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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可怜?不,是疯批真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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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无以为报
    第52章 无以为报

    第五十二章 无以为报

    文戒学院出了桩天大的丑闻,昨天的动静又闹得极大,周遭的村子都听到了学院地下传来的爆炸声。?+o0μ?&0?a小[¥说,?-网· )_?最???新·°章;3%节£÷o更@?|新·t$快/

    还误以为是地震,引出了不小的恐慌。

    警察和军方介入,更让这件事蒙上了神秘的面纱。

    禁忌舞会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在网上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尽管那些词条很快就被和谐,但文戒学院还是遭到了抵制。

    阮星若打车到文戒学院时,学校大门紧闭着,一阵微风吹过,还有种萧条的感觉。

    阮星若并不觉得可惜。

    这种害人的地方,趁早关了才好。

    免得让人以为古代文化都是这等落后低劣的思想。

    仰头望着三四米高,已经落了锁厚重铁门,阮星若微微皱起眉头。

    有点棘手。

    不过还好,并不是不能克服。

    要是连这小小铁门都克服不了,她也枉为大名鼎鼎的虞朝女帝了。

    伸手将行李包挂牢,阮星若向后退了几米,做出了一个冲刺的姿势。

    右脚用力一蹬,阮星若收紧核心,向上越去——

    左手成功抓住了门上的大铁环,右脚也成功踩在了门边的小突起上。·w*o*d*e_s,h!u-c/h?e+n?g,.!n*e^t\

    三下五除二,阮星若就已经稳稳落在文戒学院里面。

    拍了拍手上的浮灰,阮星若像是回了自己家一般,慢慢悠悠地在学院内部逛了起来。

    以前人多的时候还并不觉得,人少了才能看出文戒学院内部实在大得离谱。

    不过兄长已然不在禁闭室里,阮星若想来想去,这些人员资料大概都在兰台放着。

    在如今这个时代,他们将兰台称之为档案室。

    阮星若循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到了办公楼。

    重新审视眼前这幢高大的建筑物,阮星若不禁咋舌。

    文戒学院对学生不怎么样,但却一点都没委屈自己。

    眼前这栋大楼从外表看就富丽堂皇,和灰旧朴素的学生宿舍形成鲜明对比。

    阮星若面无表情,压下了对这里管理人员的讽意。

    档案室位置偏远,阮星若找遍了整个第一层,才在最角落的地方看到档案室。

    她晃了晃把手。

    不出意外的,档案室也和其他办公室一样落了锁。

    但这同样也难不倒阮星若。

    这里用的还是古旧的机械锁。

    阮星若先前还在济宁侯府的时候,时常因为触怒家里的长辈被关禁闭。/x^g_g~k.s~.~c¢o′m?

    溜门开锁出去都是家常便饭。

    相比起虞朝那些工匠用鲁班术造出来的精密锁具,这道锁在阮星若眼里就是形同虚设。

    摘下了头上的发卡,阮星若轻轻鼓捣了两下,不到半分钟就开了锁。

    “不过如此。”她忍不住翘唇,又露出了几分傲气。

    区区小锁,还想拦住她虞朝女帝?

    里面大概已经许久没人进来,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阮星若都忍不住皱起了鼻子。

    兰台这样要紧的地方都疏于管理。

    放在虞朝,少说也是要鞭笞以示惩戒的!

    上面放着的资料十分混乱,并未按照年份或姓氏。

    就好像是被人随手扔在这里,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一般。

    阮星若的眉头深深地拧成了一条十字结。

    头一次觉得自己命好苦。

    堂堂女帝竟还需要自己翻找这些东西!

    忽然。

    身后一道微不可察的脚步声让阮星若翻着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她习武多年,五感早就超乎常人。

    即便身后的人已经有意放缓步调,却还是在进门的一瞬间被阮星若察觉到。

    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自己的时候,阮星若快速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眸中冷意与杀意乍现,阮星若在转头的瞬间手上微微用力。

    而身后的人也像是做好了准备,与阮星若向同方向用力,巧妙化解了她的力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

    阮星若对上了傅珩臣优越的眉眼,神色却更加冷然。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偏偏就和嬿安一模一样。

    让人看了就觉得倒胃口。

    傅珩臣弯了弯眸子,眼中有毫不掩饰的笑意,“不是我该问你,在这里做什么吗?”

    他的目光扫过身后的档案架,心头对阮星若的好奇更盛。

    文戒学院成立多年,不止在锦城本地颇具盛名,就连整个华国都有不少人将自家孩子送过来。

    这些年接收过的学生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而阮星若一个刚从乡野归来的大小姐,无论从哪方面想,都不该来这地方。

    “我想来就来,关你何事?”阮星若看他没有恶意,转过身继续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情。

    傅珩臣为人暂且不提,阮星若对嬿安这张脸早已经厌恶至极。

    除了在世之时的积怨已久。

    更让阮星若觉得难以理解的,是嬿安竟敢在她死后造谣!

    什么女帝专爱他一人?

    只是想想后世史书记载的那些谣言,阮星若就觉得气血不畅。

    看着这张脸,阮星若就恨不得一拳挥上去打个痛快。

    “你要找的人,我可以帮你。”

    傅珩臣冷不丁在身后说了这么一句,阮星若却觉得浑身发毛。

    这语气,怎么越听越像那个阴魂不散的嬿安?

    “不必了。”

    过了一会儿,阮星若这并没觉得身后的人离开,反而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更灼人了。

    “你还有事?”阮星若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强忍的心里那种恶意面对傅珩臣。

    傅珩臣气定神闲地站在一边,“你救了悠悠,我无以为报——”

    阮星若打断了傅珩臣未说完的半句话,“那就当欠我一个人情。”

    多年征战沙场,这种说辞阮星若都听烂了。

    她可真生怕傅珩臣盯着嬿安的脸说出以身相许那样恶心透顶的话。

    “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或者说,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傅珩臣玩味地看着架子上的文档,“你当真要错过这个机会,在故纸堆里找个焦头烂额?”

    阮星若咬紧牙关。

    这奸臣还是一如既往欠揍的嘴脸。

    “不必!”

    她绝不会遂了奸臣的愿!

    “我还知道你从阮家搬出来了,如今需要一个落脚之地。”

    傅珩臣微笑,“阮小姐,何必拒绝一个双赢的好办法。”

    若不是为了悠悠,傅珩臣也不会无聊到跟着阮星若翻墙进文戒学院。

    “我凭何信你?”阮星若想到了悠悠,心头有一丝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