子少将,一百八十名军官!”

    参谋长一字一顿地重复。

    “好!好!好!”

    副总指挥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都像砸在桌子上。

    他放下电话,背着手在屋里急促地踱起步子,眉头紧锁,神情异常严肃,全然没有半分喜色。

    参谋长看着老总的样子,忽然笑了出来:

    “这个李云

    龙!才‘失踪’一天,就捅出这么大个窟窿!”

    他手指敲着战报,

    “现在,该睡不着觉、头疼欲裂的,是他筱冢义男了!”

    副总指挥猛地停住脚步,目光如电:

    “给李云龙记功!任命他为三八六旅副旅长,兼任独立团团长!”

    “记功?还提拔?”

    参谋长有些意外。

    副总指挥抓起桌上的凉茶缸子,“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茶水似乎也浇不灭他心头的火气:

    “未经请示,擅自带领部队‘失踪’一天!这是严重的、极其恶劣的无组织无纪律行为!”

    “咣当!”

    铁皮茶缸被他狠狠掼在桌上!里面仅剩的一点水高高溅起,洒了一片。

    “要是每个违反纪律的家伙,都能顺手干掉个鬼子少将……”

    副总指挥的声音低沉下去,蕴含着风暴,

    “那这纪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厉声命令:

    “一、将战报全文通报各部队!要求各部队务必提高警惕,严防鬼子丧心病狂的报复!二、立即上报战况!通知所有报纸、电台,给我用最快速度报道出去!让全国人民都知道!”

    “三,”

    副总指挥再次抓起茶缸,猛灌一口凉水,仿佛要浇灭喉咙里的火,眼神却锐利如刀:

    “告诉李云龙那个混球——他那颗脑袋,在鬼子那边的悬赏,怕是又得翻着跟头往上涨了!让他自己把招子放亮点,把脖子给老子缩紧点!”

    太原。

    第一军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山本一木踉跄着跨过高高的门槛,崭新的军服下摆沾满早己凝固的、暗褐色的血污。

    由于特战队唯一的电台在断崖上被那恐怖的“没良心炮”炸成了碎片,他始终未能与司令部取得联系。

    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报告。

    作战地图前的筱冢义男中将,猛地转过身!

    手中那根象征权威的红木指挥杖,“咔!”地一声,带着雷霆之怒,重重砸在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

    这罕见的失态,让周围的参谋噤若寒蝉。

    “十二个小时前,”

    筱冢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片,每一个字都刮着山本的神经,

    “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发来急电。”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份刚刚送达、还带着油墨味的战报,狠狠拍在山本面前!

    “现在,请山本大佐——也给我一个解释!”

    筱冢的目光,死死钉在山本惨白的脸上。

    山本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以为将军震怒是因为特战队突袭总部失败。

    “将军阁下!我们遭遇的绝非普通八路!”

    山本的声音因激动和伤痛而沙哑,

    “他们提前勘测了所有最佳掩体角度,预判了我们的进攻路线,甚至……”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眼前无法控制地闪过那些精心选择的掩体后方,突然掀起的、带着倒刺的土制地雷!

    爆炸的瞬间,钢铁与血肉横飞,断肢残臂如同破碎的玩偶被抛向空中

    ——那地狱般的景象,此刻仍在他灼痛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燃烧!

    “甚至什么?!”

    筱冢义男的声音陡然拔高,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山本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