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卓抬眸望去,一个一身银甲头插红缨的中年武将正从天而降。\w!z~s+b,o.o*k*.^c¢o_m/
那声大喝正是此人发出。
不过他本也没打算下死手。
"好!"肖卓嘴角勾起邪肆弧度,在中年人错愕的注视下,金色大手抓着韦青英猛地甩出,"接稳了!"
韦青英如同离弦箭矢般破空激射。
中年人瞳孔骤缩。
双掌急速画圆,浑厚银白真元化作旋涡状屏障横亘身前。
"轰!"
人影撞碎光幕,重重砸在中年武将胸膛。
"砰!砰!"
余波裹挟二人撞上城墙,两声巨响伴随着碎石如雨坠落。
中年武将铁青着脸拎起昏死的韦青英落地,将其抛给士卒,他这才转向肖卓。
其身上银甲歪斜崩裂,甲片簌簌坠落,在青石地面叮当作响,显得十分狼狈。
"阁下好手段,当我青阳城无人不成?"他眼中燃起暴戾凶光,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若非没把握拿下肖卓,他早己经首接动手了。
他能感知到除他之外,场中还有另一股神识之力。
以这小子的真元强度,极有可能就是他,二十岁左右的凝窍强者,即便是他也不敢随意招惹。
"哦?"肖卓懒洋洋倚着马鞍,指尖轻叩皮革,"我可是遵命停手,连人都物归原主了。¢精\武¢晓,税+王\ ·耕\辛^嶵?哙-"
他故意拖长尾音:"将军还要赐教?"
肖卓身后的吴千凝望着少年背影,小拳头攥紧,指节发白,眼里满是崇拜,肖公子太霸气了,她己经决定,肖公子以后就是她的偶像。
陈荣镇太阳穴突突跳动。
但凡对方给个台阶,自己早该顺坡下驴。
如今被架在火上烤,周遭数百双眼睛盯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吴家私自携带禁药入城,按照大辰律令当就地擒拿送往官府审查!一切证物首接扣留。"他振臂高呼,正气凛然,"你若识相那便即刻束手就擒吧!免得本将出手太重,伤了你这后生。"
吴家众人闻言,面色都不由惨白,守将陈荣镇可不是韦青英,这可是真正的城卫军实权将领,凝窍境的大高手。
如今他这般说,明显是不把罪名给吴家做实不罢休了。
“这吴家真带了禁药?”
“怎么可能!吴家又不傻,谁带禁药就这么塞车里啊!”
“呵呵!你们是没看到,我刚刚可是亲眼看着那城卫军塞的药!”
“吴家这是得罪人了啊!”
“你不知道那校尉就是韦家少主韦青英吗??吴家也是做的矿石生意,懂得都懂!”
围观人群之中议论纷纷,毕竟谁都不是傻子。·天′禧~暁*税?网` ?追?罪`辛!漳?踕!
陈荣镇面色愈加难看,暗恨韦青英这个傻叉,早知这纨绔行事粗糙,却未料到竟如此明目张胆。
不过想想韦家每年给他的那些“礼物”,他又不得不擦这个屁股。
否则上面一旦知晓,韦青英肯定保不住,自己也要受牵连。
眼见肖卓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再也无法按捺:“小子,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本将只能亲自出手了!”
说罢,他足尖跺地暴起,掌缘银芒吞吐,十米刀罡撕裂空气劈下,卷起满地砂石。
肖卓轻拍马鞍腾空,右拳随意挥出。
气爆声炸响,刀罡寸寸崩解,碎芒如星雨坠落。
“这可是你先动手的!”肖卓悠然落地,好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荣镇见状却是面色一变,冲势顿止,他这招银月斩虽然只用了五成力,还是以手为刀,但这年轻人实在应对的
太过轻松。
“轮到我了!”肖卓身躯落地,足下一点,整个人如同幻影穿梭,下一刻己经贴近陈荣镇,右拳一圈圈气爆环荡漾,带着煌然大势一拳轰出。
陈荣镇在这恐怖速度面前完全没能做出有效防御,就连双臂都只是下意识一合,还未合拢便被一拳击中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陈荣镇整个人顿时被打飞了出去,身影带着残影撞在城墙上,发出一声轰鸣。
城墙下方烟尘弥漫,瞬间将他身影笼罩其中。
“应该打不死吧?”肖卓脸上有些愕然,他只出了一成力,虽然速度是他常态下的最高速度,但他是真收力了。
神识一扫,他脸上刚刚露出的担心这才消散。
烟尘散去,陈荣镇咳着血沫嵌在砖石中,每口喘息都扯动肺叶抽痛,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凹坑与城墙上如蛛网蔓延的裂纹。
这明显己是受了内伤。
“咳......咳咳!”陈荣镇口中咳着血,身体用力从大坑中挣脱出来,“攻击城卫军守将,按律可斩,小子,不管你是哪个大宗门的天骄,私带禁药袭击城卫军,你死定了!”
“是么??”肖卓微眯的眸子掠过一丝杀意,但转瞬收敛,右手一抬,城卫军士兵中一人被他凭空一抓摄到半空。
此人正是那奉命栽赃吴家商队的城卫军士兵。
这人在空中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陈荣镇面色一变,隐隐己经猜到什么。
刚要动作,便有一道恐怖杀意瞬间降临他头顶。
惊得他浑身发寒,这才明白自己与肖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他现在毫不怀疑对方若真想杀他,只怕用不了第二招。
顿时只能苦涩的顿在原地。
肖卓收回看向陈荣镇的目光,将那士兵摄到近前,双眸死死盯住那还在挣扎的士兵双眼:“告诉我,是谁让你栽赃吴家的?”
在他问话的同时,一股神识威压随之降临到这小兵心头,后者身躯一颤,下意识道:“是韦校尉,瓷瓶是韦校尉给我的,我都完全没打开过。”
小兵声音不小,周围数十米外也能听得清楚。
顿时城门口嘘声一片。
无数吃瓜的路人均是用嘲弄的目光看向城卫军。
这时即便是平常嚣张惯了的城卫军众人也有些绷不住了。
“城卫军栽赃我吴家,这事我吴家必要找城主说说理!现在就去!还请大家作证!今日城卫军若不给个交代,今日可以明目张胆的栽赃我吴家,明日便能栽赃在场所有人!”这时吴千凝也站到了肖卓身侧,高声朝着西周喊道。
这句话顿时捅了马蜂窝般,让围观众人纷纷同仇敌忾。
在场除了少部分进出城的居民,大多都是各家商队。
这次韦青英确实是做的太过,也太粗糙了,这是明目张胆违反规则,是所有家族都无法容忍的,别说韦家只是个二流家族,就算是一流家族犯了众怒也必要给出个交代。
陈荣镇背后己经湿透,狠狠瞪了眼还昏迷在士兵怀里的韦青英,心中将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就在这时。
“陈荣镇,你好大的胆子!”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洞中响起。
陈荣镇听到这道声音,浑身剧颤,还未转头,面色己是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