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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我与暴君隐居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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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差点露馅
    第3章 差点露馅

    裴萱抱着莫禧春的肩膀,轻轻地给她呼气。?·¢咸,,·鱼[$看?_`书¤ ′ˉ免?费$e阅ˉ}读a:

    裴璟这才注意到裴萱虽然乱糟糟但被养得黑亮顺滑的头发,它并不像记忆中的枯黄毛躁。

    妹妹的死一直是裴璟心里的一根刺。

    见她现在过得好,也算是对他重生回来后极大的安慰。

    莫禧春跟裴萱玩了一会儿,拍拍她的肩膀站直身子。

    “萱萱去拿头花,待会儿大嫂给你扎头发。”

    裴萱走了,莫禧春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子,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她的头发又长又多。

    梳起来很费劲,洗头时也很费功夫。

    莫禧春是又爱又恨。

    裴遇比裴萱大几岁,又是个男孩子,跟莫禧春没有像裴萱那么黏糊。

    见这里没什么他的事了,就想着先去干活。

    “大嫂,我先去喂鸡了。”

    “去吧,今天咱们杀鸡吃。”

    莫禧春抱养了很多小鸡仔,夏天时裴遇会挖野菜捉蚯蚓来喂。

    一鸡圈的鸡长得膘肥体壮,肉质肥嫩。&E3¤Z???小/·]说*网¥: ???免^o2费2\阅?$读?#!

    一入冬,莫禧春隔几天就会杀一只给家里人补身子。

    等屋里就剩下她和裴璟了,莫禧春才开始梳妆。

    她背对着裴璟,也就错过了他眼里的探究。

    莫禧春梳妆好,又走到里间去换衣服。

    在裴璟眼前路过,没有赏给他一个眼神。

    莫禧春在生气!

    但裴璟不知道两人以前的相处模式,他还以为很正常,觉得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莫禧春换好衣服出来,裴璟还在炕上坐着。

    被褥也没收拾,碎掉的瓷碗也没清扫。

    她恼火了。

    不管梦魇成什么样,现在青天白日大太阳照着,也该清醒了。

    “裴璟,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莫禧春这一声把裴璟喊懵了,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年,除了身陷囹圄那些时日,剩下的日子都是他在发号施令。

    哪里有人胆敢对他大呼小叫。

    裴璟的愣神看在莫禧春眼里就是回避。

    不解释不解决!

    好样的!

    莫禧春更气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1+3¨y?u?e*d*u_.`c+o¢m!

    偏偏刚换上的高领棉衣的领子又刮得脖子疼,她觉得喘气都变得困难。

    莫禧春深呼口气,扯了扯衣领,心底的委屈像是泉水般涌上来。

    眼眶都不自觉地跟着红了,眼里也蓄满了泪花。

    “你是不是打算重新找一个?”

    裴璟生平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哭。

    可莫禧春的身份比较特殊,又不能晾着不管不顾。

    “不会找别人,你先别哭。”

    裴璟迫切想结束这一茬,紧跟着刚才的话解释。

    “昨晚做噩梦魇着了,脑袋有些晕,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什么梦魇需要掐死自己的枕边人?”

    莫禧春开始秋后算账了。

    裴璟刚才就发觉自己肩膀上受伤了,习惯性忍着吭声。

    现在莫禧春追问,他也只好借此编了个借口。

    “昨日夜里回来时路上遇到几个歹人,争执时伤到了肩膀,夜里做梦又梦到他们了……”

    莫禧春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没等裴璟说完她就红着眼睛,爬上炕去扒拉裴璟的衣服。

    “伤得严不严重,昨晚回来时怎么不叫醒我?”

    裴璟浑身僵硬。

    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要。

    哪里有空回莫禧春的话。

    但见莫禧春熟稔的模样,应该早就坦诚相见过了。

    他要是刻意躲开,她肯定会怀疑。

    裴璟强迫自己坐端正坐姿。

    但莫禧春冰凉的手指触到他颈间皮肤时,他瞬间颤抖了一下。

    捏着床单的指骨都微微泛着红,像是隐忍着极大的压迫。

    莫禧春毫无察觉。

    她跪在裴璟双腿中间,探身向前。

    一只手摁在他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扯着他肩膀上的衣领往下剥落。

    冷白皮肤在日光下泛着莹润光泽,一指宽的血红伤口狰狞地伏在裴璟的肩膀上。

    血肉糜烂,没做任何伤后护理。

    莫禧春的眉眼立刻沉了下来。

    “疼吗?”

    “不疼。”裴璟实话实说。

    这点疼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早都麻木了。

    莫禧春掀起眼皮看向裴璟,眸光里的心疼被怒意取代。

    她伸出食指在伤口边缘摁了下,没控制力度,摁得比较重。

    裴度没忍住嘶了一声。

    “活该。”

    莫禧春抬头瞪了他一眼。

    嗔骂道:“知道夜行不安全还不知道早些回家,要是昨晚碰上的是亡命之徒,你没了想让我带着萱萱和阿遇改嫁吗?”

    不会有人娶改嫁还带着亡夫弟弟妹妹的女子――

    莫名其妙的想法倏地冒了出来。

    裴璟眉头紧皱,抛除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想法,抿抿唇才说。

    “怕你们担心。”

    莫禧春又生气又心疼。

    气得都想在他背上拍一巴掌。

    可手掌心都碰到他衣服了,她又轻轻拿开了。

    “怕我担心还不跟我讲,是不是得等到肩头的肉腐烂了才肯跟我说。”

    莫禧春利索地下炕:“等着,我去给你拿药包扎。”

    “……嗯。”

    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裴璟垂眸看了一眼。

    不是普通的利器致伤,像是西北大营里才有的长矛所致。

    “他”为何现在就跟朝廷军队的人有了交锋?

    裴璟试图从脑海中抠出蛛丝马迹,可惜徒劳……